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八章 上黨之戰 七(1/2)
上黨和河東交界的邊界上。
一支兵馬正在急速的行軍之中的,為首的大將乃是一個滿臉鬍鬚的壯漢,他手握丈八蛇矛,一身戰甲,胯下戰馬黝黑而雄壯,立於軍陣之中,威風如虎。
此人正是張飛。
而這一支兵馬正是他從河東帶出來了。
為了把主力從河東帶出來了,他可是用了不少心思,也付出了不少代價,斷後的兩千將士基本上回不來的。
「前面是什麼地方了?」
張飛渾厚的聲音響起。
「稟報三將軍,前面就是梁浪渡!」
斥候營校尉稟報說道:「這是上黨河東河南交接的渡口,只要過了梁浪渡,往北就是上黨,往南就是的河南。
「快天黑了,傳令下去了,前方渡口紮營的休整!」
「諾!」
兵馬行之渡口,找到了一個合適地方,暫時停下來,休整起來了。
張飛召集校尉級別的將領,在一個暫時修建起來了營帳之中的,開始討論接下來的行軍路線。
「將軍,其實我們可以改變戰略的!」
一個校尉指著地圖,到:「這時候突然往南,也是殺明軍一個措手不及,若能破雒陽,占據雒陽,等於絕了明軍後路,配合大王主力,便有可能把明軍主力葬送在上黨河內的戰場之上!」
張飛聞言,心中倒是有些晃動起來了。
他北上,是沒有軍令的,乃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他主要還是往南,目標是進攻雒陽,騷擾明軍主力後勤線。
這時候往南,不過只是歸回主線戰場而已,並沒有什麼差錯。
不過他下意識的看了一樣龐統。
張飛是一個有些狂妄自大,脾氣也略微暴躁的人,對於屬下部將,態度一直都不太好了,但是他尊重讀書人,特別是有本事的讀書人。
龐統是有本事的軍師,這一點,他非常清楚,所以他會尊敬龐統,哪怕龐統手無縛雞之力。
「三將軍!」
龐統那奇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容,只是這樣的笑容陪著這張臉,看起來略顯猙獰,他拱手說道:「先不說我們有沒有機會打下雒陽,哪怕能打下雒陽,有能守住雒陽嗎,不是我們小看自己,而是不能高看自己,明軍若回援,第一個死的就是我們,而且明軍後勤線未必就一定是依靠雒陽!」
他分析了一番,才下結論說道:「我認為這時候打雒陽,不理智,而且我們好不容易甩開後面的尾巴,那是因為他們認為我們進入河南,但是卻沒有追擊,反而顯得太過於的輕鬆,本身就有問題!」
他嘆了一口氣,道:「所以我認為,這時候我,我們還是進攻上黨,打雒陽不急在這一時之間,可若此番能在上黨夾擊明軍主力,擊潰這一部分主力,就不需要守城了,直接反守為攻便可,何須如此冒險!」
「士元所言,倒是有點道理!」
張飛想了想,還是聽從了龐統的話,按照之前原來定下來的計劃,繼續的行軍,北上上黨。
「我們距離長子城,已經很快了,今夜休整,明天一早拔營,五日之內,必須要抵達長子城!」
張飛斬釘截鐵的說道。
「諾!」
眾將點頭。
「三將軍,我們目前還能藏得住消息,那是因為所有人都認為我們不是在河東就是在河南,但是紙包不住火,一旦我們不在河南出現,那麼明軍會迅速的反應過來,到時候我們的突襲就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龐統說道:「戰場上,還是兵貴神速!」
「兵貴神速?」
張飛聞言,有些猶豫,但是很快堅定下來的情緒了,他低沉的說道:「言之有理,這時候兵貴神速特別重要,這樣,士元,你統帥主力在後面跟上,我先率領一營主力的,晝夜趕路的,只要三天,我們就能進入長子城戰場的範圍,到時候直接給他們來第一波的進攻,然後纏住他們!」
「可行!」
龐統回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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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子城下。
張遼此時此刻並不知道燕軍在河東的主力已經脫離的河東,甚至沒有按照原來的計劃進入了河南偷襲,而是直奔上黨而來了。
他此時此刻全身心的投入在了長子城的攻防戰之中。
他坐在搭建起來的觀戰台之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前方城下,正在爆發一場的殘酷的戰爭。
「殺!」
指揮戰爭的是日月第一軍中郎將的雷虎,他身先士卒,親自率兵攻城,兩次親自登上城頭,又被趕下去了。
「殺!」
「殺!」
「殺!」
面對主將的瘋狂,將士們也變得瘋狂起來了,前赴後繼的進攻長子城牆,試圖的攻破這一座城牆。
不過戰爭維持了足足兩天的時間,卻始終不能破城而入。
而雷虎,卻已經有些筋疲力盡了。
「不愧是曾經河北第一將,還真是的難纏啊!」雷虎居中指揮兵馬,看著自己的將卒攻上去又被的斬下來了,看著燕軍將士雖然也筋疲力盡,但是卻依舊能恪守自己的位置,心中有些陰沉。
他倒不是看不起鞠義,只是他向來認為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他把鞠義當成目標之一,可想要超越,卻沒有這麼容易。
「鳴金收兵!」
雷虎最後沒有繼續打下去,在打下去就是連夜開戰了,明軍在夜戰的能力之上雖有優勢,但是在這地理環境之下,沒有太大的優勢,所以先收兵。
「終於退了!」
城頭上,看著明軍將士如同的潮水一般的退下去的,鞠義沉重的身軀總算是輕輕的搖晃了一下。
他咬著牙,目光灼熱而蕭殺。
想要斬殺明軍主將的心思,越發的兇猛,越是交戰,越能感覺到,這一支的明軍的可怕。
他雖然守住了長子城,可卻感覺的越戰,越是有些恐懼。
因為他總感覺,明軍並沒有爆發絕對的實力,甚至他懷疑,他所看到的,只是明軍給他看到了。
明軍,未必攻不下長子城,只是在可以的拖著而已。
「將軍,我們戰損是越來越大了!」
審配的一襲儒袍也染血點點,他看著城牆之上,一個個受傷的將士,微微有些皺眉了。
節奏亂了。
本來防禦的節奏他們會主動把持了,但是開戰之後,卻不知不覺的被城外的進攻所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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