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毒婦還需毒婦治(下)(2/2)
「媽,那邊有個老同事,我過去打個招呼。」許嘉文微笑著編了個理由,起身走到靠門口那桌,壓著怒意咬牙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張姨從帆布包里拿出一個方正的白色紙袋,小聲解釋:「這裡是二十萬塊錢,你拿著用吧…」
「你這些年三天兩頭給我爸打錢,竟然還能一出手就是二十萬,在民宿幹活到底是有多少油水可撈。」許嘉文眯眼諷刺道,同時留意著周娜那邊的動靜。
當發現周娜轉過身子正在往這邊看,許嘉文立刻換上微笑,小聲道:「我不要你的錢,趕快走,別再來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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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果真是要靠錢滋養,你看你,嫁進我們家也沒多長時間,身上的那股窮酸味兒已經消去大半了。」周娜打量著許嘉文的穿戴,最後視線停在黑色蝴蝶結平底單鞋上。
她挑著眉毛冷笑:「以前不是只喜歡穿破爛嗎,現在怎麼轉性了,發現菲拉格慕的鞋子比地攤貨舒服?」
「這雙鞋是文博買給我的,舒服倒是很舒服,但確實太貴了。」許嘉文笑容絲毫不打折扣,似乎完全聽不出對方話里的惡意。
聽見許嘉文拿兒子說事,周娜的怒火再也按耐不住:「小賤蹄子,我兒子對你真心真意,你竟然要拿他當猴耍!
有媽生沒媽養的賤貨,我以前還真是低瞧你了,本以為你就是裝乖裝純地攀高枝,哪想到你心狠手辣到這種程度,往死里整我們王家!」
尖厲的罵聲迅速吸引了附近桌子的目光,一時之間心理素質絕佳的許嘉文也懵住了。
以前惡婆婆再怎麼看自己不順眼,都只是夾槍帶棒地損人,完全不帶髒字兒的陰著損,今天這是什麼情況,直接就在公眾場合潑婦罵街。
雖然不知道周娜為何突然神經病附體,但看著她吐沫橫飛的失態悍婦模樣,許嘉文打心底的覺著痛快,這得是過得多不如意多憋屈,才能瘋成這種程度啊。
許嘉文蹙眉絞手,眼淚含在眼圈裡,一幅怯生生地柔弱小白花模樣:「媽我做錯什麼了,你為什麼要說這種傷人話。」
「還在這兒跟我演戲。」周娜氣得身子劇烈顫抖:「你找私家偵探查我,把照片滿世界張貼,整我倒也罷了,文博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讓他在單位難堪!」
「哦,媽你這麼大動肝火,原來是因為偷情被公開的事兒。」許嘉文一字一頓地說道,音量足夠讓附近豎著耳朵看戲的吃瓜群眾聽清。
周娜這時候已經無暇顧及他人目光,聲嘶力竭地罵道:「黑肝黑肺的賤人,拿著我兒子的錢來抹黑我,你真是好狠的心腸。」
「抹黑?你是說那些照片?其實我看照片時也很震撼。」許嘉文一臉無辜地再次補刀:「我真的沒想到,媽你會和文博的同齡人又摟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