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庚金之氣(1/2)
這還是蘇黎世他手下留情的緣故,不然的話,按照他的修為,如果這一下打在妖魔鬼怪的頭上,必定是飛灰湮滅。
不過儘管如此,這石頭砸過去,可還是不輕,對手好歹也是一個地師境界的道士,可惜的是,他一身的本事都在驅神御鬼上面,拳腳功夫卻是一塌糊塗!
遇到蘇黎世他可是倒了八輩子血霉,被砸上這麼一下,他捂住自己的臉,怨恨的看向面前的蘇黎世。
孫道士見蘇黎世的修為在自己之上,此時已有退卻之心,但他還是咽不下被蘇黎世襲擊的這口氣,
旋即,就見他手中捏訣,在他的袖子之中很快就傳遞出一些煙霧,這些煙霧落在地上之後,便化作為一個人形。
幸虧這個時候雷霆也都停止下來,不然的話,恐怕是他鬼奴剛剛出來,就要被雷霆給轟成碎片,那可就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按照他的那些本事,收攏起來那些被轟碎的鬼物,可不是一件輕而易舉之事!他根本就辦不到。
這鬼物並不強勢,但在鬥法之時,他比自己的主人,這個水分極多的地師,那可是要強上許多!
「將這個混帳給我除掉!一看他們在這無主屋子之中搬運女眷,那就是圖謀不軌!這樣的人,就算是殺掉,也是功德!」孫道士在召喚出鬼物之後,朝著蘇黎世一指說道。
那豢養的惡鬼可不管這麼多,聽說自己的主人叫自己吸食別人的精氣,那是一千個一萬個願意,至於他後面說的那些,鬼物就全然當做放屁!
這孫道士在放開自己的鬼物之後,就見這鬼物張開大嘴就朝著蘇黎世沖將過去,化作為一片黑幕,想要遮擋住蘇黎世!
「呵呵,雕蟲小技也!」蘇黎世看著眼前的鬼物,淡然的開口說道。
話落,就見他隨手一揮,一道金光護在身前,當這個鬼物飄到蘇黎世身旁之時,還沒有等鬼物徹底成形,
就看到眼前的這個人身上突然金光萬丈!這鬼奴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就此煙消雲散、灰飛煙滅!
蘇黎世此時已然曉得眼前的這個人乃是心術不正之輩,可以把鬼拿出來傷人,能夠是什麼好人?這一定就是邪門歪道無疑!
「既然你是妖道的話,那本尊呢也不必手下留情,令你為禍世間!」蘇黎世此時淡然的開口說道。
話落,就見他欺身上前朝著孫道士擊來,孫道士看到近身的子蘇黎世,就見他一抹自己脖子之上所掛的玉訣,雲篆立即飛將而出,化作為一個巨大的靈龜殼子,護住自己!
蘇黎世一拳打在這龜殼上面,就好像是打在鐵塊上面一般,但對於他而言這算不上什麼,旋即內勁一吐,就見那靈龜殼子瞬間四分五裂,亂渣紛飛。
反而是孫道士,他雖然借用法寶護住自己的身體,但在這沛然大力之下,整個人都飛將出去,落在遠處,噴出一口鮮血,看上去簡直稱得上是狼狽二字!
他心中此時更是慶幸,幸虧的是身在外面的那些人沒有進來,如果被那些人見到自己的慘狀的話,恐怕心中會開始懷疑!他這些年在此處經營的權威,怕是要全部掃地,
如果沒有這些富人錢財支持的話,那麼他自哪裡撈錢?難道自那些普通人的手中撈錢?這簡直是開玩笑,
雖然現在的生活水平普遍的提高,普通人的手中確實是有些積蓄,但與這些富豪相比起來的話,那可是小巫見大巫,
旋即他自地上爬將而起,蘇黎世並沒有趕盡殺絕,這又不是殭屍,為什麼要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給打殺?
這事情蘇黎世暫時還做不出來,但他做不出來,不代表著眼前的孫道士就做不出來,有一句話說得好,叫做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眼前這個人,斷掉他的財路,留不得!他才是這裡的地頭蛇,這裡的一切他說了算!在整個省城,只能有一個道士,只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他的聲音!
人無傷虎意,虎有吃人心,蘇黎世明知眼前之人是邪門歪道,但還是手下留情,並沒有要取他性命的心思,
但誰能想得到,在那道士的心中想的卻是他落了自己的面子,已然產生殺意。旋即,蘇黎世便看到這個道士雙手掐一個手印,在腳下開始踏出來禹步,
在他走完幾步之後,在地上便突然的出現了鬼物!並且還不止一個!來的不止是鬼物,還有妖物!
其實蘇黎世在他使用金光咒之時,就已然曉得他是誰家的弟子,是龍虎山的弟子!如果不是看在張天涯的薄面之上,他早就一巴掌給那道士拍死。
然,蘇黎世見到這不知死活的道士竟然將自己的鬼奴和妖仆都拿將出來,不由得搖搖頭,因為這個該死的道士離著身亡已然不遠矣。
不說別的,就說在他的身上、那些妖仆與鬼奴身上的五濁之氣,就代表著他的符篆已經快要沒有作用,在這些妖物、鬼物全部失去控制之時,那麼他就差不多應該就是他的死期。
這個道士的一身修為,十中有九都是在這些妖物,鬼物身上,自己本身的實力本身就根本不值一提。
蘇黎世其實也有些不清楚,都是道門中人,為什麼這個道士的心胸竟然如此的狹隘,但看到這些鬼物,妖物之後,
他就已然明白,眼前的這個道士或許本來就不是一個心大之人,現在更是受到妖物與鬼物的影響,此時應該已經變得性格更是古怪無比!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都已然說通,不過蘇黎世他倒是也不著急,這些妖仆,鬼奴的本事都非常的一般,根本就進入不到他的法眼之中。
就在轉瞬之間,他的手中出現不少符篆,這些符篆狠狠地打在這些妖物和鬼物的身上。
「你是茅山的人!你是茅山的第幾代弟子?可有師承?」龍虎山的這個道士看到這些符篆,不由得臉色一變。
他的心中在這個時候,已然有些打鼓,是不是自己莽撞啦,得罪了茅山之人?但已然達到這種地步,後悔還有什麼用?
此時的他已然被仇恨蒙蔽眼睛,就見他拿出來一把銀色的小刀割破自己的手掌,看著那些血液彎彎道道的流將下來,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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