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戰關羽 一(2/2)
「快點撤!」
明軍速度加快了,他們必須要燕軍撲殺上來之前,拉開距離,不然很容易被糾纏了。
「第一營的兒郎們,弓箭手,上!」
「殺!」
黃劭親自率領第一營斷後。
這時候距離拉的太近了,如果沒有一營主力來斷後,他們根本沒辦法脫離燕軍的攻擊範圍,只要被纏上了,必敗無疑。
「盾兵!」
「前進!」
「不惜代價,儘快殺上去!」
燕軍衝鋒的勁頭很猛,各營拉開了距離,盾兵在前面擋住明軍的弓箭手的弓箭射擊,後面的將士在加速前進。
不過明軍的阻止之下,他們不得已需要緩和了一下速度。
黃劭率領第一營,周旋之下,阻止了半個時辰,就下令:「兒郎們,不要和他們糾纏了,速速撤出去!」
「撤!」
「撤!」
明軍前線撤出了營盤。
整座營盤被燕軍給拿下來了。
「戰果如何?」
關羽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這一座他想要攻打下來很久的營盤,看著飛揚在天空上的明字戰旗,揮舞長刀,直接斬下來了,然後才問部將。
「稟報二將軍,明軍早有準備,而且他們的營盤修建了很穩固,留下一部分兵力斷後,阻擋了我們半小時,主力已經撤出去了!」
一個校尉回應關羽。
關羽的面容陰沉下來了,他看著前方,冷冷的說道:「關興,你親自騎兵先追擊,追擊上去只需要騷擾他們行軍就行了,必須要阻止!」
他的騎兵不多,想要阻止明軍主力,危險性太大,要是騎兵全滅,那麼他能掌控的斥候就太少了。
這時候,他更需要吊著明軍,然後不斷的掩殺上去,一路一路的殺,這樣追殺百里,能把他們殺一個大半。
「諾!」
一個騎兵軍侯站出來,很年輕,容貌之上和關羽非常相識,他拱手領命,然後率領騎兵迅速的追擊上去了。
「二將軍!」
這時候,有一個文士站出來,拱手說道:「如今我們拿下三岔河戰線了,等於拿下河內西北,在這裡建立營盤,可以接引河內主力進入,不必對明軍窮追猛打,越是深入,越是危險,以我們如今的兵力,若是被明軍主力圍困起來,可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哼!」
關羽冷哼一聲,說道:「如今還在河內北部,哪怕是達到盪陰城下,某家想要走,他們都攔不住,無需多言,此時若是不追擊上去,吾如何對得起將士們苦戰多日啊!」
作為一個主將,他不可能在這時候按兵不動的,他必須要追擊上去。
眾將聞言,也不多說什麼了。
燕軍之中,張飛雖脾氣暴躁,但是有時候還是能聽得進去一些諫言的,但是關羽卻顯得驕傲,過於驕傲,讓他聽不進去很多的勸諫。
所以關羽領兵,很多時候都是獨斷獨行的。
…………………………
明軍後撤,燕軍追擊。
明軍速度很快,因為他們丟棄了很多戰甲和兵器,輕裝上路,所以迅速的和燕軍拉開了距離。
燕軍窮追不捨,因為他們在路上,撿到了明軍丟棄的戰甲和兵器,更加的人丁的一個事實,那就是明軍潰敗。
一路數十里,燕軍也追上來兩次,明軍維持付出了不少代價,特別是黃劭親自率領的斷後第一營戰損超過八百將士。
這個傷亡,在昭明第一軍第一營的歷史上,傷亡最高,幾乎是已經被打殘了,如果不是顧忌戰術,恐怕第一軍就要調轉兵鋒,直接反擊了。
但是這一路,也算是把燕軍主力引誘到了盪陰城之下。
夜色漸漸的降臨下來。
盪陰城西郊。
明軍已經紮營了,一日苦戰,還奔走幾十里,早已經疲勞不堪了,他們就在找了一個地方安營紮寨。
這時候就算是燕軍,顧忌累都不行了,必須要休整了。
再說了,夜戰之下,燕軍的戰鬥力不如明軍,明軍適應環境的能力在燕軍之上,如果是夜戰,燕軍付出的代價更大。
不過燕軍也把斥候給放出來,死死地盯著明軍,但凡明軍要入城,他們會立刻爆發戰鬥力,殺過來了。
兩軍之間,對持約莫只有四五里路,倒是形成了一個平靜的局勢。
夜色寂寥,明軍營盤之中,不時之間都傳來一陣陣哀嚎聲音,傷兵營建立起來了,傷兵超過四百餘將士。
這已經不算戰死的,單單是傷兵,都足以拖垮了昭明第一軍了。
「是我低估了關羽的實力!」
黃劭有些懊悔:「我不應該這麼自信!」
他以為有兵馬斷後,就能減少傷亡,但是沒想到,關羽的追擊能力這麼強,哪怕他拉開了距離,還是被衝殺了一番。
倒是他如今傷亡慘重。
如果不是知道,明日早上,盪陰城之中,就會有援軍直接殺出來,他絕不逃,哪怕回頭拼命,都不會有這麼無畏的傷亡。
被人一路追擊,哪怕明軍的戰役和鬥志更加強大一些,也差點崩盤了。
想想他都後怕很多。
「將軍,我們現在能戰之兵,已經不足一萬了,自開戰以來,傷亡接近了三分之一,將士們的士氣很低落!」
一個參將對著黃劭拱手說道。
「某家知道!」
黃劭咬咬牙,道:「熬過今天晚上,很快我們就能找回場子來了!」
他只要順利熬過今天晚上,明日就到他反擊的時候了。
「斥候全部放出去,小心翼翼盯住他們!」
黃劭道:「各營輪流休息,今天晚上,要提高警惕,雖然燕軍夜襲能力不強,但是也不能保證他們不會夜襲!」
「諾!」
眾將拱手領命。
此時此刻,他們都在憋著一股戰役和鬥志,死死地熬著,就不會放鬆半點的警惕,在這個關頭讓燕軍偷襲了。
…………………………
燕軍營盤。
臨時建立的營盤,將士們都是背靠背的圍著一堆篝火而取暖休息。
關羽也沒有營帳。
他躺在一塊大石頭之上,閉目養神。
「父親!「
一個急促的聲音響起。
關羽猛然的睜開眼睛了。
「關興!」
關羽看著青年,眸子有一抹冷厲:「你不是在外警惕嗎,回來幹嘛?」
「父親,上黨送來的急奏!」
關興低沉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