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返回酒泉鎮(2/2)
「他們肯定是撞鬼啦。」劉隊長聞言親自試上一下,發現這三個人真的一動不動,就算是非常的用力在他們身上掐上一下,
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如身亡一般。如果不是這三個人還有氣息心跳還在的話,甚至都有可能會規劃到死人的行列之中。
「四目師傅,你看這該如何來處理……?」劉隊長此時沒有任何的辦法,唯有求助於四目道長道。
四目道長聞言隨即上前檢查起來,家樂和阿威兩人圍在師傅身邊。
「確實是撞鬼,醒不過來的原因是精氣被吸走過多,從而使陰氣入體,弄上一些燥熱的東西喝下去,就可以醒來,
黃酒或是童子尿什麼滴,這裡誰是童子?貢獻一些解藥出來。」四目道長在檢查一番之後開口說道。
解藥?難道是要朝著他們三個人尿,尿?這怎麼感覺有些好邪惡。劉隊長他笑不出來,因為這感覺像是惡作劇。
但四目道長一副就這麼簡單的模樣,他也甚是無奈,唯有再次的看向四目道長求證一番。
「咳咳……不好意思,剛才呢,是我沒有說明情況,一些藥在不好找的情況之下童子尿是最簡單方便的方法……我說誰是童子?」
我靠!這不是開玩笑,而是千真萬確,於是這一群人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最後還是家樂他紅著臉拿著一個破碗跑到一旁。
不消片刻,家樂便端著一碗新鮮出爐的解藥出來,就見那三人喝下童子尿,很快便轉醒過來,不過身體卻是非常的虛弱,他們需要休養好一陣子才可以恢復過來。
「來人,將他們給抬回去細細盤問一番!!」劉隊長此時朝著屬下吩咐道。
屬下們聞言瞬間將人抬走,但劉隊長他還是留了下來,雖然人已經清醒過來,但是事情還沒有全部解訣,
這鬼必須要除掉那才可以,否則的話將會有更多人被害,不過抓鬼的話那就要依靠靠四目道長啦。
「四目師傅,人已經清醒過來,但是那女鬼的事情,還得請你多多的操勞一番。」劉隊長此時開口說道。
「呵呵,一個女鬼而已,不是多大的事,找個男人吸引一下,那就出來啦,最好是找血氣旺盛的那種。」四目道長聞言說道。
「我說,師父為什麼是女鬼?難道只有女鬼才會吸取人的精氣?」阿威此時疑惑不解的朝四目道長問道。
「如果這個鬼不是女鬼的話,那麼我們就不是來救人,而是前來收屍,順便呢就著燒掉屍體。」四目道長聞言說道。
隨即,劉隊長馬上配合著四目道長師徒三人做準備,做完準備之後,便商議晚上就以家樂為透餌,吸引女鬼出來,隨後三人便返回道場。
而就在四目道長與劉隊長商議之時,蘇黎世和茶茶已經來到四目道長的道場之中,而此時的小狐狸正在整理院子之中的東西。
「小世?你身邊的女孩子是誰?」小狐狸突然的聽到門口有動靜,於是急忙轉身看將過去,當她看到蘇黎世和茶茶之時不由得呆立在當場道。
「師嬸,怎麼沒有見到四目師叔、家樂、阿威他們,他們幹什麼去啦?」蘇黎世此時錯愕的開口問道。
「師嬸好,我叫茶茶。」茶茶聞言不由得眨眨眼,隨後反應過來,急忙跟著喊道。
小狐狸聞言不由得微微怔神,緊接著哭笑不得的看著蘇黎世,說道:「你這齣去一趟又帶回來個師侄媳,我看你回到茅山之後怎麼跟其他的師侄媳交代。」
蘇黎世聞言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而茶茶也有些尷尬,幸虧的是茶茶並不是那種現代化的獨立女性,
反而骨子之中有著那數千年華夏女人的三從四德,因此現在也只是跟在蘇黎世的身邊一言不發。
「算啦,你私人事情我不想管,鎮上有人撞上鬼,你四目師叔,家樂、阿威他們被劉隊長請去,
過去瞧一瞧,我估計他們也快回來啦,趕快到屋裡去待會兒。」小狐狸在片刻之後,擺擺手說道。
「師嬸,我想問問你,我這次離開多長的時間?」蘇黎世聞言當即便準備進入屋中,可隨後想到些什麼,轉身看著小狐狸問道。
「你不知道?」小狐狸好奇的看著蘇黎世問道。
蘇黎世聞言不由得搖搖頭,他知道個屁,在那個世界之中待有一個月的時間,哪知道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是不是一樣?
「你這次離開已經有半年之久,真是的,你自己是不是都過迷糊啦,我算是服你啦,你先進去吧,等我收拾完,我在進去陪你。」小狐狸在說完之後,便再次的收拾起來。
但此時的蘇黎世整個人都不好起來,腦子之中不停的在盤桓著一個詞……半年,明明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怎麼可能會是半年?
這麼算下來的話,那豈不是那個世界的一天,等同於這個世界的四天?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狠?
「半年而已,對於我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先進去休息一會兒吧。」茶茶察覺到蘇黎世的情緒,急忙拍拍他的後背,笑著安慰道。
蘇黎世聞言不由得點點頭,微微嘆上口氣,然後走進院子之中。就在他走進院子之時,四目道長師徒三人也同時歸來。
「四目師叔,我回來啦。」蘇黎世急忙轉身跑了過去,說道。
四目道長看到飛奔而來的蘇黎世不由得渾身一震,但隨後他便看向茶茶,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詫異。
「師叔好,我是茶茶,是……是夫君的小妾。」茶茶笑著走到四目道長的前面,行個萬福,說道。
「什么小妾?是我妻子,在我這裡都是妻子,沒有小妾!」蘇黎世聞言不滿的看著茶茶,但心中還是暖洋洋滴,畢竟茶茶的說法真的是給足他面子。
「沒有想到的是,師侄媳你竟然是純陰之身?」四目道長點頭,但面龐之上的震驚卻沒有絲毫的減弱,許久這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