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 決戰上黨 十四(2/2)
「壺關?」皇甫堅壽皺眉。
「為什麼是壺關?」
他想要問清楚一些。
「壺關現在還有昭明第一軍兩個營的兵力,壺關是我們和河內之間的關隘,也是我們即將要迎敵的前線!」
牧景指著壺關,道:「這裡可能會爆發一場大戰,具體會有多慘烈,很難說,但是如果的第一營出現,那麼即使敵軍有十倍的兵力,最少你們能保證把主力撤出來!」
「撤?」
皇甫堅壽瞪眼:「火炮軍可不好撤,我們的速度太慢了!」
「逼不得已的時候,把第一營的所有火炮都炸掉,但是人,你必須要給我帶回來,每一個火炮軍,都是我們辛辛苦苦培育出來了,他們比火炮重要多了!」
牧景說道。
皇甫堅壽聽明白一些了,第一營成為棋子了,而且還是一枚誘引敵軍上當的棄子,一旦壺關被敵軍進攻,那麼第一營必須要展露實力,而展露實力之後,就要放棄,放棄的是火炮,不是將卒。
火炮兵才是最珍貴的,只要把他們帶回來,第一營還能重建,再說了,本來就是要換裝了,第一營的火炮其實也是需要放棄的。
他雖然猜不透牧景的心思。
但是牧景的命令,他會毫無保留的執行,他拱手詢問:「要是其他大將不允許我毀掉火炮呢?」
「你是中郎將,朕賜你一枚景平令,如朕親臨!」
牧景想了想,皇甫堅壽地位足夠了,但是資歷不足,在軍中,有時候資歷很重要的,有人看輕降將,也有人看輕年輕將領,所以有時候,得做點保障東西。
「多謝陛下!」
皇甫堅壽拱手領的令牌,道:「末將立刻趕赴壺關!「
「不問一問是什麼敵人嗎?「
「我相信陛下,陛下說有敵人,那必然有敵人會進攻的壺關,從河內來,不會是燕軍,那隻剩下魏軍了!」
皇甫堅壽又不傻。
「聰明!」
牧景道:「很多事情朕就不和你說了,不過你到了壺關之後,要警惕起來了,時時刻刻警惕,壺關能丟,但是什麼時候丟,很講究,朕不允許壺關丟的太快了,最少得張遼上將軍爭取一些時間!」
他還是把希望寄托在張遼身上。
如果張遼能在短時間之內的擊垮劉備,那麼這一仗就好大,不然到時候,只能收攏起來打。
這樣的戰略之下,打贏了明軍都會很吃虧。
可戰場上,不允許有任何的僥倖了,壺關只要守不住了,明軍就必須要改變戰略部署,這就是事實。
所以壺關能守住魏軍多久,這才是關鍵。
上黨已是決戰之地了,在這個地方,明軍沒有任何安全感了,甚至連後路都被斷了。
就算李嚴能把河內的所有糧草帶回來,他再把上黨搜刮一遍,也未必能撐得住他麾下十幾萬大軍多少天的。
這一場戰役,不需要他們逼迫,明軍自己就要速戰速決了,越是拖下去,越是有問題。
「末將,絕不讓陛下失望,火炮軍也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皇甫堅壽拱手行禮,表示他堅定的戰意決心。
…………………………
前線。
行軍官道,位於一個山腳之下,臨時搭建的一個小型的指揮部。
「第二軍到哪裡了?」
張遼身披戰甲,手握佩劍的劍柄,一雙冷眸盯著的行軍圖,幽沉而冷厲的聲音充滿殺意。
「已經抵達西側距離我們的十二里的小路上了,再過去就是明子江了,過了明子江,直接就和敵軍交戰了!」
一個參將回答說道。
「命沙摩柯!」
張遼拳頭攥緊了一下:「今天晚上,必須要渡過明子江,明日早上,我要看到他推進二十里,擊潰敵軍先鋒!」
「諾!「
軍令傳下去很快。
「會不會太過於著急了?「戲志才站在旁邊,目光看著張遼,開口說道。
這一番戰術布置,他總感覺張遼打的太急了。
「我們的包圍圈,已經被他們給洞悉了,雖然未必會改變什麼,但是如果提前有了布置,會浪費我們不少的力量的!」
張遼說道:「所以現在,我們要和他們斗速度了!」
「一百二十里的戰線,他們能收攏多大的範圍!「
戲志才皺眉。
「不能這麼算!」
張遼搖搖頭,他指著西北兩面的方向,道:「我們之間雖然縈繞的雖然是一百二十里的戰線,但是他們可以後撤,他們的行軍指揮部也不是一成不變了,而且這一片地形來看,防守的位置多過進攻方位,我們是進攻的一方,輪吃虧,還是我們吃虧!」
「可燕軍表露出來的,好像就是一種死守的感覺?」
戲志才看了這兩天的戰報,他都有一種錯覺,那就是燕軍死守防線。
「死守?」
張遼笑了笑:「或許吧,但是我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你的意思是,他在拖著我們!」
戲志才反應過來了。
「未必是拖著我們,或許是燕軍還有什麼算計,所以他們加固防線,把我們的主力先糾纏在這裡!」
張遼看著行軍圖上的兵力部署,一條線上,明軍已經壓進超過二十里,和最近的燕軍對持不足十里。
這樣的距離之下,戰鬥應該打響的很快。
可事實上卻有了變化。
燕軍的按兵不動,加固防線,導致明軍想要的交戰的心態顯得有些著急起來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