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六六章 冀州蘇護(2/2)
順道把蘇妲己帶到大商京城,倒不是太大的問題。
大商的聖旨都下來了,那自己就是名正言順的大商冀州侯!
在大商的地盤上,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至於聞仲是不是想把自己騙到京城然後對自己下手,王也覺得不可能。
聞仲如果真想對付自己,現在就可以,根本用不著費這麼大的勁。
當然了,也可能是聞仲不想付出太大的代價,畢竟在這裡動手,他帶來的一萬精銳,能活下來一半就不錯了。
但是同樣的道理,在京城動手,後果同樣是聞仲負擔不起的。
以王也和楊戩、袁洪他們的修為,如果拼死搗亂,大商京城,只怕會死傷無數。
所以聞仲的招攬,應該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王也倒也不介意去一趟大商京城。
大商皇帝雖然暴虐無道,但是自己剛剛歸順,他倒是不至於對自己動手。
有聞太師替自己背書,大商皇帝,不會太過分。
他要是敢太過分,王也也不介意讓他知道一下,什麼叫做匹夫之怒,血濺五步!
「這個任務,我接了。」瞬息之間,王也腦海中閃過了許多念頭,開口道,「就當我給聞太師你一個面子。」
「我到冀州去接蘇護之女?」王也繼續道,「蘇護已經不是冀州侯,他還留在冀州?」
「是冀州。」聞仲點頭道,「蘇護雖然已經被剝奪了冀州侯的爵位,但是他現在,身上還有一個將軍之職,你以後可以把他當做副手來用。」
「蘇護這個人,雖然有些頑固,但是一身本事,還是非常不錯的。要不然,本太師也不會留他一命。」
「況且蘇護鎮守冀州多年,對當地的情況瞭若指掌,有他幫你,你會省很多事。」
「聞太師,你真是好算計啊。」
王也啞然失笑。
就說聞仲怎麼這麼輕易就讓自己當了這個冀州侯。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上一任冀州侯蘇護,竟然還留在冀州!
蘇護不走,那冀州侯,是他蘇護,還是我王也呢?
王也可不相信,沒了冀州侯的爵位,蘇護就毫無還手之力。
蘇護當了那麼多年的冀州侯,冀州,肯定早就被他經營地鐵桶一個。
這種情況下,王也去了冀州,只怕也只是一個光杆司令,除非能夠降服蘇護,否則他在冀州,什麼都幹不了!
蘇護是那麼容易降服的?
雖然蘇護現在是失寵了,但是蘇妲己一旦入宮,蘇護可就是國丈了。
再者說,蘇護可不是庸才,那是整個大商都數得著的名將!
到時候,王也和蘇護,肯定是兩虎相爭。
無論他們兩個誰輸誰贏,恐怕短時間之內,都沒有力氣去反抗大商朝廷。
這就是制衡啊。
王也現在才知道,自己想占便宜,人家聞仲也不傻。
所謂冀州侯,不過就是個空頭支票而已。
反正我已經把冀州給你了,你自己拿不下來,那怪我嘍?
王也看著聞仲那種威嚴的國字臉,這老傢伙,看著濃眉大眼,沒想到也是個政治家,這手段,玩得還真是夠熟練。
事已至此,王也再想反悔,已經是不太可能。
這個時候,讓王也放手,王也也是不會同意的。
不管蘇護是什麼情況,起碼現在,自己是名正言順的冀州侯!
王也就不信了,占據大義,自己還拿不下一個冀州!
蘇護又如何?
還不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
他要是敢蹦躂,自己就敢讓他提前上封神榜!
「冀州侯,我手下的這支大軍,暫時還不能給你。」聞仲繼續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冀州兵強馬壯,只要到了冀州,你隨時可以拉起一支精兵。」
「官印我已經給你了,你就自己去上任吧,咱們京城再見。」
聞仲說完,率軍離去。
王也翻了個白眼,老東西過河拆橋,之前還說把這支精兵讓自己統領呢。
現在又開了個空頭支票,冀州的軍隊,能聽我的?
真當蘇護是擺設嗎?
「王兄……」楊戩有些猶豫著開口道,「你真的打算,去大商當這個冀州侯?」
「有什麼問題嗎?」王也舉了舉手上的聖旨,「送上門來的好事,我為什麼要拒絕呢?」
「這——」
楊戩現在感覺心亂如麻,他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
「據我說知,大商如今的皇帝,商紂王,是個暴虐無道之輩。倒是大周皇帝,愛民如子,好評如潮——」
「然後呢?楊兄你覺得我應該去大周?」王也笑著說道,「皇帝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打算去當個忠臣良將,輔佐大商皇帝吧?」
「我要的,只是冀州這個地盤而已,至於大商皇帝如何,我懶得管。」
「王兄,你是想割地為王?」楊戩眉頭一皺,他的思路,還是有些轉不過來。
「也不是。」王也搖搖頭,「楊兄,如果我猜的沒錯,所謂封神之劫,會發生在大商和大周之間,兩大王朝一旦開戰,不知道多少武者會被捲入其中。」
「到時候,天下戰火紛飛,想要置身事外,絕非容易的事情。」王也正色道,「所以我們需要有一塊屬於自己的地盤。」
「只有這樣,大戰爆發,我們才能保證自己有自主之力。」
「冀州,就是我準備的一塊根據地。」
楊戩眉頭緊皺,王也說的事情,他一時間還想得不是太透徹。
不過他還是理解了王也的說法,說到底,王也要做的事情,和割地為王,也差不多是同一回事。
只不過他不是要稱王而已。
他要做的事情,還是把整個冀州,變成屬於他的地盤,是不再屬於大商。
「王兄,恕我直言,蘇護此人,我略有耳聞,不是善與之輩,有他在冀州,你想要占據冀州,只怕不是容易的事情!」楊戩沉聲道。
楊戩心中,倒是沒有什麼忠君愛國的思想,他完全是從事情的難易程度上來考慮這個問題。
「要是容易了,聞仲也不會這麼容易就答應我來當這個冀州侯了。」王也笑著說道,「不過沒有關係,反正冀州侯的官印,已經在我手上,從大義上來講,我就是冀州侯,蘇護不管心裡怎麼想,也得承認我的身份,只要他承認,我就能做很多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