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日本女人和電影裡的日本女人的區別(2/2)
不到一分鐘,響起了敲門聲,秋山繪美拉開門,一個高大的那人闖了進來,冷著臉四下張望,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就對秋山繪美很恭敬的說道:「小姐,有什麼吩咐。」
「嘭!」話剛說完,臉上就挨了一拳。
宮崎熊不敢說話了,更不敢反抗,還恭恭敬敬的站著,並將腰都彎了一下,好讓秋山繪美打過來的時候,不用踮腳,手臂不用上揚就能很輕鬆的一拳打到他的臉上。
「嘭嘭嘭!」
連續的沉悶的聲音,秋山繪美左右開弓,打在這個男人的臉上,感覺自己的手骨都痛得受不了了,罵了一句:「滾,滾,沒有我的命令,別過來。」
宮崎熊有些懵,臉上已經腫的不像樣子了,但是他還是很聽話的點點頭,推出了屋子,摸了摸臉,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不管怎樣,小姐的命令是一定要遵守的。
「呼——」秋山繪美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拿出一瓶水,猛地灌了下去,從嘴角灑出來的水,落到了領口,順著鎖骨往下蜿蜒的流下去,爽了。
同樣都是男人,為什麼有的男人被我打,有的男人要打我?吳子義,嘿嘿!吳子義……秋山繪美學著電影裡的反派的角色,將手中的水瓶使勁的捏著,發出「啪嗒」的塑膠瓶被擠壓的聲音。
今天下午的課,教室里多了一個人。說明白點是多了個女人,而且還是很漂亮的女人。只不過她的腮幫有點兒腫,好像是得了腮腺炎一樣。
吳子義坐在後面看著這個女認拿著書,扭著腰的坐到了自己的前面。
左子文的狗鼻子問到了味道,巴巴的跑過來坐在吳子義的旁邊,壓低了聲音:「老大,新來的?」
吳子義還沒有說話,前面的那個女人居然耳朵很靈敏,聽到了,於是就轉過頭來,對著左子文笑,笑得左子文心裡一陣發慌,然後嘴裡就冒出了一串話:「こんにちは、秋山えみです。はじめまして。」
左子文懵逼了,張口結舌,看了看吳子義,又看了看這個女人。
日本女人!?
「很奇怪嗎?」吳子義嘆氣,這種不分析、不做功課就跑出來撩妹的人,往往是最早就掛的龍套角色啊!
「能聽懂中文嗎?」左子文試探著問了一句。
「はい、中國語が理解できます。」
「說人話!」吳子義有些不滿的看了前面一眼,「要麼你就和他正常聊天,要麼就坐遠一點,看看,你腮幫子都腫成這樣了,別再發炎了,可能會更腫一些的。」
「很高興認識你,我叫秋山繪美,是日本人,來中國留學的交換生,以後我們就在一起上課了,請多關照!」秋山繪美不作妖了,對著左子文很有禮貌的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我叫左子文,在班上很有名的呃,如果你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找我。」左子文很滿意的點點頭,對日本女人這種溫順的特點還是蠻了解的,日本電影看的很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