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三大諸侯會盟 二(2/2)
他嘆氣的說道:「關靖,這軍中兒郎,寒衣不足,凍得的瑟瑟發抖,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得過這個寒冬,實屬是孤之錯也!」
「大王,燕國之力,難以湊全所有的寒衣,就算湊足了,想要運送南下,也是艱難的!」
關靖苦澀的說道:「一時半會我們很難找全寒衣啊!」
「那也不能這樣干看著!」
劉備咬咬牙。
他麾下將卒,寒衣不足,戰鬥力自然就差很多了,這樣南下,還有什麼看頭啊。
雖然大戰應該沒有了。
但是較量是少不了。
就算是聯盟,也要看看實力,沒有絕對的實力,誰也壓不住誰啊。
「大王,吾會儘快想些辦法,從巨鹿籌備一些寒衣!」關靖拱手說道。
「有勞你了!」
「臣當竭心盡力,為大王效命!」關靖行禮之後,轉身離去,匆匆忙忙的騎馬北上,去巨鹿想辦法了。
「大王,李先生求見!」
「讓他進來了!」
「是!」
親衛揭開門帘,一陣寒風吹過來,讓劉備不禁有些哆嗦了起來了。
青衣文士摘掉了斗笠,跨步走進來,在門口抖了一下雪花,然後才繼續走進來了,拱手行禮:「屬下拜見大王!」
「先生大功,無需多禮!」
劉備禮賢下士的禮數做的很足。
「此番屬下有負大王所期,還請大王責罰!」青衣文士跪膝在冰冷的地面上,雙手拱起,躬身領罪。
鄴城一戰,他被賈詡算計了一下,即使提前拉攏了鞠義,最後也是功虧一簣,被灰溜溜的趕出了鄴城。
這是一個恥辱。
但是卻沒辦法洗刷,鄴城如今重兵在鎮壓,他還真沒有能耐反攻鄴城了,而且這樣的天氣,他就算是有更多的心思和籌謀,也沒辦法奪回鄴城了。
「先生快快請起來!」
劉備一看,大驚失色,連忙親自上前,雙手把青衣文士請起來了。
此非做戲。
而是真正的器重。
青衣文士乃是西涼文人李儒,在董卓戰死之後,就是一條喪家之犬,還是假死脫身,才能逃得一命。
但是這並不能影響劉備對他的器重,劉備早年舉兵戰黃巾,也是立過戰功的人,可一直以來,仿佛一事無成。
他總結之後,總感覺身邊,少了一個能為他出謀劃策的謀士。
而李儒的出現,補上了這個位置。
正因為李儒的籌謀之下,他才有了獨尊北地的勢力,也有了在北地之上積累實力的時間。
所以他對李儒,信任有加。
「先生,此戰非罪之過,你已經盡力了,奈何……」劉備嘆氣:「時運不濟,怎能想得到,他閻行會反水!」
鄴城之爭,在閻行的身上,閻行的反水,才是讓他們徹底敗北的原因。
「還是某考慮不周!」
李儒輕聲的道:「終究是被他們抓住了破綻,或許一開始,某就不該有期盼,直接率軍橫掃而過,哪怕兩敗俱傷,也要斬盡殺絕,鄴城便在手了!」
他還是反應慢了一些。
其實主要是因為潘鳳的攪局,不然他不至於會浪費這麼多時間讓鞠義和潘鳳交流,沒有潘鳳的糾纏,鞠義全心全力之下,擊潰張燕,不是一味問題。
當然,這些理由,都不足以說明,此戰他之敗,敗了就是敗了,李儒不是一個輸不起來的人。
「先生,鄴城之敗,不算什麼,如今大部分河北已被吾拿下了,剩下來的,不過只是談而已,不管鄴城在誰的手中,吾等想要獨占河北,都是沒有什麼希望了!」
劉備安慰了他兩句,這話也不單純是安危,河北之大,想要獨掌乾坤,北地沒有這樣的實力,早晚還是要吐出來一些。
他想了想,正色的道:「如今最關鍵的是鞠義,還有袁尚能不能掌控?」
鞠義是一員大將,這些天劉備抻著,沒有去見他,就是想要看看李儒的心思。
「鞠義問題不大,他已無路可走,而且此人並非因為金銀財帛,美色誘惑而歸降吾等!」李儒拱手說道:「他是因為袁紹對他的不公,昔日袁紹敗北雒陽,對他元氣十足,不是打就是罵,堂堂一個大將軍,如此待遇,豈能心中無怨恨,所以他背叛袁本初,乃是理所當然之事,而此戰鄴城,他完全有希望繼續投奔曹魏,卻血戰到底,可見的是堅定之輩,可用之,而其之統兵之才,放眼大王麾下,二將軍和三將軍皆不及也,非兩人聯手,方能媲美,乃大才也!」
鞠義最大的能力,不是武藝,論武藝,他和張飛關羽都只是伯仲之間,甚至不如關羽的狠。
關羽拖刀之法,在於一個疊和狠,疊的越多,出刀就越是兇猛,而且戰法就越是兇狠,狠起來,如同那七傷拳一樣,傷人也傷己。
所以關羽的武藝,在天下猛將之中,算是數一數二的,單打獨鬥,鞠義未必能擋得住關羽。
可要是輪到統兵之能力,放眼天下來說,鞠義都是最頂尖的一撥人,不然他也坐不穩河北第一將的位置。
「如此說來,此人孤當重之!」劉備低沉的說道。
「大王,不管怎麼說,必須要給予他足夠的尊重,方能讓他為大王死心塌地!」李儒說道。
「孤知曉了!」劉備心裏面有了主意,他又問:「袁尚呢?」
「治河北之地,需袁家威望,擁簇袁尚上位,也能給大王一個名正言順統治河北的理由,所以此人還需慎重!」
李儒說道:「雖然他年紀不大,但是畢竟是袁本初之子,多少有些能力的,不能讓他給反水了!」
「那他就交給你了!」
劉備想了想,說道。
他相信袁尚一個小毛孩子,逃不掉李儒的手掌心的,當初劉協這麼聰慧,不也被李儒把控的死死地。
要不是董卓太過於自大,也不會給劉協任何機會。
「馬上就要進鄴城了,孤是打,還是不打呢?」
劉備有些猶豫了。
他想打,又不太敢打。
因為鄴城畢竟是鄴城,代表的是河北的正統位置,如果他不打,這麼長途跋涉下來,有些說不過去。
打,也未必絲毫,因為他打不下來了,這樣的天氣,他如今的兵力,戰鬥力,三個月都吃不下鄴城。
別說魏軍主力已經開始北上了,一旦魏軍兵臨,他也沒有任何希望了。
「還是要打!」
李儒建議:「大王,我們畢竟要表示出一些強勢來了,如今大明勢大,吾等聯盟方能迎敵,這一點,毋容置疑,但是也要分清楚主次,不能讓朝廷拿著正統就對我我們北地亂吆喝一通,到時候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話雖如此,但是要是曹孟德北上了呢?」
劉備眯眼,道:「孤還能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