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0章 你連親疏都分不清嗎(1/2)
第0210章你連親疏都分不清嗎
齊天大抵上是勞碌命,享受不了幾天清淨的日子,他僅僅在密室中修煉了兩天,羅俠就匆匆趕了過來,把他從密室中請了出來。
「齊天,我問你件事情,前幾天,在漳北王府的時候,你是不是殺了人?」羅俠問道。
齊天點頭。「是呀,殿主,有什麼事嗎?」
「你把當時的經過詳細地跟我說一下。」羅俠沒有斥責齊天,而是詳細地詢問了起來。
齊天淡淡地將那天發生在漳北王府的事情,跟羅俠說了一遍,後者聽完,眉毛登時立了起來。「好,師弟,你殺得好,膽敢對我定國國師府築基強者設下圈套,栽贓陷害不說,還出動四個築基期圍攻,漳北王府真是好大的膽子。」
「殿主,那天應該不是漳北王府的主意,倒像是那個二王子趙溥學主導的。」齊天道。
「趙溥學難道就不是漳北王府的人了,這件事發生在漳北王府,和漳北王趙東浩脫不了干係。哼,我這就去漳北王府興師問罪去。」羅俠怒氣勃然,他又看了齊天一眼,道:「以後再有這種事情,一定要和我或者府中能夠管事的人說一聲,要不然,我們就太被動了。」
「是不是惹來什麼麻煩了?」齊天問道。
羅俠哼了一聲,道:「還不是靖國侯世子張先坤在你手中吃了大虧,不願意善罷甘休,進京告御狀。皇帝就降旨到太常寺,讓太常寺派員前來調查此事。他們現在已經在路上了,估計再有幾天就該到了。齊天,你不用擔心,這件事,咱們占理,又是在咱們的地盤上,我看誰敢動你一根汗毛?你繼續安心修煉,我先去漳北王府,找趙東浩,我倒要看看他打算裝聾作啞到什麼時候。」
羅俠走後,齊天靜默片刻。張先坤進京告御狀,多多少少有點出乎齊天的預料,在他看來,張先坤在漳北王府安排人手對他和虎妞進行圍攻,理虧在前,他不過是防守反擊罷了,張先坤但凡是還要點臉,就得把這個虧吃下去。但是顯然,他高估了某些人的節操,某些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看來是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這個齊天提了一個醒,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張先坤這樣的人,就不該對他抱有任何一丁點的幻想,一旦有機會,就得將之摁死。無論是在世俗人當中,還是修仙者中,這樣的人絕對不會少,以後,遇到這種人,一定不能心存僥倖。
反省了一番後,齊天繼續學習領悟符文金冊。直覺告訴他,不久的將來,他一定能夠用到上面的東西。
太常寺的人來的要比齊天想像的慢一些,齊天又修煉了五天的時間,朝廷的人才姍姍來遲。
這一次,皇帝降旨,組建了一個調查團。其中以太常寺副卿王欣為首,還有兩名朝廷的官員,另外又從護國國師府和鎮國國師府各自請了一名築基期修仙者入團,此外,就是苦主靖國侯世子張先坤了。這次,靖國侯為了討回所謂的公道,可是大動干戈,除了張先坤外,還派了足足十名他們延攬的修仙者同行,其中為首的是一名築基三層的高人潘玉林。
靖國侯侯府和漳北王府、乃至定國國師府一直都不太對付,這次,齊天在漳北王府中出手,連續誅殺四名隸屬于靖國侯府的築基期修仙者,可以說是徹底將雙方的關係推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他們對齊天的恨,那是不用說的。
護國國師府的人對齊天的評價,自然也不可能好,齊天打敗了他們護國國師府的天才高晗,落了陳文博的面子,斷了護國國師府謀奪麓北縣縣師的希望,他們自然是巴不得齊天早死的。
至於鎮國國師府,做為大趙修仙界的第一大勢力,也是排行首位的國師府,鎮國國師府派來參加調查團的築基期也是一個三層的高手,叫方彥熊。他自從被選派到調查團之後,基本上就不開口說話,說也不知道他的心裡想的是什麼。
同樣態度曖昧不清的是太常寺的副卿王欣,這位同樣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太常寺是大趙皇室設立的專門代表皇室和官府與本土的修仙者以及修仙實力打交道的官方機構,它代表的是皇室的顏面,又要站在第一線和修仙者打交道。承擔如此人物,王欣又怎麼可能簡單得了?
王欣和方彥熊一樣,也是不多表態,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皇帝又打算把齊天怎麼樣?
這一日,齊天還在學習符文金冊的時候,羅俠親自前來,讓齊天放下手中的事情,跟他前去接受調查。
前序的寒暄、接待工作,早就有羅俠安排人做了,現在齊天只需要去指定的地方就行了。
調查就安排在天鷹殿中,也不知是為了給齊天壯膽,還是為了顯示定國國師府保護齊天的決心,定國國師府這邊可是派出了一個相當豪華的陣容,撇來齊天不算,定國國師府一共派出了十名築基期,其中就有天鷹殿殿主羅俠,金雕殿殿主王松,此外,也都是定國國師府的實權人物。
其他人不說,單單王松的分量就是任何人都不敢忽視,這位可是築基期九層,雖然說不是九層巔峰,但哪怕僅僅是個九層初期,也不是誰敢視而不見的。
齊天過來的時候,王松正代表定國國師府,和太常寺副卿王欣坐在一起,品茗寒暄,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樣子,真像是多年不見得老朋友。
見齊天進來,王松將手中的茶盞往桌子上輕輕一放,道:「王大人,我個人是願意相信朝廷的法度的,這次王大人代表皇室而來,一定能夠秉公處理這件事,一定能夠切實的維護我定國國師府弟子的合法權利的。」
王欣還沒有說話,張先坤就陰陽怪氣地道:「這麼說,只有你們定國國師府的弟子的權利是合法的,其他的都是無理取鬧了。」
王松聞言,冷冷地看了張先坤一眼,道:「就連你爹見了我都不敢廢話,小子,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有資格在我面前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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