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風波 二(2/2)
「就因為他有火,所以才讓他把這股火發泄出來的,不然他不會和我們乖乖的合作了,在河北這一幕三分地之上,我們還需要對他依仗!」
「就這麼簡單?」
史阿不相信。
「也不僅僅如此的!」譚宗笑了笑,道:「這是一個不錯的苗子!」
「說到底你還是看上人家了!」
史阿道:「覺得他能進入景武司幫你,我覺得未必,你如今聲名狼藉,說起景武司的,大明的孩童都得哭起來了,那個讀書人願意幫你啊!」
「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卻能卻讓將士們少流一些鮮血,那就是值得的,而且這樣的事情總需要有人來做,我不怕雙手染上鮮血,只要能為大明做出貢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譚宗並沒有半分的反應,而是非常淡然的說道。
史阿也不反駁。
他們都是行走在黑暗之中的人,但是光明並沒有離開他們,他們的光芒,是大明朝堂,是大明天子。
只要大明的天子,承認他們的功勳,哪怕他們一輩子都不能對外人說,他們曾經為了大明平定天下而做出過的貢獻,他們也心甘情願。
在這一點上,牧景做的非常成功了,他給景武司樹立了良好的一個信仰,而不是讓景武司為了有些功勳地位利益什麼而而奮鬥。
畢竟走在黑暗之中的人,始終會被黑暗籠罩,一個不小心,自己的就跌落深淵之中,長而久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心裏面都會有很強烈的陰暗面的,他們會變得的狂躁,會變得暴戾,甚至會變得的魔怔起來了。
但是正如同譚宗所言,有些事情,是必須要有人來做的,從譚宗建立景武司開始,他就沒有後悔過。
…………………………
袁熙正在籌備逃出城去,但是卻不想到,自己已經被暴露的行蹤,他雖然隱藏的不錯,但是過於和周國朝堂的官員聯繫,就成為了他的破綻。
在他的庭院外面,已經布滿的衛士,一千將士把這裡圍的水泄不通。
領兵的將士,是韓濤。
韓濤目光死死地看著前面的庭院,這就在周王宮的隔壁,是朝堂一個普通官員的府邸,等於自己眼皮子底下,還真能藏啊,如果不是譚宗的發現了蹤跡,自己翻轉了整個鄴城,都未必能找得到啊。
「少主,已經查探過了,裡面有一百二十餘人,其中大概有八十餘人是披甲持劍的,具有一定的反抗能力,可能前後門還配置有弓弩,所以我們要小心!」
一個青年斥候來稟報。
這是潘鳳後下的將領之一,潘鳳雖不希望韓濤重出天下,但是他還是在暗中培養的一批保護韓濤的人。
這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會的尊稱韓濤為少主,韓氏少主。
「我就想要知道,袁熙在嗎?」
韓濤的手心在凝汗,他有些緊張,怕自己的功虧一簣,怕自己的連一個袁氏的人,都殺不了。
這樣,他會非常遺憾的。
「應該在!」
「那就不等了,殺進去!」韓濤下令,道:「其餘人不必留下任何活口,我只要袁熙,一個活的袁熙!」
「是!」
青年領命,轉身入軍列之中,大聲喝起來了:「傳令,殺進去,除了袁熙之外,其餘人皆殺!」
「殺!」
兵馬分為兩部,一部從正面的進攻,一部從後門進攻,雙管齊下,直接攻破了整個府邸。
「敵襲!」
「快快拿兵器的!」
「上弓弦!」
府邸之中的人反應不快,當他們叫起來的時候,敵人已經殺進來了,而且出手兇狠,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
不但半個時辰的時間,已經結束了戰鬥,整個府邸包括原來的主人在內,一百二十七個人,已經斬殺了一百二十六個。
剩下一個,就是披頭散髮,被四個虎狼士兵給壓住的翩翩公子袁熙。
袁熙本身風度不錯,而且相貌堂堂,在河北也算是數一數二的美男子的,但是此時此刻的,卻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被壓在了韓濤面前。
「袁熙?」
韓濤下馬,走上來,眸光凝視了一下,看著青年,幽幽的問:「還記得某乎?」
「你是何人?」
袁熙盯著青年,有些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了,他咬著牙齒,問:「不知道袁某人和閣下,有什麼恩怨,要如此殺戮!」
自己還沒有想到辦法逃出去,麾下的人就已經被斬殺的差不多了,他心裏面特別的難受,非常難受。
而這時候,更多的是驚恐,那種生命不由得自己的驚恐,大業未成,他不願意死。
「我自我介紹一番,我姓韓!」
韓濤心中的戾氣仿佛讓自己的面容都變得猙獰起來了:「和你,我是沒仇怨的,小的時候,我記得還玩的不錯,算是朋友,可惜,我和你們袁家,血海深仇,殺不了你父親,非常遺憾,但是我最少能殺你,父債子償,理所應當!」
「韓……韓……」
袁熙瞳孔睜大,怒喝一聲:「你是韓濤!」
袁紹當年被貶至渤海,對於自認為是袁氏門生的冀州牧韓馥來說,自然是多有關心,盡其所能的幫忙。
兩家也算是相交不錯了,有時候會湊在一起,甚至讓家眷同行,一來二去子輩之間就有了交際。
但是這段交際的時間不長,所以印象會很薄弱,而且過去了這麼多年,不是小時候,他們都長大成人了,小時候的輪廓,已經是記得不清楚了。
這時候,袁熙倒是急起來的一些,但是眼前的青年,在記憶之中,已經死了,為此自己還有些傷心過一段時間,不過漸漸的就遺忘了。
「看來是記起來了!」
韓濤微微一笑,施施然的說道:「也好,總讓你死的一個明白!」
「難怪!」
袁熙面無表情了,他嘀咕的說道:「我道何人能掌控鄴城,若是你韓濤,倒也不意外,畢竟……」
如今周國,有不少人當年都是承繼了冀州牧府衙而來了,他都曾經效忠過韓馥,而且不少人對當年韓馥之死,都有愧疚。
「韓濤,不是我殺了你們韓氏的人,你不應該找我!」袁熙竭斯底里的叫著。
「袁氏之人,皆殺!」
韓濤心中戾氣如火,殺意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