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二章 明豐錢莊的歸屬 一(1/2)
許都的消息,正在以千里加急的速度,直接傳回了渝都。
入冬之後的渝都,並沒有冷寂下來了,百姓們反而更加憧憬這美麗的雪景,在這雪景之中嬉鬧。
不過隨著科舉的時間越來越緊張,如今已經很少見到了平日那些的高談闊論的書生三五成群的青梅煮酒。
不管是茶樓酒肆,這些風度翩翩的身影,仿佛都少了很多了。
而科舉的話題,也越來越大,成為了渝都百姓們茶餘飯後的一個談資了,在這個連飯都吃不飽,更別說娛樂空缺的時代了,八卦成為了他們所有的精神追求了。
他們也會高談闊論,會談論自己知道的讀書人,會不會參加這一次的科舉,會不會一舉成名……
這人大明朝的科舉,變得更加讓人期待。
………………
大明宮,九層樓上。
牧景正在的練字,這種狀態已經維持了好幾天了,主要是蔡老頭之前又在公開場合批評自己的字了。
放眼天下,只有蔡老頭才倚老賣老,偏偏自己的又拿他沒轍了。
所以只能痛下決心。
要練好一些自己的字,特別是簽名的時候,起碼不能太差了,自己好歹是一個皇帝,比那些所謂的明星要有價值多了,很多簽名是能流芳百世的。
在這個時代丑就算了,要是丑到了歷史上,他會哭的。
主要是憐惜蔡老頭獨創的飛白體,這種字體,好看不好寫,特別是對書法還維持在非常差的階段的宋山,每天需要臨摹不知道多少次,才有一絲絲的感覺。
不過不得不說,在藝術這條路上,蔡老頭是多才多藝的,琴書雙絕,可不是白說的,琴藝之上,他是一代宗師,書法之路,他也是開宗立派的代表性人物。
所以就算牧景有些不爽,也不敢在這方面對蔡老頭咋呼,只能耐著心情下來學習一番,這麼辛苦的學,目標也很簡單,只要簽名的時候,能好看一些,至於說他日學有所成,一幅字摔在他臉上的想法,基本上是不可能達到的。
「陛下!」
岳述匆匆而來了,打斷了牧景練字之路,他感嘆一聲:「這是天意,非朕不努力啊!」
直接放棄了今日的練習,從小書桌後面走過來了,然後擦擦手,才坐下來了,看著的岳述:「這麼著急,啥事情?」
「孫策入許都了!」
岳述從不廢話,自從當年被拆穿了身份之後,他就已經不在希望在牧景面前擺弄什麼,這些年也是兢兢業業的在景武司幹活。
「意料之中的事情!」牧景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又放鬆下來了,笑了笑,道:「孫伯符是有魄力的,他敢先走出這一步,朕還真一點都不意外!」
天下的時局,大家都能看得懂,但是看得懂不代表願意去做,聯盟,哪有這麼容易聯盟,深入聯盟,必然觸及各方的權力,簡單的聯盟等於各自為戰而已,沒有太大的意義。
而孫策,他卻走出了一步所有人都不敢走出來了路,他敢進入許都,代表把生死置之度外。
恰恰好是他這一步走出來了,贏得了一個機會,讓大漢諸侯都團結在朝廷之下的機會,哪怕始終回不去昔日一統天下的光景,但是只要有機會統一調度兵力,形成緊密的合作,如今尚且坐擁天下大半壁江山的大漢皇朝,還是很強大的。
明軍雖強,但是不管是論兵力,還是論人口,論地域,都差的有些遠,你一個能打兩個,可三四個一次上,還是會很吃力的。
「孫氏和曹氏的聯姻,已經勢在必行了!」岳述繼續說道:「一旦聯姻成功,恐怕江東和中原的兵力就要合流了,我們是不是早做準備啊!」
「做什麼準備?」
牧景抬頭,看著有些蠢蠢欲動的岳述,微笑的問。
「破壞他們之間和談,最好不惜所有的力量,把孫策給格殺在許都,只要孫策一死,江東和中原,永遠都不可能聯合了!」
岳述說道。
「天真!」牧景搖搖頭,岳述雖有天賦,但是在政治格局上還是少了幾分經驗,之前牧景還想要把他從景武司上調出來,如今看來,他還是比較合適景武司,走出來了反而沒有太大的作為。
「許都如今恐怕嚴密的連個蚊子都飛不進去,我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痴心妄想不過只是讓人白白去送死而已,沒有太大的意義!」牧景平靜的解析,別讓他不多說,但是岳述比較是他比較看好的一個人,點一點他,讓他成長一些,還是需要了,他繼續道:「而且先不說我們能不能在許都殺孫策,即使能,也沒有用處,聯盟是大勢所趨,如今大漢天下,更在意的是大明威脅論,我大明已是他們的敵人,為了消滅敵人,他們一定會聯合,哪怕孫策死了,江東還有孫權,孫仲謀也是一個涼薄狠辣之人,為了江東,他即使明知道孫策死在許都,他也依舊會站在大漢朝廷這一邊了,所以這個是沒有什麼意義的事情!」
岳述聞言,頓時冷汗直冒,自己所看到的,還是太片面了,要是付出了這麼巨大的代價,哪怕成功了,最後卻毫無意義,那景武司的人,就真的白死了,他到時候又有什麼面目去面對景武司的人。
「許都的事情不要管了,他們談什麼,由他們談論去了,我們之前就折損了不少密探在這裡面,如今沒有必要繼續折損力量在這上面,許都所有暗子密探依舊沉默,景武司在北方的力量集中在河北,集中在即將爆發的官渡大戰之上!」
牧景想了想,說道:「河北一旦打起來,必亂,亂中必有機會,景武司要利用好這些機會,在北方再安插一部分心腹,朕要北方的所有郡縣的消息,都要匯聚回來了!」
「是!」
岳述連忙拱手領命。
「譚宗之前有些冒頭了,在許都鬧了一出很了,又跑去江東折騰,所以被別人盯緊了,人家是按照他的脾氣性格在針對,不然也不會被人算的這麼准,所以他這段時間,會沉下去一陣子,景武司的事情,你盯著一些!」
牧景站起來,拍拍岳述的肩膀,道:「景武司為大明觀天下之動靜,乃是大明之眼耳,我們想要不瞎,不聾,最後還要看看,景武司夠不夠力,渝都火藥工坊的事情,不能出現第二次!」
「諾!」
岳述重重的點頭。
景武司在火藥工坊上的失職,是一次恥辱,是所有景武司人的悲憤,為了這件事情,整個景武司差點都爆發起來了。
可最後還是沒有抓到人。
如今丟了人是事實。
被人給炸掉了火藥作坊也是事實。
景武司在這方面,一直都想要的找回場子,只是最近的局勢,逼迫景武司必須要沉下去,他之前提議刺殺孫策,也是想要找回來一些面子。
不過牧景既然給了他警告,他還是沉下心來了,先穩住景武司的事情,暫時不考慮雪恥之事。
………………
下午,九層樓的人影進進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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