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人為所致、七姐妹堂開業(2/2)
「不要,不要抓我,我還要找我的夫君,你們這些壞人,不要抓我,我要找我夫君!」女鬼此時似乎明白些什麼,疾聲大呼道。
就見這時其中一個勾魂使直接拿出哭喪棒朝著女鬼擊打過去,這女鬼雖然是被人為的培養而成,
但畢竟是沒有一絲的怨氣,所以當場便暈死過去,然後被勾魂使收入哭喪棒之中。接著兩個勾魂使再次對著毛小方和蘇黎世行禮,這才轉身離去。
「這世間之大,當真是無奇不有啊,我這次算是漲見識嘍!」蘇黎世見女鬼的事情已經解決,這時有些無趣的嘆口氣說道。
「其實呢鬼並不可怕,最可怕的還是人心,天色已經不早,小世你呢也忙活一天了,今天你就不要去
尋找玄魁的蹤跡去啦,早些兒休息吧。」毛小方此時拍拍蘇黎世的肩膀說道,話落便轉身回了房間。
蘇黎世撇撇嘴,想了一下也回返到房間,反正玄魁又不會害人,天天找也不是個事兒,算啦,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如此想著,蘇黎世的心中舒服了一些。
次日,百無聊賴的蘇黎世在吃完早飯之後便離開了伏羲堂,因為伏羲堂剛剛開業,而且還是在無人知曉的
情況之下開業的,所以每天的生意非常的慘澹,別說去抓鬼滅殭屍,就連過來買符篆的都沒有。
所以現在伏羲堂的主要任務就是毛小方教阿帆學習道術,而蘇黎世這個投資人每天就是出去轉轉,領略一下這個時代的香江風情。
不得不說,和內地比起來,香江這邊確實繁華不少,早晨的街道上已經是人潮洶湧,小販的吆喝聲和行人的交談聲形成一道別樣的風景線。
「大家快去看啊,七姐妹堂要開業啦!」忽然,一聲驚呼傳出,緊跟著許多人便聞風而動,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蘇黎世詫異的看著這些人,腦子之中不由的想起七姐妹堂的記憶,鍾君這個毛小方的歡喜冤家已經開始登場了?那麼五世奇人鍾邦似乎也要出現了。
蘇黎世一想起鍾邦,一直沒有想過收徒的他顯得有些蠢蠢欲動,畢竟這可是五世奇人,天資強的乃那是不像話,
在他的記憶之中,鍾邦他僅僅用不到一年的時間,便自一無所知的修煉便抵到地師的層次。
最主要的是,鍾邦這個人的心性非常好,而且行事光明磊落,絕對是弟子的不二人選。蘇黎世想到這個,也顧不得其他,隨即邁開步子便跟上人群。
令蘇黎世感覺到有些怪異的是,這個七姐妹堂距離他們的伏羲堂並不遠,中間僅僅隔著五個門店,
只不過一個是在東西的路上,一個是在南北的路上,中間有個十字路口將兩個門店給弄成不見面的狀態。
蘇黎世趕到這裡的時候,作為七姐妹堂的堂主,鍾君正站在大門口的位置,在她的身後,六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兒穿著道袍分列兩側,神色嚴肅的看著前方。
「我說各位,各位都安靜一下,今天我們七姐妹堂就算是正式的開業了,之前允諾給各位的獎品肯定不會少,
來來來,大傢伙先退後一些兒,然後按著順序過來我這裡領取符篆和平安掛件。」鍾君此時說道。
隨著鍾君的聲音響起,那些亂糟糟的人群竟然就這麼安靜下來,然後自動在前面排成兩排隊伍。
蘇黎世有些驚訝的看著這一幕,一直以為七姐妹堂就是欺神騙鬼的堂口,可是現在看起來,
這個鐘君貌似有些兒東西啊,要不然這些人怎麼可以這麼的聽話?
此時七姐妹堂外面,那是人潮如海,不過在有序的秩序只下,還是很快便輪到了蘇黎世。
「小兄弟啊,這符篆呢可以保平安的,這平安掛件呢則是可以保你一家安安穩穩的一整年,大吉大利啊,收好嘍!」鍾君此時朝蘇黎世說道。
蘇黎世隨手接過鍾君手中的符篆和平安掛件,蘇黎世在隨即手中掂了掂,然後便笑啦,輕輕地揉一下鼻尖,
呵呵!這哪裡是什麼平安符篆和平安掛件?就特麼的是一張鬼畫符和一個破玉鐲子,而且還特麼的是假玉,
放在市面上一個銅板可以買到七八個那種。只不過呢在這破玉鐲子上面有用一些劣質硃砂所畫出來的線條,依然是鬼畫符。
蘇黎世似笑非笑的看看依舊在忙前忙後的鐘君,轉身就走進了七姐妹堂的裡面。不得不說的是,
女孩子們就是比他們三個糙老爺們兒講究的多,雖然這裡面全部是假貨,但擺設的卻非常的乾淨也非常的整潔,
看得出來,鍾君是下了一番功夫,這家店的風水雖然不可以說是大吉大利,但也可以趨吉避凶。
觀察完整個大堂,蘇黎世此時在心中確定一些兒,這個鐘君確實有些兒皮毛,屬於一瓶水不響,
半瓶水晃蕩那種,可這個女人的心都鑽進到錢眼之中,所以拿出來的東西都特麼的是騙人的假把式。
「姐,你這還真的開業了啊?」就在蘇黎世準備再去後堂看看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阿邦你怎麼才來?快快快,你趕快給我進來,去看看姐姐我弄的怎麼樣?」鍾君此時招呼鍾邦道。
「不是……」鍾邦說到這裡不由的停頓一下,接著蘇黎世便看到他拉著鍾君走了進來,滿臉擔憂的看著她:
「我說姐,你這不是欺神騙鬼嗎?如果被人給發現,你還讓我怎麼在這裡做啊?」
「怎麼就欺神騙鬼啦?我說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姐姐是自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就是讓你過來數落我的?
怎麼著?看不起姐姐是不?要不是為了你,姐姐我今年都三十啦,還沒有結婚,你這麼說怎麼對得起姐姐,
喲……我的老天爺啊,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鍾君聽到鍾邦如此說,頓時有些不樂意的指著鍾邦說道。
而此時的鐘邦則是在旁邊張口欲言,可面對著如此蠻不講理的姐姐鍾君,他還能說寫什麼不是?
正如鍾君所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