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8章 救人救到底(2/2)
這些看守礦場,監督村民做苦力的修仙者,有一些乃是成文彬的弟子,有一些則是受僱於端王府,他們雖然同樣是出身平凡,但是自從踏上修仙之路後,就自認為高人一等,都不把普通人當同類了,在他們眼中,普通人就是螻蟻,就是一茬又一茬割不完的韭菜,為了討好端王世子,討好成文彬,他們自然是把這些普通人往死里用,大不了死了一批,再去另外一個村子抓人就是了。
事情的前因後果就是這樣,說穿了,也沒有多複雜,但是其中牽涉到的勢力就有點太嚇人了,就像那些地方官一樣,誰敢伸手,誰敢管?
那名修仙者講述完之後,得意地看著齊天,道:「道友,管閒事不能憑著一腔熱血,還得過過腦子,我看你年紀輕輕,前途遠大,頭腦發熱,破壞了端王府和國師府的好事,這沒什麼?誰沒有年輕過,誰沒有犯過錯呢?但是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只要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肯改正,那還是有救的。我們在師傅面前還算能說得上話,幫你求求情,說不定師傅不但會放了你,還會賞你一碗飯吃,到時候,你就攀上高枝了,說不定將來有一天,還能獲得師祖的賞識,和師傅一樣,成為他老人家的弟子呢。」
這名修仙者的話半真半假,但是想讓齊天放過他們的心肯定是真的,齊天的強大超出他們的預料,在他們眼中,那是不弱於成文彬的存在,對這種人,他們已經沒有了正面硬拼的信心,只盼著能夠用端王府和護國國師府的威名,嚇走齊天。至於事後如何找齊天算帳,那就不是他們的事情了,他們哪怕是再恨齊天,也知道他們對上齊天,那就是找死,有再多的不滿,也得忍著,就像那些被他們折磨死的普通人在面對他們的時候一樣。
齊天冷哼一聲,他道:「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還妄圖威脅於我,你們身為護國國師府一脈,理應保護百姓安居樂業,孰料卻以奴役百姓為樂,導致那麼多百姓死傷,無家可歸,你們覺得自己還配活在世上嗎?」
「道友,你可要考慮清楚,得罪了端王府,得罪了護國國師府,那你以後在大趙,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那修仙者又威脅齊天道。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齊天朝著地上一抓,就把一把飛劍抓到了手中,手腕輕輕一揮,這名修仙者的腦袋就和身體分了家,隨後,齊天也不停歇,就將其他幾個修仙者盡數斬殺。
齊天曆經生死,知道這種事情,哪怕是他占理,哪怕他報出定國國師府的身份,也休想為村民們討回公道,最多得到一個相互扯皮的結果。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將涉及到此事中的直接兇手以及幫凶,直接斬殺為好。
齊天走到礦坑前,那些端王府調集來的兵丁恐懼地看著齊天,不知道齊天會如何處置他們。
齊天對殺普通人沒什麼興趣,雖然這些兵丁也不良善,雙手上肯定也沾滿了鮮血。「你們還不快滾?難道還等著我取你們的狗命嗎?」
一名穿著鎧甲的百夫長騎著一匹馬,戰戰兢兢上前,他壯著膽子,指著齊天道:「這位仙師,你屠殺端王府供奉,威脅端王府親兵,你是想造反嗎?」
「造你妹-的反。」齊天將手中的飛劍對準百夫長一拋,飛劍直接從百夫長身上透胸而過,百夫長一頭從坐騎上栽了下來,當場氣絕身亡。
齊天對百夫長的屍體視若不見,他看著剩下的兵丁,道:「我給你們一分鐘,一分鐘後,還出現在我的視線中,那你們就去陪你們的百夫長吧。」
那些兵丁沒想到齊天這麼兇殘,對他們端王府親兵的身份一點敬畏都沒有,那裡還敢再做停留,連忙大呼小叫著開始撤離礦坑。
這個時候,虎妞渾身血淋淋地跑了回來,齊天給她的吩咐是膽敢抵抗的,一概處死。結果監督城堡修建的那些修仙者見到虎妞的時候,都嚇壞了,那裡顧得上去分辨虎妞是不是有主的,都是用出了吃奶的力氣去攻擊虎妞,結果可想而知,全都被虎妞給殺了。
對這樣的結果,齊天是不會關心的,死在他手中的修仙者多了,不在乎再多幾個,何況,這些人都該死,沒有一個是值得同情的。
齊天走到礦坑邊,對那些聞訊聚在一起的村民道:「各位鄉親,你們都已經沒事了,囚禁你們,奴役你們的壞蛋都讓我殺死了,你們可以回家了。」
村民們不但沒走,相反還跪了下來,道:「仙師,你救了我們,我們感激,可是你這樣做,也是害了我們呀。你殺了那麼多人,回頭,自己一拍屁--股就走了,留下我們,回頭,官老爺們肯定要把我們抓起來,十有八--九會給我們按上一個造反的由頭,砍了我們的腦袋,來平息端王府和仙師們的怒火。你說要是真的出現了這樣的後果,你救我們又有什麼用?」
「這……」齊天聞言,一拍自己腦門,他剛才光圖自己痛快,但是卻把這茬兒給忘記了。他幾乎可以肯定一旦他離開,這些村民百分之百會遭受到清算,無論是端王府,還是護國國師府,就沒有一個可能接受現在的結果的。那樣的話,他還真的不如不救這些村民。
想了想,齊天道:「救人救到底,送人送到西,既然你們擔心自己的安危,那我就一直留在你們村子中,一直等到問題徹底解決,我再離開。你們放心,我也不是閒雲野鶴,我也是有根腳的人,我一定會盡全力保證你們的安全。」
見齊天做出了承諾,這些村民雖然有些將信將疑,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了。不過對於接下來要去那裡,村民們卻出現了分歧。
很多村民都主張各回各家,但是更多的村民卻寧願繼續待在礦場或者城堡那裡,不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