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 官渡之戰,袁紹落幕 二(2/2)
一開始魏軍將領繳獲這東西,他們還不太懂的是什麼。
但是後來才發現。
這東西居然能讓人的肉眼看清楚的數里之外的一花一草,這對於斥候探子而言,是何等的利器。
這也管不得明軍斥候,往往一出擊就會無所不往,在交戰之前的情報戰,他們永遠都是落於下風。
你還沒有靠近,都已經被人家遠遠的盯住了,能不輸啊。
「大王,區區望遠鏡,尚且是小事而已,不足以影響全面的大戰!」
郭嘉咳嗽了兩聲,入冬以來他的身體就不太好,強撐著支持北疆戰線,冬去春來,倒是好轉了一些,可也有一些後遺症,經常會咳嗽。
他一介書生,長年隨軍大戰,有時候身體透支很大,本來就是有些虛弱了,今年大冬天又感染了一些風寒,如今更是虛弱。
不過官渡之戰,對於朝廷,至關重要,他輕易不敢病倒,哪怕有些難受,也會強撐著。
他看著曹操手中的望遠鏡,輕聲的道:「可從這個望遠鏡,屬下倒是看到了名朝廷的可怕,明朝廷的人才是厲害,可更厲害的厲害的還是牧龍圖,若無牧龍圖的支持,這樣的東西,是製造不出來的!」
對於牧景,郭嘉的心思複雜的很。
他低聲的說道:「明朝廷的發展,主要還是牧龍圖的意志所向,牧龍圖早年就顯露出了不一樣的風格,他重商道,輕儒家,更是對於墨學之人更是器重有加,聽說在明朝廷新政之中,就有這麼一條,把天下匠人,賦予九品之位,等同官吏俸,這於我漢室之言,乃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很多人都會認為,卑賤之輩難得大雅之堂,可偏偏,就是這些卑賤之輩,卻為明賊一次又一次的建功立業,就算牧龍圖建立的書院,都建立的理學科目,雜學科目,而不讓儒學一家獨大,這就體現了牧龍圖此人,對旁門左道的器重,而這些看著與治國無關重要的旁門左道,卻有時候能影響整個戰局的動向!」
他又嘆了一口氣:「其實對於這一點,臣對於牧龍圖,十分的敬佩,不得不說,這牧龍圖,是一個少有的奇才,關鍵他還有足夠的魄力去做,不得不說,若讓明朝廷的新政徹底的落實,我大漢,哪怕兵馬百萬,也毫無生死!」
「孤又不是傻子,昔日有商鞅變法,讓大秦積累實力,為大秦結束亂世,一統天下打下深厚的根基,變法未必是錯的,甚至明朝廷的新政,的確優於如今大漢的朝度,可那又能如何,大漢終究不是明賊之朝廷,就算他牧龍圖成功了,孤就敢去做嗎!」曹操無奈的搖頭:「孤不敢,因為孤非常的清楚,只要孤有這麼一點點的
牧景在明朝廷的新政,看似順利,可遭遇了多少的阻擊,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清楚,即使這樣都差點胎死腹中。
曹操非常清楚一點,他要是敢在漢朝廷上東施效顰,那麼最終不僅僅是畫虎不成反類犬,而是直接讓整個大漢朝廷崩散。
所以他不敢。
「屬下倒不是希望大王效仿之,只是告訴大王,留個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郭嘉道:「不能在明朝廷新政徹底的穩固之前擊潰他們,大漢就完了!」
「孤知道!」
曹操點頭,看著前方,道:「所以孤才這麼迫不及待的開戰,攘外先安內,收拾了河北,我們才有無後顧之憂,也才算是有足夠的實力卻和明軍決一死戰!」
「大王最近可有察覺一些前線軍報的奇怪?」郭嘉問。
「你說的是袁紹先奪取原武城,然後又出兵偷襲白馬的事情?」曹操眯著眼眸。
因為這事情,軍中將士各抒己見,已經亂作一團,目前他們摸不透袁紹的心思,所以不敢貿貿然出擊。
「大家都說,是周軍主動出擊的徵召,所以我們要把他們引誘進來了,但是我卻有一些不一樣的意見!」
「說!」
「我覺得,周軍沒想要進官渡!」郭嘉低沉的說道。
「為什麼?」
曹操皺眉。
他以官渡布局,要是周軍主力避開官渡而戰,那麼這一戰,對於魏軍而言,就要重新調整一下戰略部署了。
這可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打擊。
到時候要是被袁紹抓住了機會,甚至有可能會造成魏軍的崩潰。
「袁本初不傻,雖然田豐戰死之後,他身邊小人多過忠臣,但是還是有一些忠心不二的人才,這時候,他不可能看不到,我們在官渡布局了!」
郭嘉道:「他不肯一腳跳進來,那是肯定的事情,所以他先奪原武,再偷襲白馬,雖然沒有能拿下白馬,但是卻逼得我軍從陽武封丘一帶,把上萬主力往白馬調動,這就導致了看戰線的空虛!」
「然後呢?」
「大王,戰場上還有一種打法,叫穿插!」郭嘉低聲的道:「如果我軍在北線的布防出現了空虛點,那麼周軍就有可能進行穿插作戰,這是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亂局之戰!」
「我魏軍雖元氣大傷,但是他周軍也未必好過,雒陽戰役,他兵敗如山倒,也損傷慘重,如今有多少精銳,也說不定,以為亂戰,就能反撲我?」曹操冷笑。
「屬下也考慮過這問題,最後有了一個心思!」郭嘉回應曹操:「袁紹應該不是想要反撲,而是想要置之死地而後生,說句不好聽的話,那就是想要同歸於盡的打法,打的贏,固然最好,打不贏,他也能讓我們元氣大傷,真正的損人不利己!」
亂局之戰,輸贏都是吃虧,輸了固然一了百了。
但是贏了,應為分散作戰,到時候會亂,一亂起來,那就是各自為戰,到時候沒有統一的指揮,那就等於混戰,混戰帶來的傷亡,是普通正常對戰的一倍以上。
這袁紹心思之狠辣,倒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廝!」
曹操這些天有些摸不著頭腦的事情,都清晰起來了,心中頓時一怒,道:「從小到大都是這性子,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不要想得到,寧可毀掉,也不會讓別人有機會了!」
他們年少相交,清楚各自的性格,袁紹大小就霸道一些,養成不可一世的性格,也偏執一些。
這讓曹操非常的頭疼。
現在不是能不能打贏,而是能不能的克制袁紹認輸的同時,不要爆發同歸於盡的戰役,導致兩軍傷亡慘重,折損魏軍戰力。16034669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