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 第一屆科舉主考官 下(2/2)
所以哪怕有一刻的安寧,很多人都不願意去考慮所謂的未來而戰爭。
黃忠戲志才這當頭一棒,倒是把一些人打醒了,現在可不是一個馬放南山的時候,天下還沒有一統啊。
牧景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心思。
這只是黃忠的已給試探,也是他的一個試探,就是試探一下,朝廷中人,對擴軍這件事情的意見。
「擴軍的事情,押後再議!」牧景擺擺手,道:「樞密院要有一份詳細的計劃,然後提上昭明閣,左右相皆過目之後,再上廷議!」
「陛下,這樣一來,效率太低了,會影響我們樞密院的時間,我們可以等,可漢室那些諸侯,摩拳擦掌的,未必會給我們更多的時間,如果他們提前進攻,我們又沒有能整理好擴軍,訓練出精銳,那我們必然會吃大虧!」
黃忠低沉的說道。
「漢升,要相信左相和右相,他們知道輕重,那些事情能拖延,那些事情不能拖延,他們心裏面有一桿秤的!」
牧景笑了笑:「儘管把計劃書做好,提上來,相信不需要多長時間,就直接入廷推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胡昭和蔡邕。
兩老傢伙,想要聯合起來了,做夢吧,不把你們給攪和了,老子白當這個皇帝了。
胡昭和蔡邕倒是眼觀鼻鼻觀心,仿佛聽不到了,沒有任何表情,這沉得住氣的氣度,倒是讓人敬佩。
「科舉在即!」
牧景岔開了話題,道:「我們今天不如就先議一下科舉的事情,科舉乃是新政核心之一,必須要取代那落後的舉薦制度,所以朕不會允許有一絲一毫的紕漏,那個緩解出了問題,朕就對誰動手,誰都沒有面子給!」
他很直接的表露心思,不給任何人左右搖擺的機會,一句話,誰搗亂,他殺誰,現在刀在他的手上,就看誰想要比一下,自己的脖子夠不夠硬了。
「另外,還有兩個多月,三月份就將會進行縣考,主考官遲遲未能確定下來,這對個地方的影響,不好!」
牧景低沉的道:「朕決議,在昭明閣之下,以禮部,吏部為基礎,在加上一些地方士林之中有威望之人,組建一個科舉大考委員會,統帥考試事宜,包括主要的出題,改卷,評試,張榜,都歸委員會管理,而委員會的主事,為主考官!」
「科舉大考委員會?」
眾臣聞言,有一些好奇,不過牧景層出不窮的新花樣,他們也漸漸的接受了。
「誰當擔當主考官?」
這是一個非常值得商討的問題。
不過漸漸的,目光都落在了蔡邕的身上了,放眼朝廷和民間,沒有一個人能超出蔡邕的影響力了。
朝廷有左相能壓右相,地方有大儒能堪比蔡邕,但是如果朝廷和民間加起來的影響力,蔡邕位列第一。
「陛下,蔡相是最合適的!」
劉勁非常直接的說道:「放眼朝廷和天下,也找不出一個比蔡相更合適的人來擔當主考官了,而且蔡相人品,天下皆知,若有蔡相主持,方能避免舞弊之事,能安撫士子之心!」
「吾亦贊同!」
「附議!」
「附議!」
眾臣紛紛的舉手說道。
昭明閣如今一共是九席參政,只有牧景有些無奈,其他人不管是站在什麼立場上,這時候都贊同的蔡邕為主考官。
牧景也預料到這個場面了,蔡老頭這個學識,這個威望,加上朝廷右相之地位,還真沒有一個人能比他更合適主持科舉事宜。
「朕也認為,蔡相最合適!」
牧景捏著鼻子認下來了。
倒不是說他不願意,這是總感覺胡昭那廝給自己挖坑,多少有些被填坑了的感覺。
不過無所謂,他的殺手鐧不在這裡。
「蔡相主事科舉事宜乃是的眾望所歸,不過蔡相一人,難有作為,科舉之事,乃是大明天下之大事,得找幾個輔助蔡相!」
牧景道:「教育司主事士燮,此人頗有學識,而且教育司本來就是的主持教化之事,對於出題最有權威性,朕認為,讓他為副主考官,負責縣考州試之事,應當沒問題,而會試,自然是主考官的事情!」
「臣贊同!」
「此人有才,可執縣考州試!」
眾臣也知道,這時候牧景提出了等於是交換條件,誰敢擋啊,胡昭都的避其鋒芒,保住蔡邕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牧景最終殺手鐧,不在這裡,士燮哪能影響蔡邕啊,他還得找個人,壓住蔡邕才行了,最少不能讓科舉偏離自己的航道之外。
「另外,我們是不是要考慮一下地方的影響!」這是蒯良說的。
他跑了一趟荊州,又跑回來了,來回折騰的四五天。
算是把牧景交託的事情,辦好了。
「士林嗎?」
眾臣想了想,倒是認為蒯良所說在理,科舉之事,乃是招賢納士之舉,地方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人家有才學的人,要是被壓住不放出來,你也無可奈何,雖然不缺這麼一兩個人,但是要是士林聯合起來了,讓這一次的科舉,變得冷冷清清的,朝廷的臉,那都要丟盡了。
考慮地方影響,考慮士林的想法,是必須要的事情。
「蒯相,有何想法?」
有人問蒯良。
「吾認為,科舉大考委員會之中,應該增添一些來自士林地方的白身大儒,以視為公正!」
蒯良低沉的道。
「此言有理!」
眾人雖然在揣測蒯良的心思,但是卻不否認這想法。
「何人合適?」牧景快刀斬亂麻,直接問人選。
「鹿門山書院,司馬微院長,頗有能力,學識不凡,教化蒼生,大有功勳,可得天下士子之信任!」
蒯良非常直接的舉薦。
這時候誰敢反對,那就是得罪了司馬微。
司馬微不願意出仕?
那可未必。
只是沒有機會而已。
而且科舉之事,乃是涉及大明朝的新政,那可是讓自己的名字留在青史上的一次機會,司馬微怎麼可能不心動。
這讓胡昭的面容有幾分陰沉下來了。
牧景就是牧景。
皇帝的心,不是他能隨便猜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