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拉斐爾的計劃(2/2)
這才有可能重新壓制東邊,大天使長的位置太過的占有時間與勞累,你就當幫忙,如何?」米迦勒聞言不由得輕笑道。
加百列看著如此赤誠的米迦勒,心中突然的產生出一種錯覺,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米迦勒他其實心中都非常的清楚,
最為主要的的卻是,他被米迦勒當做為小丑一般,玩弄於股掌之間,而自己卻一無所知,而他卻從來就沒有任何的在乎。
「是,屬下知道啦!」加百列的這個發現令他氣憤無比,但是他非常的清楚,雖然他與米迦勒同樣的貴為六翼天使,
如果真的要相鬥起來的話,米迦勒虐他在股掌之間,因此最終還是低下他那高貴的頭顱,開口說道。
「那就多謝你的理解,接下來的這邊的事情就交予你來處理,我呢回去修煉,如果有什麼應對不來的事情,喊我一聲那就可以。」米迦勒聞言開口說道。
「是!」加百列聞言應承下來,待到他抬起頭來之時,米迦勒已然是消失的不見影蹤。
「我現在真的就成為大天使長啦?我為眼前的這個位置努力了幾千年的悠長歲月,而現在呢卻是唾手可得,
我以前到底是在做什麼?真的值得那麼的做?」加百列此時看著米迦勒坐過的位置,深深的呼出口濁氣,眯著眼睛說道,
加百列對值不值得想不通,但最終他還是快速的將這個念頭拋之腦後,而後一步步的走到那張椅子的面前,
緩緩的坐將下去,靠在椅背之上,閉上雙眸,猶如是在回味這種大權在握的滋味一般。
…………
與此同時的東邊海域,就見一道身影急速的掠過,穩穩的落在這東海的海面之上,而此處,正是蘇黎世所斬殺幸布雷梵達.亞歷山大的那片海域……
「這股氣息好強大!東邊的天庭現在已然是忙的不可開交,竟然還會有如此的修士將幸布雷梵達.亞歷山大所斬殺?」
拉斐爾在探查片晌之後,不由深深的吸上一口氣,然後看向眼前那廣袤的大地,傳聞這片土地乃是臥虎藏龍,
他並不清楚這裡有沒有可以將他給擊殺的存在,因此在一時之間他也有些猶豫不定。
這次來到東方大陸,除卻要調查幸布雷梵達.亞歷山大被殺之事之外,那就是為躲開加百列與米迦勒兩人的明爭暗鬥。
拉斐爾在沉默片刻之後,突然的飛將而出,在臨近岸邊之時不由得身形一震,整個人氣質在轉瞬之間突變,
身上的翅膀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面容也變換成黃種人的模樣,待他落地之時,拉斐爾已然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而且還是華夏人。
拉斐爾此時遊走在魔都這座繁華的都市之中,突然的感覺到這裡非常的不錯,最起碼這裡的靈氣要比他們那邊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如果可以在這裡修煉的話,那可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拉斐爾隨後便將這個念頭給掐滅,然後隨意的找到個地方,準備好好的休息一番,在教廷之時,
他太過的勞累,再加上幸布雷梵達.亞歷山大的身亡對他所造成的衝擊,令他身心俱疲。
幸虧的是,他在出來之時,自教廷那帶出來不少的錢,吃喝住宿什麼的事情,倒也不必擔心
臨近九十年代,經過十年發展的魔都已然有了現代化都市的氣息,酒店這種的條件就算較之西方也分毫不弱,拉斐爾在住進去之後竟然產生出不想走的衝動。
一夜到天亮,拉斐爾渾身舒暢的伸個懶腰,拉開窗簾,看了一眼外面,此時已然是清晨時分,那清新的空氣,那濃郁的靈氣,
令拉斐爾不由自主的陶醉的吸上一口,之後這才返回到房間之中,開始思考該如何要做接下來的事情。
直接去找茅山的麻煩?這個念頭剛剛生出便被他給掐滅,前段時間他與加百列加上兩個下階位的天使被東方天庭所邀請,前去對抗羅睺,
在那裡他親眼見識到那茅山的祖師爺,三個竟然都是八翼天使級別的存在,一個熾天使級別的存在,
如果將他們給惹惱的話,那麼他們就可以滅掉整個教廷,如此盲目的去尋找斬殺幸布雷梵達.亞歷山大的兇手?這個更不靠譜。
拉斐爾思來想去,最終決定來一次臥底計劃,到茅山之中做個弟子,除卻暗中可以調查幸布雷梵達.亞歷山大身亡的真相之外,
並且還可以了解一下如今神州道門整體的力量,為將來教會的再次東進做好準備,打下堅實的基礎。
拉斐爾在做出決定之後,便直接朝著茅山的所在趕將過去,由於對神州不熟悉的緣故,因此他幾乎間隔幾十里就得下來問一下。
令他值得慶幸的是,茅山在這的威望非常的重,他所詢問的十個神州人之中,最起碼就有八個知道茅山宗門的所在位置,
剩下的兩個雖然不太清楚,但卻也知道茅山的存在。
而這個情況留給拉斐爾的印象則是只有一個,如果他真滅掉茅山話,或許整個教會都會被憤怒的神州的民眾給吞掉。
他們雖然不奢求功德,但如果殺人太多的話,同樣會墮入黑暗之中,而這絕對是任何一個光明天使所害怕之事,甚至包括主神他都不敢屠戮過多的無辜之人。
蘇黎世就在拉斐爾前往茅山的同時,也將長江流域再次梳理一遍,在確定沒有任何的邪氣之後,他便北上準備到黃河流域走一趟。
臨近正午之時他已然抵達到黃河的最上游,但就在他準備向西梳理之時,卻突然的感覺到四周傳來一股怪怪的氣息,
不是邪氣,也不是魔氣,更不是陰氣,甚至也不是他前些天所見過那天使的氣息,而是一種聞所未聞的氣息。
西進的腳步停止下來,旋即他跟隨著自己的感知朝著氣息所傳來的方向走將過去。
蘇黎世他一直走了將近十里的路程,這才走到自己的目的地,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這裡除卻比周邊更加的荒涼之外,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在這裡有一座荒廢不知道有多長時間的廟宇孤零零的矗立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