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變態是怎樣煉成的(2/2)
於旦看向坐在身旁的女友,小霍雙手握著水杯,指尖因為用力而明顯泛白,和她平日的氣定神閒相比,狀態明顯緊繃。
不止小霍,嚶嚶怪陳自力和老翁,還有張姨,肯定都在為他緊緊揪著心。小姨現在是還蒙在鼓裡,等她知道了,血壓必然直線上升。
想到這些,於旦不由得心情黯淡,心情一黯淡,更覺得吳老師的眼神裡帶刀子,銳利得難以承受。
「吳阿姨,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霍海怡說道。
本來低著頭做盯襠貓的於旦,聞言一臉懵圈地抬起頭:蛤?小霍這就明白了?明白什麼了?
褲兜里的電話嗡嗡震動,來電人金蓮。
於旦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來,「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
………
「餵。」
「誰沒有一些,刻骨銘心事,誰能預計後果。誰沒有一些,舊恨心魔,一點點無心錯。」
電話那頭沒人說話,只有一把清澈的男聲在高歌,唱得還是粵語歌。
「誰願記滄桑,匆匆往事,誰人是對是錯…」
於旦的記憶被旋律激活,《笑看風雲》,是前主唯一能背出完整歌詞的粵語老歌。
《笑看風雲》的曲和詞,都算得上經典中的經典,屬於前奏一響,讓人立刻想流淚跟著唱的那種。
但於旦這會兒哪有賞歌的閒情逸緻,低聲喝道:「說話,不然我掛了。」
「你還記得這首歌嗎,因為我喜歡,你就一句一句聽,標著拼音,硬生生地把歌詞背下來了。」許嘉文的聲音又柔又輕。
「玩懷舊殺?」於旦哼了一聲,戲謔道:「可別跟我這兒浪費時間了,你還不如帶上許叔,父女倆去吃一頓油水多的大餐,再去泡個桑拿,看守所里伙食特素,洗澡也不方便。」
「這是你的經驗之談嗎?」許嘉文聲音中帶著笑意,語調輕快又柔和。
於旦被噎得一口氣差點兒沒順上來,能笑著說出這種話,許嘉文已經不能拿好壞來定義,她這是妥妥的心理變態。
該爆粗口還是直接掛斷,於旦正要做出選擇,電話那頭又說話了。
「很多時候,人是需要一點運氣的。從你坐牢開始,我的運氣一直都還不錯,看守所的素菜,這次我恐怕沒機會嘗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