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傳承(上)(2/2)
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懷著朝聖一般的心態,明鏡緩緩的將竹簡打開。
『老成子學幻於尹文先生,三年不告。老成子請其過而求退。尹文先生揖而進之於室,屏左右而與之言曰:「昔老聃之徂西也,顧而告予曰:有生之氣,有形之狀,盡幻也。造化之所始,陰陽之所變者,謂之生,謂之死。窮數達變,因形移易者,謂之化,謂之幻。造物者其巧妙,其功深,固難窮難終。因形者其巧顯,其功淺,故隨起隨滅。知幻化之不異生死也,始可與學幻矣。吾與汝亦幻也,奚須學哉?」老成子歸,用尹文先生之言深思三月,遂能存亡自在,憣校四時,冬起雷,夏造冰,飛者走,走者飛。』
看起來似乎挺難懂的,但明鏡還是根據自己的學識,將古文翻譯成了白話文,大概意思就是說,一個叫老成子的人向尹文先生學習幻化之術,但是尹文先生三年都沒有告訴他。於是老成子就去找尹文先生問自己錯在哪裡,並想要退學。尹文先生向他作揖,然後引老城子進入室內,叫左右的人離開房間後對他說:「很久以前,老聃準備往西邊去,回頭告訴我說『一切有生命的氣,一切有形狀的物,都是虛幻的。創造萬物的開始,陰陽之氣的變化,叫做生,叫做死。』懂得這個規律而順應這種變化,根據具體情形而推移變易的,叫做化,叫做幻。創造萬物的技巧微妙,功夫高深,本來就難以全部了解,難以完全把握。根據具體情形變易的技巧明顯,功夫低淺,所以隨時發生,又隨時消滅。懂得了幻化與生死沒有什麼不同,才可以學習幻化之術。我和你也在幻化著,為什麼一定要再學呢?」
老成子聽完之後,雖然有些懵逼,但還是覺得尹文先生說的話逼格很高啊!於是他回去之後,就根據尹先生的話深思了三個月,突然就開竅了,想通了!於是,老成子能自由自在的時生時死,又能翻交四季,使冬天打雷,夏天結冰,使飛鳥在地上走,走獸在天上飛。
總結一句話,就是老成子後來開啟主角模式,牛逼得不要不要的!
「呼……也就是說,某種意義上,幻術是老子看穿萬事萬物本質而推演出來的?然後傳兩句話給尹文先生,尹文先生再傳於老成子?」明鏡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可能不夠用了。不過話說過來,真的有人可以把幻術練到那種程度?其他倒是能理解,那時生時死是什麼鬼啊?
「會不會是理解錯了?」明鏡不禁重頭再看一次,似乎理解成時隱時現也可以啊!
「算了算了,不管了,接著看吧!」想了一陣,明鏡還是決定跳過這個話題,繼續往後看。
可是接下來的卻是一副畫,一位老人拄著拐杖,接受著一位背著劍的年輕人的拱手禮。越過這幅畫,又是一段古文『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周與胡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而最後的作者名赫然寫著莊周!
「這是莊子的《齊物論》啊!等下……這個年輕人是莊子?!這個老人是老成子?所以老成子將幻術傳給了莊子?而這份竹簡,是這些大佬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明鏡皺了皺眉頭,越深入謎題就越多啊!但他更好奇的是,還有哪些大佬在上面寫了東西。
將各種疑問壓在心底,明鏡繼續滾動著竹簡,又是一副畫出現在眼前了。畫中庄子一手端著酒樽,神色輕狂的在宮殿裡訴說著什麼。而在場的人裡面,有兩人神態略有所思,其餘人都是一臉『好厲害啊』的表情……說出來大家可能不信,這個周末我過得那叫一個神奇。周六準備坐火車回長沙,因為大雨火車直接停運了。今天好不容易回到長沙,還沒進小區就被居委會攔住了。因為小區內水還沒退,還有山體存在滑坡的危險,總之先出去浪一圈再看情況。我就去江邊看了一眼,沙包都堆的比護欄高了。江水離得可近了,江中央的橘子洲觀光水榭都被淹了。老實說當時被嚇到了,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橘子洲被淹了。然後聽一些鄰居說,還有洪峰要從湘江過境,嚇得我趕緊離江面遠一點。畢竟,我不會游泳……到了下午,小區裡面的水退了一些,從過膝退到了腳踝位置。我就踏著水進來了,還好住在五樓,家裡沒有損失,一樓的鄰居可就慘了,估計都得重新裝修。這件事說明,在南方買房還是要買高樓層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