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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大明軍備 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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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還有一份密奏,你也看看吧!」牧景嘆了一口氣,把剩下來那一份密奏,遞給了戲志才:「同樣是河北戰場的奏本,但是是鄴城的!」

「譚宗真是大手筆啊,潘鳳韓濤能信任?」戲志才看了密奏,上面是稟報偷天換日計劃進度的。

韓氏遺孤還是有不少殺傷力的,韓濤年少,但是也算是一個頗有城府的少年,他已經在譚宗的聯繫之下,暗中密會了不少昔年韓氏的臣子。

說起來田豐沮授,當年都是韓氏之臣,他們投靠袁紹,但是對韓馥或多或少,都會有幾分愧疚的。

所以韓濤做事情敢放得開,哪怕最後讓沮授發現了,他也有把握,沮授未必會殺他,只要把握住了機會。

那麼拿下鄴城,那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只要拿下鄴城,那麼偷天換日的計劃就可以的進行,到時候所有目光集合在了鄴城之中,其他的地方能做手腳的機會太多了。

「譚宗善於謀算的一個人,他敢做,最少有幾分把握,至於潘鳳和韓濤,韓濤一介少年郎,為父報仇心切,有心計,未必能有多大的城府,問題不大,至於潘鳳,武將一個,匹夫一員,壞不了大事情!」

牧景想了想,分析說道。

武夫,大多都是匹夫,能在戰場上學會思考的人都少 鬥心眼自然鬥不過讀書人 讀書人才是鬥心眼的老祖宗。

「那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了,兵馬儘快進駐河內 不然沒有能接應上 那就損失大了!」戲志才輕聲的說道。

「朕還沒有時間去見見鄧賢!」

牧景道:「日月第三軍有沒有能力,朕心理面沒把握!」

「重山營的主力一直都在河東休整 在白帝山的都是副將和參將作為代表參加軍議,不過我之前已經讓鄧賢從河東趕回來了 估計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 終究還是要信任,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如果鄧賢可以用 那麼日月第三軍就有能力鎮守河東 接應河北!」

戲志才說道。

「那朕先見了鄧賢再說!」

牧景想了想,說道:「鄴城的事情,朕來坐鎮,讓陳宮去接應,他也是一個善於你謀略的謀士 應該問題不大,你來注意一下官渡 戰場勝敗不是結束,應該是開始 諸侯會盟,或許才是主流 一旦魏軍獲勝 或許就是三方諸侯結盟合作的事情了 先不說他們能有多團結,但是在我們大明朝廷面前,他們肯定會同仇敵愾的,所以朕必須要清楚他們的結盟的細節!」

「是!」

戲志才點點頭,眸子在閃爍。

大漢朝廷之下,目前有諸侯四方,但是周王袁紹是撐不住了,河北之戰到了這個地步,哪怕還能翻轉,機會都不大了。

他們大明朝堂倒是希望,袁紹能掙扎一下,只是他只要想到,孫伯符出現在戰場的一側,他就感覺可能性太低了。

所以說,事實上如今就剩下的三方諸侯而已了。

燕王劉備,吳王孫策,魏王曹操。

三大諸侯要是聯合起來,百萬雄獅還是有機會能拿得出手的,到時候給明朝廷的壓力就太大了。

「不管外面怎麼變,我們還是要自己的變得強大才行,朕會親自督促張遼加快完成擴軍整編,儘快恢復戰鬥力!」

牧景想了想,低沉的說道。

不過明朝廷雖然是新朝廷,但是凝聚力很高,而且從來不會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虛弱之上,而是自己的強大。

這也是牧景為什麼哪怕明知道從明豐錢莊借出軍費會有很大的後遺症,也迫不及待的要進行擴軍整軍。

時間已經不等人了。

大明的軍備,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完成整頓,大明最精銳的兵馬,必須要在大戰之前,恢復戰鬥力。

只要明軍足夠強大,他們不管怎麼聯合起來,都只是無用之功而已。

所以牧景擔心是擔心,但是要說怕,倒是沒有多少畏懼,當然,如果能做的更好,自然是最好了,並不刃血就是最好的,可惜戰爭本來就是殘酷了,人心越是複雜,戰爭就越是血腥。

天下一統,免不了流血,不僅僅是敵人的血,也是大明將士的血。

他作為天子,大明朝廷的至高負責人,如今能做的只有兩件事情,第一,那就是給眾將施壓,讓將士們的訓練變得更加負壓,能多留下一滴汗水,日後戰場上活命的機會就越大。

第二,那就是保證大明國力,國力越強,後勤就越能保證,最少不能讓將士們在前線作戰,親人妻兒皆在後方挨餓。

國力就是戰力,這一點,他深有感悟。

…………………………

白帝山上的氣氛,變得更加的嚴肅了,新兵們本以為剛剛進入白帝山,還會有一些時間調整,但是直接就進入地獄訓練的節奏,一個個被操練每天幾乎都是筋疲力盡。

牧景還在山上待著,一方面他需要在這裡壓著,給張遼撐腰,不然他不在,張遼地位不足,未必能壓得住各方中郎將。

另外一方面,他也在躲避朝廷的那些新政反撲,最近渝都是鬧的沸沸揚揚的,大明宮都被一些儒生給堵了。

牧景深為自己躲起來的主意感到榮幸,在白帝山軍鎮,可沒有人敢來堵門口,大明宮可以堵,白帝山都是軍人,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那些儒生可是趨吉避凶的,怎麼會自己找罪受。

所以牧景待著的很安穩。

……………………

「陛下!」這一日,牧景在看書,外面響起了一個聲音。

「進來!」

「陛下,日月第三軍的中郎將,鄧將軍求見!」

「讓他進來吧!」

「諾!」

很快就有人把鄧賢帶進來了。

鄧賢是懷著有些複雜的心情走進來的,一直看到窗邊坐著的牧景的身影,心依舊有些忐忑不安。

作為當年劉璋的舊部,歸降牧景之後,他一直都有些不安的。

生怕那一天,牧景就秋後算帳的。

所以凡是他都不敢出頭,打下來的戰績,能算得上的,都不敢放在自己的頭上,苟著發育,是他的計劃。

但是上了戰場,卻不是苟著就能生存,他們這些沙場老將,最熟悉的地方最了解的地方,永遠都是戰場。

戰場是一個逆水行舟,有進無退的地方,不是說你龜縮起來,別人就不會來打你,開戰就是敵人,更甚有些的敵軍喜歡捏軟柿子,只要你表現半分的軟弱,他們就會捏著你來打。

所以為了生存,重山營在這些年,發揮出了重甲步兵的戰鬥力,在戰場立功無數,重甲步卒的殺傷力,可是在普通兵卒之上的。

但是越是立下越多的功勳,鄧賢就越是低調,不是他本性如此,而是他怕,真的害怕,害怕牧景會秋後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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