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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登基之前 十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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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中雖然因為多年戰亂,而導致有些民不聊生,治理方面的確很困難,但是關中畢竟是有根基的!」蒯良拱手行禮,低沉的說道:「關中之地,不管是人口,還是土地,都是不錯了,只要治理得當,日後將會成為很重要的糧倉!」

「你能這麼想,孤很開心!」

牧景笑了笑,不得不說,蒯良是上道的,他要是那種不開化的人,恐怕也沒辦法在雍州站穩腳跟了。

「稟報大王,雍州治理雖有些改變,但是屬下認為,還存在很大的問題,臣願意繼續的駐紮雍州!」

蒯良並不知道這一次密請他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了,他現在心裏面也是十五十六的上下,忐忑不安之中。

所以先發制人。

他表態。

是為了告訴牧景,我願意為明國鎮守疆域,這樣牧景就算是想要發難,都要考慮一下這樣對一個忠臣,合不合適。

這也不怪蒯良小人之心,而是他的處境就是這樣,哪怕在雍州,這些年,他也不敢放鬆半刻。

他很清楚一點,自己身邊的景武司探子,一舉一動可能每天都會奏報在牧景的案前,所以行事向來小心謹慎。

若一人死,他倒是無畏,可若是連累蒯氏千餘口人,他就是罪人了,為了蒯氏一族,他絕不給任何人拿到自己的把柄的。

「雍州很重要!」

牧景玩味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這廝還是過于謹慎的,不過也怪不得他的,當初他在劉表身邊的位置太重要了,能活下來,已經是牧景給面子了,他的確不敢多想了,所以先表了忠心,可這和牧景的打算不符合。

他是不準備讓蒯良回去雍州了。

至於雍州總督……

這個位子可以交給的皇甫家的人。

皇甫家在雍州根基深,而皇甫家雖然是世家門閥,可性質又是不一樣的,皇甫嵩算是把皇甫家的根基給毀掉了。

所以用皇甫家,牧景是很放心的。

當然,具體怎麼操作,還要看的昭明閣,每一個總督,都是封疆大吏,人選的問題要經過重重的選拔的。

這地方到政事堂再到昭明閣,要經過一重一重的肯定,才會上任去。

如今對於牧景而言,更重要的是蒯良。

他把蒯良叫回來,是讓蒯良入閣的,但是在入閣之前,他得先把蒯良更鎮服了,不能培養出一把刀,專門插自己的。

這裡的鎮服,倒是不是說讓他對明國有多大的忠心,這個是很難做到了,必須要一點一滴的培養,把整個蒯家未來和明國綁在一起,他只能死心塌地。

而牧景要的鎮服,是蒯良對新政的認可,只有這樣,才能讓蒯良成為新政在昭明閣之中的一面旗幟。

徐庶雖猛,但是段位太低了,他是很難入閣的,資歷能力都差點,十年八年是沒什麼希望了。

而新政要在的全國推動,昭明閣之中,必須有一個人帶頭,這個人還不能是牧景,以為牧景是帝王,帝王有帝王的尊嚴,是不可以輕易下場的,這樣會失去威嚴。

「不過你說想要的撫平雍州,讓雍州發展起來了,恐怕也不容易吧!」牧景眯著眼,看著的蒯良,幽幽的說道:「據我所知,雍州雖然亂了一些年,但是終究底蘊深厚,世家門閥數不勝數,而你要恢復的雍州的生產力,就要有足夠的土地,足夠的人口,可這些人都把持了人口和土地,你想要發展,都要的三思吧!」

「大王明察秋毫!」

蒯良苦笑,他只是說說而言,真的只是表忠心,至於雍州,他能做到表面上的太平,已經是的很艱難的事情的,想要和那些世家門閥扳手腕,他可沒有這麼大的膽子了,說不定分分鐘就被莫名其妙的弄死了。

關中世家的實力雄厚,雖然大部分力量如今都已經在中原,但是在關中,始終是他們的根基。

這一點,他們可比荊襄世家門閥要難纏的多。

世家多了,土地兼併的情況就眼中很多,前些年關中亂的很,越是亂,這些世家門閥就越是會出手的兼併土地。

不是蒯良沒有能力恢復關中的生產力,而是的他實在沒辦法,八成的土地和人口,都掌控在這些的世家門閥鄉紳豪族的手上。

牽一髮動全身,哪怕他願意的幫明國,也不敢輕易亂動,所以雍州的太平,一直都是表面上的天平。

當然蒯良在雍州也不是什麼都沒做了,他也做了很多事情,幫了明國建立了不少大王威嚴。

比如他在士林之中,安穩住了反對的牧景的人,建立明國的名聲,要不然這一次稱帝,關中士林也不會輕易的就罷手,上奏請牧景稱帝。

這裡面可是有不少蒯良的功勞。

「既然你清楚,那你也明白,哪怕你回去的雍州,你也做不了任何事情了,只能一身憋屈的氣而已!」

牧景嘆息了一口氣:「雍州的問題,不是單一地方的問題,而是全天下的問題,你想要解決這樣問題,就要放長遠一點目光!」

「長遠一點目光?」

蒯良隱隱約約已經領悟到了一些什麼東西,但是還是有些不太敢肯定。

「子柔可知道,雍州落的如此境地,其根本原因,是為什麼?」牧景低沉的問。

「這個……」

蒯良不是不知道,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算是的滿意的答案。

「你不說,是你說不出來,那孤就告訴你!」牧景道:「戰亂是一部分原因,可追根究底,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制度上的問題,讓這些世家門閥拿下了大便宜,反而是百姓,一無所有,餓肚子的餓肚子,凍死的凍死,這就是的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蒯良念叨了一下,心中震動。

不過隨後,他微微的有些苦笑,道:「大王,臣也是來自名門世家,有些事情,臣實在做不得啊!」

「能做,不能做,那是你自己的選擇,沒有人會逼迫你!」

牧景搖搖頭:「可你想要改變,想要得到這雍州的功勳,就得付出代價!」

「不知道大王需要臣付出什麼代價?」蒯良的眉頭蹙了一下,他有些摸不透牧景的心思,因為牧景的心思,越發的詭譎。

「你認為新政如何?」牧景突然問。

「新政?」

蒯良腦海之中的一些思緒,瞬間就連接起來了,他的腦子轉動的很快,很快的,兩三下就把事情想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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