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佛洛依德和老公不信(2/2)
「吳子義。」
「好名字,好名字。今天反正沒事,我們去蹦迪,奧斯曼酒吧今天通宵場。」賀佳就不撒手。
「挖牆腳啊,滾一邊。」葛蘭就罵了一句。
「老弟,告訴哥實話,你和葛蘭是什麼關係?」賀修仁問的直接,現在他覺得葛蘭其實就是給自己一個機會,不然怎麼會找一個小男生當藉口?
「十幾年的鄰居。」吳子義依舊微笑,「說得浪漫一點就是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啊!」賀佳誇張的叫了一聲,鬆開吳子義的手就去撈葛蘭的腰,被葛蘭將她的鹹豬手打掉了。
「聽不懂人話啊。」葛蘭鄙視這倆兄妹。
吳子義就在一旁一本正經的說道:「青梅竹馬這個詞語來自李白的《長干行》這個的『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干里,兩小無嫌猜。』所以也可以用兩小無猜的意思來詮釋了。當然李白寫這首樂府,主要是想表達女子的相思之情。跋涉數百里去迎接丈夫的歸來。其實李白並一定懂得男女之間的這種情感,但是卻對於青梅竹馬的表述是沒有錯誤的。因為近水樓台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嘛。」
賀佳已經笑得蹲下來,捂住肚子,說不出話。
賀修仁不置可否的笑。
葛蘭就在一旁掐他的胳膊,壓低聲音:「正常點。」
吳子義就點頭,對著賀修仁說道:「看得出您喜歡葛蘭吧?是因為她很漂亮?還是她的性格?」
「第一,漂亮;第二,性格;第三,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賀修仁就笑,「足夠了嗎?」
「前兩點是出自於人的本能。」吳子義點頭,「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論來說,人生有兩大悲劇:一個是沒有得到你心愛的東西;另一個是得到了你心愛的東西。人生有兩大快樂:一個是沒有得到你心愛的東西,於是可以尋求和創造;另一個是得到了你心愛的東西,於是可以去品味和體驗。你是哪一種?」
「那我是屬於後一種,我的兩大快樂,沒有得到的快樂,和得到後的快樂。」賀修仁覺得和這個小男生辯論,有種成年男人逗小男生的快樂。
「看來你是信服弗洛伊德的理論。」
「當然,你說的快樂,我都有。」
「當面對漂亮女人的時候,男人是用下半身來思考。」吳子義就搖頭嘆氣,「我還以為你不一樣。」
賀修仁:「你這是以偏概全。你也是男人。」
「對啊,我也是男人,但是我不信弗洛伊德。」吳子義就看著他笑,「因為這句話也是弗洛伊德說的。」
「哈哈——」
賀佳剛剛站直了身子,聽了吳子義的話,忍不住又笑得彎下腰,一隻手按著肚子「哎喲」,「我說,你從哪裡找來的這個老公,太有意思了,給我玩幾天……」
「滾,你就是饞他的身子。」葛蘭罵。
「哎喲,哎喲,給我揉揉肚子!」賀佳掛著葛蘭的手。
「滾,老公,我們回家。」葛蘭就挽著吳子義的手,有些趾高氣揚的往回走了。
兩人走在街道上,葛蘭走著走著,無緣無故忍不住就「噗嗤」一聲,也笑噴了。然後就掐了一把吳子義的胳膊:「你怎麼那麼壞啊。」
「別鬧,我是你老公。」
「哈哈,上癮了是不?」葛蘭又掐,「我就是感覺很爽,看到賀修仁那尷尬的表情,我就想笑。」
走了一段路,人漸漸稀少了。
吳子義就拍了拍她的手:「乖,到家了。」
「乖你個頭啊,我是你姐,還真把自己當我老公了。」葛蘭笑罵,「滾回去睡覺吧,我走了。」說著就擺了擺手,還在門口蹦跳了幾下,對著吳子義的方向扭了扭屁股,這才笑嘻嘻的開門。
吳子義開門,看了看手機上時間,快凌晨了,洗了個臉,想了想剛才的事情,忍不住自己也微笑起來,躺床上,拿著書看了幾頁。
忽然手機震動了一下。
吳子義一看,微信上有個新朋友的請求。
summer是夏天的英文單詞。這個添加請求是個叫夏天的女生。看圖片,吳子義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剛才那個叫做賀佳的葛蘭的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