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邏輯大師許嘉文(2/2)
許老三之所以發問,並不是心生疑竇,單純是好奇。
「當然不允許,但事在人為,關係理順了,自然有人願意幫忙行方便。」翁大能放下手機,抬起頭,「簡訊發出去了,他應該會很快回復。」
話音剛落,嗡嗡,手機震動。
翁大能查看後,從公文包里拿出紙筆:「許先生留一個銀行帳號,這筆款項明天上午就會辦妥。」
………
開了一段路,於旦把車停在羅森便利店門口。
店外安著攝像頭,店裡站著哈欠大口的收銀員,萬一許嘉文搞什麼么蛾子,起碼不至於跳進黃河洗不清。
「如果時光能倒流,回到警察來醫院的那一刻,我不會再讓你替我了。」
「別說這些沒味兒的屁話,故事編好了吧,講來聽聽。」
「我很累,沒力氣想出一個沒有紕漏的故事。」許嘉文把視線落到車窗外,路燈的光暈里,小飛蟲正在不知疲倦地振翅繞圈。
「撒謊對你來說是信手拈來,累不累的也不差這點兒。」於旦諷刺道。
「於旦,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唄,我不累,有問必答。」
「你現在的憤怒和恨意,是因為替我坐牢嗎?還是因為你坐了牢,我卻沒以痴情守候來回報你?
頂罪是你主動要做的,我沒逼過你,更沒處心積慮地設計過什麼。
在警察局,在看守所,在法院,其實你都有反悔的機會,隨時可以改口。你不願讓我受罪,希望我過得好,才會寧願坐牢四年也不說出真相。和在醫院裡站出來一樣,扛到底也是你自己做的決定。
也許你覺得坐牢很慘,但我要告訴你,最慘的並不是你,那段時間,我相當於在地獄裡走了一遭。」
於旦被許嘉文的話雷得外焦里嫩,五官大幅移位,擰成了尼克楊同款黑人問號臉。
這變態又毀三觀的邏輯怎麼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你失去的只是一條腿,紫菱失去的可是愛情啊!」這句瓊瑤劇里的經典台詞突然在他腦海里炸響。
於旦笑出聲來:「對對,你說的都對。我坐四年牢算個屁,你可是穿梭地獄九死一生鳳凰涅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