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動搖的信念（2/2）

「如果真是那樣……」迷糊的貓咪喃喃。

「如果真是那樣，那他為什麼在第一次見到我們的時候，只不過因為我任性刁蠻的頂撞，就將我們全部擊殺！？」迷糊的貓咪抓著羽的衣襟大聲質問。

「為什麼他會在那個雨天出現，像是故意的一樣和我們擦肩而過，在我又一次任性蠻橫的時候，他又一次將我們全部擊殺，就只剩下了玫瑰姐一個人！？」

「為什麼他現在還能冷酷無情的，如此平靜的說出殺掉小貓人的話語，現在還已經在付諸行動？只是因為他們只是數據嗎？在這個那麼真實的遊戲世界裡，他就真的能當他們全部都是數據嗎？」

迷糊的貓咪大聲質問著，眼角已經隱隱飽含著淚珠，語氣不由得有些哽咽了起來。

羽知道在玩家的眼裡，他們這個世界被認為是假的。但他們這樣的存在，卻並沒有在意玩家的想法，只是當做玩笑一般的感覺。

看著和自己近在咫尺的迷糊的貓咪，那令人心碎的面孔，也不由得使他心中一顫。

這一刻，使得羽都仿佛動搖了起來。

「我……不知道……」羽無法回答。

他一直沒辦法理解藍楓的很多行為，能知道的只有藍楓自己，還有白櫻和青鬼他們。不管他如何的問詢，藍楓他們也從來沒有給他仔細講過，只是讓他最好不要在追問，再去觸及藍楓的事情。

「呵呵呵，我真是傻。」迷糊的貓咪悽然一笑。

「我為什麼會詢問你，他那樣的人又怎麼告訴你這樣的寵物這麼多呢。」迷糊的貓咪自嘲一笑。

「我……」羽還想說什麼。

但是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說，藍楓他們確實沒有告訴過他過多的事情，唯一告知的只有他名字的由來。也僅僅知道，藍楓曾經在他的世界裡，是個令全世界都感到害怕的罪惡之人。

但他卻知道，青鬼從來沒有將他當做萬惡之人看待，特別是白櫻，更是將藍楓看待做了英雄。這樣的差距，羽根本無法理解，也從來沒有誰跟他說過。

他自己，也不過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又怎麼去勸說迷糊的貓咪呢？

但如果說。

那個總是外冷內熱，經常罵他一句之後，反而會假裝自己並不在意，反過來關心他更多的藍楓；那個總是說小萌萌麻煩，卻還是沒有停止照顧過小萌萌，甚至還害怕沒有照顧好的藍楓；那個救人、幫助人從來只會以興趣為藉口，不想讓任何人感謝他的藍楓。

如果說這樣人，真的是十惡不赦的罪人的話，那真正的好人又會是什麼樣的呢？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吧？他真正的為人如何。」迷糊的貓咪帶著嘲弄的語氣說道。

「我不管他在你心中是什麼樣的存在，反正他在我心中，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是一個可以隨便殺戮殺人的惡魔！」

「是一個無情殺了我的同伴們的冷血魔鬼，是一個已經習慣殺戮的劊子手！」

迷糊的貓咪大聲罵道，絲毫不在意她自己是在自己所罵之人的「寵物」懷裡，而且還剛被他救下，正朝著安全的地方飛去。

面對迷糊的貓咪的謾罵，他無從反駁，也不知道怎麼替藍楓反駁。

因為她說的，不過都是事實，他也無法爭辯的事實，無從知曉理由的事實。

看著沉默，切神色中帶著一絲迷茫的羽，迷糊的貓咪也稍稍的平靜了下來。一時間，兩者陷入了沉默，羽也只是朝著谷口的方向飛去，馬上就要到了。

血月之下，夜色中食屍鬼在憤怒的咆哮，似乎也在罵著某人。

天空中一道黑影划過，落到了谷口外的密林之中，這裡原本應該有著少量的食屍鬼，不過之前就被清理掉了。谷內的食屍鬼，都還沒有來得及衝出來。

羽沉默著，轉身欲離去，他要回去幫藍楓。

「對不起。」

迷糊的貓咪突然說道。

羽一怔，停下了離去的勢頭。

「不該和你說那些話的，可能造成了你們之間關係的一些誤解。」迷糊的貓咪歉意的說道，不過卻沒敢看向羽。

「沒事，本來我就不知道他許多事情，白櫻姐她們也都勸我不要詢問的。」羽淡笑道，有些強顏笑容的感覺。

「待會食屍鬼要從這裡經過，你就放風箏多殺些好了，剛剛的地形實在不適合你發揮，容易被包圍。」羽說道，同時扇動這背後的翅膀。

「我走了。」

「嗯。」

迷糊的貓咪點點頭，但是始終沒有看向羽，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像在害怕，害怕自己所想的真相，或許並不是真的……

可能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其實可能也和羽一樣，有些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