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武悼天王冉閔(2/2)
「你是在等待天黑是不?那真的是對不住啦,我可不會讓你等到黑夜,哪怕你是我曾經心目之中的大英雄,
但身亡就是身亡,那你就不應該出現在世間,非常的抱歉!」蘇黎世在片晌之後,深深地吸上口氣,開口說道。
話落,就見蘇黎世猛地一掌拍將出去,霎那之間,雷龍不斷咆哮,轉瞬之間將壽棺徹底爆碎,而那中間將屍的屍身就那麼一絲不掛的躺在地面之上,
那絲絲的陰煞之氣自他的屍身之上不斷的散發而出,甚至已經快要迫近本源。就算是如此,那將屍卻依舊不見有任何的動靜,好像真的準備束手就擒一般。
蘇黎世見此情形不由得嘴角一抽,之後便開始緩緩的朝後退卻,不管將屍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麼,
但是他的目的卻只有一個,那就是把眼前的將屍給擊殺,不讓它出世,已確保未來的安寧,就是這麼樣的簡單。
蘇黎世在退到一定距離之後,他突然的祭出生死劍,就見瞬間金光乍現,生死劍橫空而起,在蒼穹之中幻化出一道長達近三十米左右的巨大長劍,朝准將屍的身體重重的刺將過去,目標直指那將屍的要害部位……心臟。
此時就聞「滋啦嗞啦」的一陣陣聲響傳來,就在生死劍即將刺入將屍身體之時,將屍的心臟部位突然的爆射出一團濃郁的煞氣,
迎著生死劍奔襲而去,逐漸地那些煞氣竟然凝聚出一把連鉤戟的形態。但這把連鉤戟經過剛才陽光的暴曬,
還有那將屍此時本身的狀態,因此這煞氣僅僅支撐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徹底的崩潰,隨著「噗嗤」一聲悶響傳來,生死劍直接刺入到將屍的心口之中。
就在刺入到將屍的心口之中的時候,四周驟然狂風四起,電閃雷鳴,就見將屍的屍身之上煞氣翻滾,怨氣衝天,那無聲的咆哮不斷的在蘇黎世面前形成為一幅幅怪異的畫面。
而與此同時,蒼穹之中的陰雲層也開始緩慢地凝聚起來,隱隱約約之間竟然將陽光真的給遮住,
並且任憑陽光如何的照射,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來穿透陰雲層半分,甚至連淨化的力度都在逐漸的消失之中。
「這是……?」蘇黎世見到此種情形,眉頭不由得瞬間緊皺,喃喃自語。
蘇黎世就在這一刻,隱隱約約之間有些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傢伙不動手,甚至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樣模樣,
他根本就不是想尋死,也不是想束手就擒,而是想通過這種激發怨氣的方式將自身的靈魂自身體之中給逼出來。
還是那句話,冉閔和韓信不同,韓信的執念是家與愛情,是平和平穩的狀態,而冉閔的執念卻是殺,
因此如果冉閔的魂魄一旦出來的話,那就是天地之間最為兇殘的鬼,儘管在境界之上可能會比將屍的狀態稍為差一些,但是其它的方面卻是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
蘇黎世現在並不知道冉閔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但絕對不會排除他是在看到蘇黎世之後,這才會做出的這般的決定。
畢竟在記載之中可是記載的非常清楚,將屍狀態之下的冉閔被張道陵以洞虛境中期的修為給強行鎮壓封印。
冉閔在很大的程度上是感覺到他在將屍的狀態之下打不贏蘇黎世,因此準備用怨鬼的狀態來抗衡一二?
雖然說這個猜測有些不靠譜的概念,但卻是目前唯一可以解釋通的一個解釋。
「丫丫個呸滴,這傢伙難道成精啦?」蘇黎世此時在不停的深呼吸,生死劍已經被他給收起,不由得感慨,道。
話落,就聞「轟」的一聲傳來,就見將屍的屍身之上的煞氣猛地傳出一陣悶響,緊接著便是四散開來,
並且迅捷消失在地面之中,而蘇黎世此時清晰的看到,一道凝實的身影自將屍的身上慢慢地坐起,
幾乎就在它起身的瞬間,周遭的溫度瞬間驟然的下降,那冰冷的怨念和鬼氣瞬間沖天而起,席捲於天地之中……
此時由白天轉變成為黑夜,狂風在不斷地肆虐,雷鳴則是滾滾而來,整個天地之間猶如進入到末日的狀態一般,就差再來個地動山搖,山崩地裂。
而蘇黎世此時全身則是金光閃爍,面龐之上不由得流露出怪異之色看著眼前坐起來的大鬼,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特麼的竟然在無意之中幫下這個傢伙一個忙。
整個異變足足持續二十幾分鐘的時間這才宣告結束,而此時的大鬼也自地上站起身來,背負著雙手緩緩地朝著蘇黎世走來。
蘇黎世隨著它一步步的靠近,突然收攏掉身上所有的氣息,隨即手腕不由得抖動,生死劍再次變回生死筆的狀態。
「來人請止步!」一句輕飄飄的聲音自蘇黎世的口中發出,冉閔在大鬼狀態之下或許對任何修道之人來說都比將屍狀態之下難纏。
但蘇黎世他是個例外,由於蘇黎世擁有生死筆和生死簿,而這兩樣東西則是專門克制鬼物的寶物,
就連連地仙級別的神魂都可以壓制的沒有動彈的可能,更不要說只是一個鬼仙級別的大鬼,因此蘇黎世其實更加願意將自己剛才的行為,給自己爭取有利的戰機。
「現在是什麼時代?我沉睡多長的時間?漢人現在是不是都還在?」大鬼聞言腳步不由得停頓,之後乾脆站在原地,盯著蘇黎世問道。
「漢人依然還在,依舊鼎盛不衰,你已經身亡一千五百年之久,你呢還有沒有疑問?」蘇黎世沉吟片刻之後,開口回應道。
「你的修為非常的強,因此……」冉閔聞言不由得微微額首,但隨後開口說道。但蘇黎世不待冉閔說完,便直接打斷它,開口說道:「因此你準備把我給擊殺是不?」
冉閔此時在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後,不但沒有消除掉身上的殺念,反而殺念變為更加的濃郁,隱隱約約之中有一種要斬破天地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