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軍魂的請求 收入判官筆(2/2)
「當然是解決這棟別墅冤魂的錢嘍,當然,如果你不怕到時候因果纏身,死於非命的話,這筆錢你不出也可以。」蘇黎世聞言冷笑的說道。
對於這個中年人蘇黎世他並沒有什麼好感,就算他知道鍾君是個騙子,也可以當場揭穿的嘛,
可是他明明知道這裡如此的兇險還激著鍾君她們過來,這就和草菅人命幾乎沒有任何的區別。所以蘇黎世在要錢的時候格外的冰冷。
再加上蘇黎世剛才的舉動,令所有的民眾都站在了他的這邊,所以很快中年人便成為眾矢之的。
中年人原本以為坑鍾君,卻沒想到最後卻將自己給坑啦,隨即肉疼的將錢自口袋之中掏出,
這些都是余大海讓他陷害鍾君的錢,一共才五百銀元,如果全給蘇黎世,他這筆買賣不是虧大發了?
「我給你一句忠告聽不聽在你,人在做,天在看,有些時候還是不要太自以為是的好!」可是蘇黎世卻不管中年人那麼多,直接將錢給拿了過來,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蘇黎世收到五百銀元,心情甚為不錯,雖然這些軍魂沒可以給他帶來些什麼,可他本身也沒想著要拿軍魂來為自己謀取些什麼。
因為伏羲堂和七姐妹堂是鄰居,所以蘇黎世回去的時候,為了避免聽到鍾君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他直接選擇繞路,同時也順便看看可不可以發現玄魁的蹤跡。
如此一來,等他回到伏羲堂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啦,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進入伏羲堂的瞬間,一雙眼睛在黑夜之中一閃而逝。
「茅山道人?或許可以為我所用。」這人說完之後,便再次隱入到黑暗之中,轉瞬之間消失不見。
此時的伏羲堂之中,阿帆已經睡下,而毛小方他還在布置後堂,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那麼多心思。
「去哪兒了?」待蘇黎世進來之後,毛小方直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頭看著他,似笑非笑的問道。
「沒有去哪兒啊?」蘇黎世忽然有種心虛的感覺,隨口說道。
毛小方疑惑的問道:「真沒去哪?沒去哪兒為什麼身上有這麼重的陰氣?真是奇了怪了,這兩天你怎麼淨惹這些冤魂?你和它們有仇?」
呃……毛小方此語一出,令蘇黎世瞬間無語,蘇黎世唯有哭笑不得的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敘述一遍,
在聽到蘇黎世說五世奇人的時候,毛小方的瞳孔都收縮起來,顯然是對這個五世奇人非常感興趣。
「我說叔,咱們先說好,這五世奇人是我的,他也只可以當我的徒弟。」蘇黎世直接洞察到毛小方的心思,開口說道。
「那好吧,這個叔呢就不和你搶啦,但你必須要好生的教導與他,五世奇人千年才出一個,未來的成就那是不可限量,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可以令其誤入歧途。」此時就見毛小方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毛小方說完,便有些頹然的朝著後面的房間走去,他發現自從認識蘇黎世之後,他就一直在被打擊中度過,
此時他才深深地明白林九當時的處境,心裡除了無奈之外,更多的就是愛恨交織。
「叔,我剛剛收了一批軍魂,卻沒有地方安置,你那裡有沒有什麼法器?」蘇黎世他才不管那麼多,看到毛小方要走,連忙說道。
就聞「嗖」的一聲,一隻拖鞋被毛小方扔了過來,隨即傳來他的話音:「沒有!」蘇黎世此時唯有哭笑不得的看著毛小方,然後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之中。
按照鎮魂符現在的情況,最多可以支撐兩天的時間,到時候這些軍魂還會跑出來,難道他以後就得天天給這些軍魂準備符篆?
蘇黎世忽然將王百萬給他的符筆,據王百萬說這枝符筆是他用高價錢淘換來的叫什麼啥子生死筆,
這玩意兒貌似是判官筆的仿製版,據《茅山摘要》之中記載,判官筆具有鎖納魂魄的能力,那麼這支生死筆是不是也可以?
「那鎮魂符支撐不了太長的時間,你們試試看可不可以進入到這支筆之中。」蘇黎世在心神電轉之下,
將鎮魂符給拿了出來,將裡面的軍魂全部放出,然後說道。
軍官聞言隨即朝著蘇黎世點點頭,便直接飛入進去,其他軍人也是有樣學樣的進入到生死筆之中。
「你們在這裡怎麼樣?」看著毫髮無損,反而靈性隱隱增加不少的生死筆,蘇黎世突然之間有了些許的猜測,隨即詢問道。
「這裡非常的舒服,空間大的很,而且我們在這裡竟然還可以進行修煉,多謝道長你啦!」
此時軍官的聲音緩緩地傳了出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支生死筆其實是可以升級的?那到時候是不是真的可以變成判官筆?」
蘇黎世恍然,輕笑著將生死筆收了起來,這才喃喃自語道。
這個猜測令蘇黎世有些心驚,他現在既然已有生死筆,還有《人書》就是人間的生死簿,如果
以後有機會的話將生死筆變成判官筆的話,那他豈不是可以和地府的判官一樣啦?
修道之後的蘇黎世知道,判官雖然名義上是閻羅王的屬下,但雙方之間卻是相輔相成的,甚至從實力上來說,
閻羅都不一定有判官的修為高,再加上判官筆和生死簿,閻羅對判官也得禮讓三分。
如果他真的可以徹底掌控判官筆和生死簿,到時候很多事情做起來就不用像現在這樣的束手束腳。
生死筆的變化和蘇黎世的猜測令他的心情變得非常的好,隨即哼著小曲兒走進房間之中,準備好好休息一番。
第二天,蘇黎世首次第一個起床走出房間,他想打算出去溜達溜達,可是在打開院門的瞬間卻是突然的呆愣在當場。
「我一定是出現幻覺啦,她怎麼可能知道我住在這裡?燈下黑的道理難道都不明白?」隨即砰的一聲將大門關上,然後拍拍心口說道。
「你給我閃開,今天如果你不給老娘一個解釋的話,老娘就住在這兒不走了!」蘇黎世在自我安慰一番之後,
再次拉開院門,這一次,外面的人沒有再和他對視,而是直接將他扒拉到一邊兒說道。
此時的蘇黎世目瞪口呆的看著進去的鐘君,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轉身朝著鍾君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