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過陰蟒、墓下祭司(2/2)
別的不說,就說毒流沙是什麼,是什麼時候出現,白磷火是什麼時候出現,他都不知道。
看著這個幽深的甬道,他最終還是走將過去!一路之上都是萬籟俱寂,什麼聲音都沒有,
蘇黎世來到一扇門前,映入眼帘的是這大門之上什麼都沒有,猶如是一處簡單的石門,旋即走上前去,突然那大門洞開,自中出現兩對鎮墓獸!
「天地玄黃,天岳封山,神有無常,天令無極!」蘇黎世見此情形反應極快,神鬼七殺第五式殺神令萬劍穿心咒語脫口而出,
就見那帶有庚金劍氣的金色雷龍全部都切割在那兩對鎮墓獸的身上,將他們打得是屍骨無存,碎石紛紛掉落下來。
蘇黎世頓時就看到掉落在地上的所有石塊之中開始冒出毒氣,這些毒氣朝著蘇黎世席捲而來!
蘇黎世旋即神念一轉,兩個分身瞬間便出現在他的背後,突然一道金光破體而出,將這些毒氣都給逼迫出去。
「就是現在!」蘇黎世當機立斷,馬上與他的兩個分身一起開始動手,只不過是一剎那時間,蘇黎世就將地上的這些東西全部都吸到他所準備得罐子之中。
這只不過是第一步而已,就算是這個罐子,都是他在倉促之間自這個村子之中找到的。
這個罐子上面刻畫這許多符咒,那都是蘇黎世在外面匆忙之中開始做的,頂多就可以封印住這個罐子數十個時辰!
不過數十個時辰時間已然足夠!蘇黎世的這具化身開始以金光壓制著眼前的這些毒氣,
蘇黎世的另外一具化身則是進入到這個大門之中,這裡沒有棺槨,應該不是墓主人長眠的地方,
蘇黎世仔細的看著這地方,映入眼帘的則是不少的青銅器,在這些青銅器的旁邊,還有一些瓦罐。
只不過在這裡,蘇黎世還是沒有找到過陰蟒的蹤跡,這玩意兒去了哪裡?雖然說在這邊,他已然獲得自己需求中的一方面,收穫那些毒氣,
但他還是有一件東西必須要得到,那就是蛇膽,沒有過陰蟒的蛇膽,這一次行動那就吃虧許多,因此到了這個時候,他也必須要朝著前面走過去!
這乃是他的化身,不是他的真身,因此沒有心血來潮,他根本就不知道周圍的這些到底是什麼。
那些青銅鼎說起來也的確不小,每一個都差不多與傳說之中的九州神器相差不多,而且這上面都刻有銘文,
春秋時代楚國的文字,他根本就不清楚,旋即他朝著這邊走將過去,很快就聽到在鼎中傳出奇怪的聲音。
蘇黎世隨手一揮,就見在他的旁邊突然的出現火焰,照亮他前面的道路!映入他眼帘的是許多陰影!
按照道理來說,前面應該是有東西才會出現陰影,但蘇黎世卻發現,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沒有出現任何的東西,只有影子。
那些影子仿佛是沒有骨頭的人一般,自地上爬將而起,自大鼎之中爬將出來!這種情形看上去有些詭異,詭異的令人心中發毛!
只不過蘇黎世他可不會有心中發毛的狀態,他看著眼前的這些情況,稍微咳嗽一下,緊接著庚金劍氣就全部朝著四周飛將出去,落在他們四周,落在這些影子之中!
與蘇黎世所想不一樣的是,這些影子並不會因為是影子就會免疫一切傷害,這些影子瞬間便被蘇黎世的庚金劍氣給攪碎!
然,那些青銅大鼎卻發出來巨大的聲音,甚至開始不斷的搖晃,看上去就仿佛是在青銅大鼎之中真的有一個怪物!
蘇黎世見此不再猶豫,賡金劍氣飛將而出,落在四周的這些青銅鼎之上,將這些青銅鼎全部都打成為碎片!
蘇黎世此時不由得長出一口氣,而這口氣好像是引起來一陣風一般,在整個墓室之中不斷的迴蕩,很快就落在四周。
蘇黎世曉得這裡到底有什麼!這裡什麼都沒有,只不過那些瓦罐之中有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應該是蠱蟲的前身,
或許是一些蠱蟲一類的東西,只不過是什麼,蘇黎世不敢確定!他也不想要與這些瓦罐之中的東西鬥法,
於是他就選擇直接鎮壓這些瓦罐,根本就不允許許這些瓦罐之中的東西出來!
「你們,都給我安安靜靜的躺著,不要出來!如果敢出來的話,你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蘇黎世此時冷聲的開口說道。
就因為剛才的那一口氣,蘇黎世已經找到另外一條路,看起來這路應該是過陰蟒跑掉的地方,只不過蘇黎世順著那邊路過去之後,就看到一個人。
不對,是一具乾屍!就見他盤膝坐在一個祭壇之上,按照道理來說,在這裡這個潮濕的環境之下,
這樣祭壇之上的乾屍,應該就剩下干骨頭。要麼就是已然化作為膿水,而現在竟然會變成為乾屍,這種情形令蘇黎世沒有想到。
那條過陰蟒此時就躲在這個屍體的背後,蘇黎世的目光自打開始就沒有落在乾屍的背後,他的目光卻一直落在這個人的身上。
「這是誰?」蘇黎世不由得在心中反覆的問自己,乾屍身上那件袍子絕對算得上是珍貴無比,就是那種顏色,那種染成為深色的袍子,就已經不是一般人可以穿的起。
蘇黎世看到大紅的袍子披在屍體之上,非常的顯眼,他並不清楚對方身上袍子到底是用什麼染料所染色。
此時他的眼睛已然落在屍體的銅面具之上,那一張銅面具金光燦燦,更加顯得他看上去神秘,危險!西周后期的青銅合金全部都是華貴的金色,被當做為酒器,食器,畢竟為將銅器好看,
那些匠人可是拼命的將各種合金放進去,讓其擁有金燦燦的顏色,至於後世所看到的青銅器都是那種綠中帶青的顏色,其實是因為那些合金已然生鏽。
蘇黎世沒有貿然的進入這裡,他對於這裡面的祭司十分忌憚,別的不說,就說在這不知道是誰的墓葬之中,出現這樣一個不會腐化的對手,
他就算是再重視這個祭司也不為過,旋即,他小心翼翼的朝著前面走將過去,想要知道這個祭司會不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