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御駕北上(2/2)
眾臣這時候不管有什麼心思,都已經是團結一心了。
牧景走了,隨軍而行。
眾臣站在石亭,目光送而去。
「陛下此去,非大明敗亡,便是天下太平之時!」胡昭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們都期望結束亂世太久了,此亦需我們獻身之時,自今日始,大明朝堂無休沐之日,前線將士奮力而戰,吾等也該奮力而治!」
「諾!」
眾臣微微躬身,點頭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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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皇帝親征,需要行頭很多的,但是這一次牧景為了戰略部署,意圖並沒有顯露出來了,所以行程還是秘密的。
哪怕各路諸侯知道出征了,不知道他出現在哪一個戰場,也得提心弔膽。
漢室之下,尚有三路諸侯,三路諸侯雖然已經聯盟起來了,共同進退,互相之間形成犄角攻守方位,但是三路諸侯代表的是三方戰場,江東,中原,北境。
明軍會面臨三方戰場的夾擊進攻,但是三路諸侯也害怕那一方戰場會成為了明軍主攻的目標。
畢竟他們心中都清楚,明軍唯一的缺陷是在兵力上的劣勢。
明軍並沒有太多的兵力和他們三方戰場決戰,那麼在這種情形之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集中兵力在一方戰場上。
可知道歸知道,明軍的戰略部署他們不清楚,誰會成為目標,他們心裏面也沒有底氣,除非有更多的消息。
所以各路探子都在明境之內開始不斷的打聽消息,但是景武司也不是吃素,景武司的反諜行動早已經開啟。
諜者雖多,但是在這一行之中,景武司才是權威,更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有六扇門協助,而且大明的戶籍統計越發完整,在這種條件之下,景武司只要找到目標,就能迅速的把各路探子給揪出來。
所以牧景如今的行軍,還是隱秘的。
大明境內,修路的速度很快,又了水泥這種寶貝,混凝土越來越普遍的出現在修路的工程之上。
蜀道雖難,可經不住修路人的決心。
打通北境秦嶺的那些棧道山路或許還有些難,可貫通漢中和巴蜀之間的道路,還是有些法子的。
渝漢馳道,是目前大明境內,造價最高,也是最具有技術性的馳道,這條馳道修築了好些年,如今尚未完工,但是大部分已經修通了。
從這條馳道北上,能直入漢中,也就是大明漢州。
三日之間,牧景已越過一座座大山,走過了一座座城池,進入了漢州,再次蒞臨上庸城。
房陵和上庸,都是當年牧景入漢中的橋頭堡,大明有如今的盛況,和當年牧景執意在最艱難的時候的突入漢中有非常巨大的關係。
若非漢中根基,也沒有今日大明皇朝的建立。
上庸城,對牧景而言,也是一座富有感情的城池,他在這裡臨戰數次,故地重遊的感覺,有些特別。
「陛下,入城嗎?」馬超如同鐵塔一般,站在旁邊,拱手詢問。
「不了!」
牧景看著遠處城池的輪廓,眸子閃爍了一下,道:「如今時期,低調一些,在城外找一個隱秘的地方,紮營休息一晚上,明日繼續趕路,直入關中!」
他揉揉太陽穴,看著落日餘暉,繼續說道:「戰場上變化莫測,拖的時間越長,越容易出現變化!」
「諾!」
馬超領命。
他們在上庸城,東郊之外,一片隱秘的山嶺之中,迅速的搭建了一座簡易軍營,然後把所有斥候放出去了。
夜色漸漸的將領。
簡易營帳之中,油燈的光芒在閃爍,把牧景的影子拉的很長,他站在一副展開的作戰輿圖之前,死死地看著。
牧景是徹夜難眠,越是靠近戰場,心裏面越是有些慌,他不是戰神,謀略上也比不上參謀部那些人。
不過有一點,他還是做的不錯了,那就是對於戰場,他始終懷著一顆敬畏的心,從不敢有半分的大意。
「陛下!」
門外傳來馬超的聲音。
「說!」
「譚指揮使求見!」
「進!」
譚宗自己推動輪椅,從營帳之外進來了,然後對著牧景,拱手行禮:「譚宗拜見陛下!」
「連續三日的行軍,應該累壞了吧,為什麼不去休息!」牧景看著譚宗,低沉的說道。
這是一個高強度而隱秘性的行軍,哪怕神衛軍的精銳將士都有些吃力,別說他一個瘸子,哪怕身邊有人扶持,也付出了不少的辛酸才最追趕上牧景的腳步。
「臣不累!」
譚宗看似有些精神疲憊,但是眼睛非常的明亮,仿佛有用不盡的鬥志,他拱手說道:「景武司剛剛送來一些豫州戰場的奏報,請陛下過目!」
「豫州戰場?」
牧景眯眼,一邊接過奏報,一邊看:「黃忠開始行動了嗎?」
他打開奏報,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了。
「好一個黃漢升,這無賴手段用的是可真是麻溜啊,朕以前記得他是一個醇厚的人,怎麼能想出這麼無賴的法子啊!」
奏報說,兩日之前,黃忠集合了景平第一軍,第二軍,第三軍,第四軍,四個軍的主力,進攻了魏軍營盤。
理由很可惜,暴熊第一軍十餘將士失蹤,黃忠懷疑魏軍劫持了他們。
這魏軍都不需要否認。
因為魏軍早已經做好戰爭的準備,明軍只要出現,就等於導火索點燃了,這一戰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打起來。
當然,黃忠也沒有太狠,只是試探性的進攻,戰爭打了一天一夜,折損一百餘將士,最後收兵歸營。
但是這一戰,也真正點燃了戰火。
這個消息只要傳出去,天下人都知道,戰爭已經開始了。
「傳朕口諭:黃漢升,既然不要臉了,這張臉就給朕闊出去!」
牧景想了想,對譚宗說道:「記住,原話傳給黃忠!」
「諾!」
譚宗點頭。
「江東方面,有消息嗎?」
牧景的目標是北境,那麼必須要點燃煙霧彈,把中原魏軍的主力和江東吳軍的主力給拖住了,他才有時間和燕軍決戰。
「海上消息傳遞不宜,不過昭明水師已經出擊了,從赤壁水寨出,已經靠近柴桑,隨時都可以發動進攻!」
譚宗道:「不過我們的消息傳回來,柴桑集結了吳軍不少的主力水師!」
「不管怎麼樣,還得打,水師必須出擊!」
牧景淡淡的道。
「是,我這就把陛下的命令傳達過去!」
譚宗點點頭,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道:「陛下,最近江東的消息也傳回來一些,關於吳國朝堂的消息,不過有些模糊,聽說吳王要把孫權放逐青州,但是具體還沒有核實!」
「放逐孫權?」
牧景聞言,倒是沒有意外,只是笑了,然後輕聲的說道,仿佛有些自言自語:「這事情孫伯符倒是做得出來,他也是一個有魄力的人,這時候孫權對於他而言,有些內部不穩的因素了,為了江東穩固,吳國能應對接下來的戰爭,他放逐孫權,也說得過去,而且之前他參與官渡之戰,三方結盟,得青州為領地,不可能放棄這唯一能北上,突破江東界限的橋頭堡,可青州懸乎在外,需要有一個有分量的人鎮壓,孫仲謀最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