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過好這一生(2/2)
「你奶量這麼厲害,酒量怎麼那麼差勁啊!」梁萱笑著表示鄙視。
剛才於旦和張笑笑搶著要結帳,打算好請第二攤的梁萱和「窮鬼」陳自力就先從店裡出來了。本想著讓陳自力吹吹風醒醒酒,免得一會兒吐在人家計程車上。結果暈乎乎的陳自力被風一吹,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這會兒陳自力一整盒牛奶灌下去,胃裡舒服了,腦袋也不再天旋地轉,各種土味舔話又噴薄而出:「其實我平時酒量也不算太差,今天實屬特殊情況。佳人當前,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梁萱差點把嘴裡的紅茶噴出來:「一瓶啤酒就放躺,還敢說酒量不差?可惜我後天上午就要搬去劇組的酒店了,不然高低再喝你一回!」
張笑笑也開口道:「我住完預定的這一周也不再續房了,我們公司的領導在金鐘御景小區給員工租了公寓。」
「啊?這去的也太匆匆了!」陳自力心頭一陣失望,兩個妹子裡他更中意梁萱,他喜歡火辣系的,張笑笑雖然也足夠漂亮但太溫婉。
陳自力本打算用於旦塞給他的首映禮電影票約梁萱一起看電影的,首映禮是五月十七號,也就是後天。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梁萱答應和他一起看電影,那看完後也是一拍兩散各回各家,很難有機會再進個一二三四步了。
不然還是約張笑笑算了,起碼看完電影後還能一起吃個飯再一起回別墅。
「對了我之前就想問,你們既然是華戲出身的科班苗子,應該有很多經紀公司對你們伸出橄欖枝,你們為什麼還要跑單幫呢?」於旦不自覺地說出了圈內人常用的「跑單幫」這個詞,引得張笑笑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願意簽小新人的公司只有兩種,一種是比我們這些新人還新的萌新公司,資源少得可憐;第二種更可怕,堪稱壓榨勞工的黑店,抓住新人沒有名氣不敢討價還價這一點,合同苛刻的比黃世仁還狠,而且一簽就是十年長約。」梁萱聳聳肩,滿臉的無奈。
張笑笑也跟著補充說道:「一旦簽了那種黑心長約,紅不起來倒也罷了,要是真賺到了些人氣,公司會像榨汁機一樣在合同期內榨乾演員的所有商業價值。經紀公司也知道這種不平等合約是留不住人的,索性在合同期內拼命的給演員接爛戲掙快錢,完全不在意是否會毀掉演員來之不易的口碑。」
陳自力咂舌感嘆:「這種殺雞取卵的玩法豈不是把簽約的倒霉蛋當工具人用?」
梁萱嘆口氣:「連工具人都算不上,最多算個千斤頂吧。之前我們學校的一個師姐不堪壓榨,就和公司打官司解約。可是經濟公司的合同都是大律師們精心設計的,哪能讓乙方占到什麼便宜,最後法院判師姐賠償經濟公司一千二百萬違約金!師姐拿不出天價違約金,解約的事兒也沒了下文,直接被經濟公司冷藏,演員生涯徹底報廢。」
張笑笑聽著好友黯然的口氣,摩挲著梁萱的手臂安慰道:「萱萱你這次接了馬導的女三號,肯定能打響名頭,之後就可以挑一家靠譜的經紀公司好好談合約了!」
「唉,馬導的這部電影命運特別多桀,之前男一號罷演,最近有個投資方又爆雷,就是那個『國民老公』霍聽濤的廣惠資本,這陣子因為破產傳聞都被嘲成『國民前夫』了,能順利拍完上映我就很滿足了!」梁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頗有幾分以茶代酒解千愁的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