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上黨之戰 九(1/2)
攻城之戰,最大的障礙是城牆,城牆的建立,就是為了阻擋進攻的,有城牆在,哪怕兵力再強,也會使不上力。
在攻城之中,攻城的兵力是守城兵力的五倍,想要攻打下來,都沒有這麼容易,若有十倍,才算是有不少的勝算。
如今明軍的兵力,和城中燕軍的兵力來說,相差不多,頂多一倍而已,想要達到一個圍城的效果,那是很難的。
但是攻城來說,倒是還有一戰之力。
另外明軍的戰鬥力可以算得上是雙倍與燕軍,這是訓練有素,軍陣配合,武器裝備的超越,等等形成的戰鬥力差距。
不過想要強行攻打下這一座城池,也是有些的艱難的,甚至最後要付出沉重的代價,才能做得到。
這也是張遼為什麼搞這麼多事情,頻繁換將,消耗,激戰,非要把燕軍的主力拖的筋疲力盡的緣故。
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
而且他還有一個殺手鐧,是他最大的依仗,能順利的破城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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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蕭瑟,有一絲絲的寒意。
長子城。
這一座城池的南城門,歷經戰爭洗禮,早已經千倉百孔了,而且城牆還有一些地方已經坍塌了。
這可以體現出,這數日以來的明軍進攻的兇狠。
鞠義在城牆上走動,看著守夜的將士的,不免鼓勵一番:「將士們,挺起精神來,只要熬過這數日,我們援軍就到了,到時候攻守防方位會立刻的轉變起來了,我們就可以報這圍城之仇了!」
他知道將士們的士氣已經很低了,甚至連他自己都有些沒有了信心,這樣的交戰和損耗之下,已經讓他有了不少退意。
若非是要爭一口氣,他或許早就跑了。
不過現在,他也撐不住多就了,如果燕軍援軍在這幾天之中,還沒有出現,那麼他未必還有信心撐下去。
「將軍!」
這時候,審配一襲長袍,從城下走了上下來,對鞠義行禮。
「夜色深沉,你不去休息,來此作甚?」鞠義看著審配,他非常感激審配,審配這些時日在身邊,他才感受到,一個軍師的重要性。
若非審配在身邊,他可能已經兵敗了。
「接到了一個消息!」
審配低沉的說道。
「什麼消息?」
「皇叔傳來的,你看看!」
鞠義把這消息布條拿過來,看了一眼,眸子有一抹閃爍:「這應該是好幾天之前就已經傳來的,為什麼遲遲不能到達?」
「應該是被攔截了,數路傳訊之中的,只有這一路抵達了。
「都是一群廢物!」
鞠義冷喝一聲。
他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拿著布條,問審配:「你認為,三將軍會來嗎?」
「不好說!」
審配說道:「若是二將軍,倒是不用懷疑,可三將軍向來桀驁不馴,他會沒有皇叔軍令的情況之下,捨棄自己的戰場,來救將軍嗎?」
「吾等乃降將,三將軍向來看不起啊!」鞠義苦笑。
張飛這人,性情有些自大,劉備可以禮賢下士,他倒是對一些降將的意見比較大,對自己也很少給一個好臉色。
「為什麼不是讓二將軍回來?」鞠義突然問。
「這就不知曉了!」
審配搖搖頭,道:「河內戰場,更重要一些吧,破河內,直入河南,把整個戰線往南部壓制,這才是能讓主力南下的一個關鍵,這時候不會為了上黨這條線,放棄河內的布局,而且……」
他的眼眸有一抹閃爍:「我總感覺皇叔布局不止如此,若河內戰場也是一個引子,那麼河內戰場掩蓋的,或許才是皇叔真正想要攻破雒陽的路線!」
「是嗎?」
鞠義沉默了一下。
戰略部署的事情,他不想要執著太多,也沒有深究到底,他現在比較關係,誰能為他揭上黨之圍。
數日苦戰,他已經到了一個絕境了,再打下去,他會首先兵敗,到時候一切都是沒有意義了。
「不管如何,有援軍的消息,總算是好消息,審長史你把這個消息,悄悄的傳遍全軍,讓將士們也能有點信心!」
鞠義嘆氣:「在這麼打下去,某家就算能沉得住,將卒們恐怕都撐不住了,兩日之內,出現二百餘的逃兵,某家執兵以來,出現最多逃兵的一次了!」
出現逃兵,那是因為士氣低落,打的害怕了,將士們也是血肉之軀,也會貪生怕死,有些將士就會逃出軍營。
不過這種情況很少,而且逃兵被抓到了,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在戰場上作戰也是死,被抓到也是死,還不如死的一個威武一些。
除非是出現大規模的軍心潰散的情況,才會出現大規模的逃兵情況,燕軍出現逃兵,這說明燕軍將士的軍心已經跌落到了冰點了。
這長子城,已經撐不住多久了。
不過鞠義並沒有想到,決戰將會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之內,直接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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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
明軍將士們正在抓緊時間養精蓄銳,而且將領們卻在徹夜的商討的戰術布置,商討作戰的每一個細節。
中軍指揮部先有了作戰戰略,然後下達任務給每一個軍,每一個軍的軍部展開討論,分布任務進入每一個營。
明軍建立起來的參將系統,就是為了在大戰之前,把作戰計劃做的仔細,有備無患,才能更好的壓低傷亡,應對突變。
可就在距離決戰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張遼收到了景武司傳來消息了。
這消息直接打破了張遼的所有部署。
「張飛的主力距離我軍不足八十里?」
張遼勃然大怒:「景武司的暗子都是幹嘛吃的,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現在才匯報了,一點徵兆都沒有?」
「吾等辦事不力,請上將軍責罰!」
景武司并州掌旗使羅藥,一個消瘦的青年,俯跪在張遼面前,拱手請罪。
「現在請罪有什麼用!」
張遼深呼吸一口氣,景武司雖受到樞密院調遣,但是和樞密院是兩套不一樣的系統,他也沒有權力去責罰景武司,而且這時候,不是追究責任的事情。
他低沉的問:「張飛的情況,摸清楚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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