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瘋子(1/2)
急救室內,醫生們緊急為金猛輸血,清創,縫合。
王寶帶著一干人等殺到田雞的地盤,田雞不在,場子裡只有七八個小嘍囉。王寶帶頭舉棍就砸,把老大重傷的怨氣全發泄到幾個倒霉蛋身上。
雨衣男把白色轎車停在一處偏僻的廠房,伸手拔出肩頭的匕首。拔出匕首的一瞬,他發出了痛苦的低吼,吼聲過後竟又露出一種滿足的笑容。
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狀似訂書器的東西,那是醫院做手術用的皮釘縫合器。
雨衣男咬住牙根,開始「裝訂」肩部的傷口,「裝訂」完畢後,又取出注射器給自己打了一針消炎針。
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還夾雜著不停歇的狗吠。
欲望已經起來了,總得滿足了才是,殺人沒能成功,就殺狗解解心癮吧。
雨衣男握著匕首下車,雨聲中傳來悽慘的悲鳴。
工廠的保安大爺被狗叫聲驚醒,打著手電出來查看,卻與雨衣男狹路相逢。
………
於旦全身貫注地投入在故事中,幾聲咳嗽後,眼睛仍落在劇本上,右手胡亂摸索著想拿起桌子上的飲料。
丁墨伸手幫忙把可樂推到於旦手邊,於旦這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看的入迷了……」
「還可以嗎?」丁墨期待地發問,他迫切地想知道第一個讀者的看法。
於旦誠實回答:「故事很抓眼球,只是我沒想到丁先生看起來斯文儒雅,寫出來的本子這麼…,呃,這麼硬漢氣質。」
於旦本想說「重口味」,話到嘴邊又改成了「硬漢氣質」。
丁墨有些靦腆地回答:「可能因為我本人很懦弱吧,敢做出來最過格的事也只是扔狗屎……所以我特別喜歡把角色塑造成混不吝的狠人,有仇必報那種,也許是在通過筆下的角色達到一種代償滿足吧!」
於旦笑笑,他能理解丁墨的意思,生活中做不到的事情,在作品裡讓角色做到,這也算一種圓滿。
於旦指了指劇本,「那我繼續了。」
第五幕
醫院單人病房內。
四天的休養,金猛的元氣恢復不少,已經能起身坐著了。
這一周來他的病房外邊時刻有馬仔們輪班看守,生怕老大再遭毒手。
王寶站在病床前向老大匯報,這幾天他又帶人掃蕩了兩次田雞的場子,田雞也回敬了他們一次。
金猛皺著眉頭沉思:「那個混蛋不是田雞的人。」
「不是田雞那個王八蛋還能是誰,老大你上午剛見完他,晚上就出事了!我們這個圈子除了田雞,誰還敢…」
金猛搖頭:「那個人他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理由,和我們做事時不是一個狀態。」
他仔細回憶著遇刺那晚,腦子裡猛然閃過一個畫面。
「白色轎車,車牌號最後兩位是23,王寶你吩咐弟兄們去找這台車,挖地三尺也給我找出來。」
穿著便服的警察丁一大著嗓門闖進病房,「你們這群混球怎麼聽不懂人話呢,我和金猛是老熟人,我是來探病的!」
馬仔們惶恐地向老大解釋:「我們沒攔住他…」
金猛用眼神示意馬仔幾人退下,面色不善地盯著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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