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六章 血湖(2/2)
「這條航線是我們一起規劃的,眼熟也不奇怪。」陳叔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光幕內的情景。
「不是。」陽金沅搖頭道,「陳叔你仔細看,這裡像不像之前那趙家族長從十二都天煞手中奪來的那幅星圖?」
當日趙景今斬殺十二都天煞之首重遊之後,帶回來一副藏寶圖交給王也。
王也打開的時候,並沒有迴避陽金沅和陳叔,所以陽金沅才有這麼一說。
「你確定?」陳叔臉色凝重道。
「確定!」陽金沅點頭道,「陳叔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有這個本事,無論多麼複雜的星圖,我只要看一眼,就絕對不會忘記!」
「我覺得,我們還是告訴一下王大人為好。」陳叔慎重地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陽金沅點頭。
山海鯨的客房內,王也正盤膝運功,熊貓鐵頭坐在一邊,嘎吱嘎吱地咬著神兵。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王也感覺熊貓鐵頭的體型,比他最初見到的時候,大了兩圈不止!
也不知道它是再次發育了,還是因為吃胖了!
不過熊貓鐵頭體型的變化,也直接反應在它的實力至上,它體型越大,實力越強。
起碼在王也看來,熊貓鐵頭如今的實力,比當初在不庭山的時候,強了不止三分。
「王大人,小的有事稟報。」
王也忽然聽到門外響起陽金沅的聲音。
「什麼事?」
對陽金沅的打擾,王也並沒有生氣。
這些日子以來,陽金沅的表現非常不錯,沒什麼要緊的事,絕對不會來打擾他。
「大人,我發現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當初十二都天煞重遊留下的星圖所指向的地方。」陽金沅在門外揚聲道。
「你確定?」王也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確定。」陽金沅說道,「小人自幼有個天賦,對星圖過目不忘。我反覆觀察了,這裡,絕對就是當初那幅星圖所指向的地方!」
「哦?」王也有些意外,「既然如此,你能否找出十二都天煞寶藏所在的地方嗎?」
對十二都天煞遺留的寶藏,王也自始至終都沒什麼想法,否則他也不會把星圖留給趙景今了。
這倒不是王也看不上十二都天煞的寶藏。
畢竟他這次出大荒最根本的目的就是為了搜集修煉物資,十二都天煞可是縱橫宇宙無數年的大盜,他們的寶藏,只怕不會弱於萬界萬族一般種族的庫存。
不過對王也來說,寶藏雖好,人才更好。
趙景今有封神資質,收攏了他,人族就相當於多了一個武帝,這可比區區一個寶藏划算多了。
當初王也把星圖留給趙景今,就是有意讓趙景今拿那保障補貼趙家。
「應該就在我們右前方兩千里的那顆星球上。」陽金沅說道,「大人,咱們是否繞道?」
兩千里距離不算遠,就算繞道,最多也就是耽誤半個時辰而已
不過這種事,陽金沅不敢自作主張,自然是要徵求王也意見的。
至於項羽,他根本不關心這些事情。
「既然遇到了,那就去看看吧。」王也隨口說道。
如果真的是十二都天煞的寶藏,那倒是省事了,王也可以順手收走,回頭再賞賜給趙景今,效果也是一樣。
畢竟他當時也沒說這寶藏就給趙景今了。
兩千里的距離,對山海鯨來說,不過是眨眼便至。
在陽金沅的操控下,山海鯨降落在一顆無人星球上。
從山海鯨內走出,王也和項羽的眉頭,同時皺了起來。
項羽強大的神念瞬間覆蓋整個星球,他衝著王也搖搖頭,示意這裡確實無人居住。
王也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既然無人居住,那這麼濃郁的血腥氣息是哪裡來的?
「隨我來!」項羽說道,
他腳下輕踏,一道神光,從他腳下迸射而出,瞬間將眾人籠罩在內。
光芒一閃,眾人原地消失,再次出現,已經到了不知道多少萬里之外。
「這是?」
王也驚訝地看著身前不遠處一個巨大的湖泊,瞳孔微微收縮。
那湖泊,方圓不下千里,其內竟然不是湖水,而是濃郁的鮮血!
那鮮血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息,仿佛剛剛從人的體內放出來一般。
王也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場景。
陽金沅和陳叔的表現更加不堪,他們兩個雙腿一軟,差點沒跌倒在地。
僅僅是鮮血,並不會把兩人嚇到這種程度,他們之所以會有如此反應,那是因為這血湖,還帶著一股特殊的威懾力,似殺氣,又不是殺氣。
尋常人見到,恐怕會直接被震碎神魂。
除非是武王強者,才有可能不受影響。
陽金沅距離武王還有一點距離,自然無法免疫影響。
陳叔雖然是武王,但是他的武王境界並不高深,所以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大家小心!」
王也沉聲道,瞳孔中神光閃爍,盯著那血湖看去。
項羽冷哼一聲,腳下重重一踏。
「轟隆——」
地動山搖,那血湖之中,猛地一股血浪沖天而起。
「嘩啦啦!」
血浪衝上半空,然後仿佛下雨一般落了下來。
片刻之後,血湖重歸寧靜。
「湖中並無生物。」項羽開口道,剛剛他進行了一波試探,血湖並沒有特殊的反應。
「這血湖難道是十二都天煞留下的?」王也心中疑惑,十二都天煞殺人是多,但是他們留下這麼一個血湖幹什麼?
把這麼多鮮血保留下來,可不是一般的手段,十二都天煞能夠做到?
「不對!」項羽臉色忽然一變,「全部退後!」
一聲大喝,項羽越眾而出,他身上神光爆炸,轟然一拳,向前擊出。
這一拳之勢,天傾地陷,就在他出拳的同時,那血湖之中,猛地掀起一片血浪,那血浪,仿佛有生命一般,朝著眾人拍了過去。
「轟!」
項羽一拳之力與那血浪撞擊在一起,巨大的撞擊波動擴散開來,眾人耳中,一時間竟然什麼聲音都無法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