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3章(1/2)
城西明軍原本雷打不動,匯合後突的就偷偷溜了,說明他們預判到自己這邊要去干他們了,心知無力招架只得溜之大吉,同時也側面證實他們再無援兵,否則何必跑,而且還是偷偷的跑。
跑去哪兒了呢?
不難找。
雪地留痕,數千騎兵的痕跡可不小,又何況屠元他們根本沒打算也沒功夫隱藏痕跡,所以索倫人很快就確定他們的逃竄的方向。
東南方向!
英親王的營地方向,沙爾那嘀咕一聲,他手下偵騎遍布周邊數十里地,阿濟格那一支主力援軍的動向更是被他隨時隨刻精準定位。
該不會去襲營了吧。沙爾那心中閃過一絲擔憂,但索倫人搖搖頭,明軍如此匆忙溜走就是怕被發現被拖住被圍困,往南走就是想原路返回的,恨不得生出翅膀飛起來,哪裡還敢再去生事,去捅馬蜂窩。
馬蜂窩就是阿濟格,連續兩次被襲擊心裡早就窩著火,若明軍敢再去襲營必遭重創,最不濟也會死死拖住他們,畢竟襲營和沖陣完全兩碼事,沖陣時趁對方行軍無防備無工事,依靠騎兵的速度和衝擊力占便宜。
但襲營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營地周邊都是障礙物,比如柵欄,拒馬等等,騎兵不從營門根本就沖不進去,可是營門都有數道防線,極難衝進去就是衝進去也是處處受限,根本不適合騎兵作戰,很容易陷入泥潭,得不償失。
所以索倫人斷定,明軍此時只管拚命逃竄,決然不會去捅馬蜂窩。
立刻遣快馬一路去傳英親王,讓他立刻掉頭急追,一路傳錦州攝政王,遣大軍堵截,索倫人首領果斷下令,沙爾那也沒猶豫趕緊吩咐下去,同時還去通報給後邊的瀋陽兵馬。
半個時辰後,濟爾哈朗和豪格一臉的懵逼,逃了?啥時候的事?
「據說一大早天還沒亮就跑了,索倫人和沙爾那已經去追了,並且傳了話給英親王以及錦州的攝政王……」
濟爾哈朗和豪格對視一眼,揮退信使關門密議,半個時辰後瀋陽城門大開,兩千鐵騎狂奔而出!
領軍清將腦海中還迴響豪格那低沉的聲音,這功可以落在索倫人頭上,可落在沙爾那頭上,甚至可以放走那支明軍,但絕對不可落在英親王頭上!
皇宮外,豪格長呼一口氣坐上馬車正欲離開,前頭一輛馬車橫道攔住,車窗推開就看到濟爾哈朗的一張老臉,神情很無奈,然後嘆口氣又輕輕推上了車窗。
豪格暗自笑了笑,抬頭看了看天空零星漂落的雪花,抬手示意馬夫回府,剛行百餘米,後邊傳來疾呼,轉頭看了卻是一個宮人,只見他氣喘吁吁奔到馬車前跪下:「稟肅親王,皇上召您入宮」
豪格推開車窗挑眉:「可是出了什麼事?」
「回肅親王,遼陽城陷」。
什麼!豪格一臉震驚。
大營里的殺喊聲漸小漸消,阿濟格和耿仲明兩人拎著刀從房中走了出來,門外湧來十餘親衛將他們團團護住朝前院張望。
「稟王爺,外邊安生些了,奴才們剛才出去看了下都停手了……」前院護衛的一個親兵頭子跪在地上說著,阿濟格推開身邊護衛的親兵,大步走出後院,前院數十親兵連忙施禮,這些親兵手裡都拎著刀,身上都占著血,很顯然剛才有一場激戰。
和誰激戰?
自是那些發瘋了殺瘋了士兵,竟三番五次想衝進阿濟格所在的大院,幸得親兵拚死相護,依高牆之利終將這些發瘋的士兵擊退,保得阿濟格一行安全。
「父親,父親」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個熟悉的呼聲,耿仲明奔出院門,便見耿繼茂率十餘親兵渾身是血匆匆而至:「父親受驚了,英親王可安好?」。
「本王還沒死」不待耿仲明回話,站在門口的阿濟格臉色鐵青冷哼一聲:「外頭到底怎麼回事」。
「回王爺」耿繼茂趕緊跪下:「炸營了!」
「本王不瞎不聾當然知道是炸營了,本王是問為什麼會炸營!」阿濟格怒吼道,耿繼茂瑟瑟發抖:「王爺,這,奴才……貌似敵襲所致!」
「什麼,你確定?」阿濟格和耿仲明都是一怔,耿繼茂趕緊道:「奴才心系王爺安危尚未來及仔細查探……」
「你是心繫你爹的安危吧!」阿濟格一聲怒吼:「上萬大軍死傷不計,你不管不問卻……孰輕孰重都拎不清!此事若不給本王一個交代,便是你老子也保不住你這條狗命!」
「是,是,奴才這就去查驗」耿繼茂匆忙離去,旁邊的耿仲明臉色一陣青一陣紫,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他麼的當老子面這麼罵我的崽?
阿濟格性粗魯,說話不過腦子張嘴就來,不過瞧見耿仲明的神色也知道自己剛才過分了,便走了過去低聲道:「你莫生氣,這些話說給外人聽罷了,眼下穩定軍心為重!」
耿仲明這才長長吐了口氣:「王爺說的是」。
媽的,看來還真生氣了,阿濟格心裡頭哼了一聲,給你們這幫狗奴才臉了。
炸營起因不難查,半柱香功夫耿繼茂就查了個水落石出報於阿濟格:敵軍襲營引發的炸營
人證物證俱全。
外圍的明暗哨是人證,親眼所見數千敵軍狂奔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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