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登基之前 七(1/2)
「我倒是可以支持你,但是胡昭那廝未必會這麼順利放蒯良進來,他一個人未必能阻止,可加上蔡老,我們扛不住啊!」戲志才低聲的說道了。
胡昭對於新政的態度,不是說的不支持,更多是希望緩慢一些,站在他的角度上,沒有做錯,畢竟面對全國,這麼多百姓,這麼多的問題,不能一蹴而就,會出現亂子的,他的責任是讓明國和平。
但是這就和牧景的意圖背向,所以牧景必須要在昭明閣拿下話語權,最關鍵的是,牧景還不能用自己的王權鎮壓,必須要在合力的規則之內,壓住胡昭,這才能讓胡昭心服口服。
胡昭可是明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內政第一人,謀士第一人,權勢僅次於牧景之下,他一個人還壓不住牧景,可如果加上蔡邕,那牧景都得敬三分。
「孤知道!」
牧景點頭:「所以孤才會先和你通氣,說不得得在昭明閣上開戰,到時候你立場站不穩,孤不得腹背受敵!」
「呵呵!」
戲志才訕訕一笑,牧景是在提醒自己,立場要站穩一些,別讓胡昭說服了,就胡昭那張嘴,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任何一個參政大臣,都已經是明國領導層的巨頭了,他們就是一個派系,一個黨派,他們下面不知道有多少大臣在站隊。
但是他們自己也得站隊。
如今的明國政治圈,不見得的太平,新政的存在,會讓昭明閣出現很大的紛爭,牧景是大王,激進派。
胡昭是首席大臣,保守派。
還有中立派的。
不過戲志才倒是不管什麼時候,都會站隊牧景的,這是政治主張,不是什麼人格魅力,在他們這個層次,所謂權力,利益,都已經不能撼動他們的,更多的是志同道合而已。
戲志才寒門出身,而且年輕氣盛,本來就是趨向對新政的渴望,所以在這個件事情上,原則上是絕對只是牧景的:「臣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支持大王的!」
「有你這句話,孤還算是放心了!」
牧景道:「其實黃忠,秦頌,他們對新政,都有些迷糊,但是胡昭劉勁他們還是比較主張慢慢來!」
他嘆了一口氣:「孤可以慢,孤還年輕,還有一輩子為新政而努力,但是明國麾下的百姓呢,他們被昔日的制度給壓制的喘息不過來,孤還是比較心疼的!」
這不是悲天憫人,更多是一種有心無力,明明覺得自己有能力改變的,卻感覺始終沒辦法去改變,那種憋屈,會時時刻刻紛擾牧景的心情。
「我能理解大王!」
戲志才寒門子弟,他經歷過百姓的辛酸,改變,有時候在他們這裡,只是一張嘴,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坐起來了,卻很艱難。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要繼續聊下去,這三天三夜都閒不下來,你剛剛回來,給你兩日假,好好休息一下!」
牧景看了看天色,就先放過戲志才了。
「謝謝大王!」
戲志才笑了笑,他自從隨時牧景,就沒有安閒過,不過現在不同往日了,如今他也算是有家有口了,結婚時間不長,小別勝新婚,能回家自然不願意在這裡對著牧景這廝了。
…………………………
過了一日。
趙信回來了。
譚宗沒有回來,他在南州的時候,轉折去了一趟的江東,江東因為一場大戰,景武司損失慘重,他必須要親自去重新建造江東的情報網。
趙信回來,基本上也把許都的事情,稟報了牧景,稟報的很詳細,所有的細節都不放過。
這許都的變化,倒是讓牧景有些意外。
站在落地窗的面前的,看著樓下的大街上,人來人往,牧景的心思陷入了一些沉默之中。
他半響之後,才開口:「這麼說,天子算是完了!」
「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希望了,他最後的力量,皇陵軍已經被我格殺的差不多了,凝聚在他身邊的那些大臣,死的死,投降的投降,他估計連一個小兵卒都未必能調動得了!」
趙信低沉的說道:「雖然我們也有布局,但是這一局,明顯曹孟德更勝一籌,或許他早已經算到了天子會動的,所以他將計就計,幾乎把天子的力量,都掃的乾乾淨淨的,在無後顧之憂了!」
「引蛇出洞?」
牧景冷笑:「咱們這位魏王還真是不簡單啊,這宛城戰場上剛剛被孤打的大敗,轉過頭他就振作起來了,根本不需要時間調整一下心態,直接就把天子給擊敗了!」
千古梟雄之名,果然非同一般。
曹孟德更難纏一些。
劉備雖百折不撓,但是他缺乏曹操那種氣蓋山河的魄力,所以哪怕他不敗,他也很難一統天下,能占據西南,算是運道的。
而若說三國的歷史之中,誰最有希望,一統江山的,唯有曹操。
只是可惜,赤壁一戰,折斷了曹操統一之路,在加上郭嘉之死,荀彧之死,讓曹操開始有心無力了。
這才導致了三國百年的征戰。
如果曹操一統了天下,或許天下就不至於淪落到一個的變成漢人淪為兩腳羊的悲慘時代了。
司馬家陰謀詭計用的厲害,可治理天下,根本沒有能力,這漢人的脊梁骨,都是被司馬家打斷了。
不過現在的情形不一樣了,牧景來到這個時代,改變的很多的歷史,當歷史不再是歷史,那麼所有人的軌道都會變化。
當然,不管怎麼變,這有能力的人,始終是有能力的人,梟雄永遠都是梟雄,只要是金子,就沒辦法蓋得住。
曹操始終是一個特別可怕的人,雖然這一戰,牧景擊潰了魏軍主力,讓曹操元氣大傷,但是如果曹操能平定內亂,徹底的掌控中原,他恢復起來,也是很快的。
畢竟這幾年來說,中原還算是承平,休養生息之下的,恢復了不少生產力,這一戰的傷亡,曹操承受得住。
「魏王的確不簡單!」趙信陰鷙的說道:「他連自己的兒子都能放出去當誘餌,可非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曹昂!」牧景笑了笑:「不是誘餌,是培養,曹操在培養接班人,他需要曹昂去的經歷這一次,被天子這把刀給磨礪過了曹昂,將來也會是一個可怕的人。」
「早知道,我就趁機幹掉他好了!」
趙信恨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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