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食言和信心(1/2)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神秘出現的地下室,裡面那一群古怪的蟾蜍,應該就是糖果小屋那個老巫婆一直尋找的許願蟾蜍了吧。」
李斯特小王子給漢塞爾安排的房子裡,漢塞爾低聲喃喃自語。
「在糖果小屋裡面的資料記載,許願蟾蜍是群居的魔能生物,身上留著神祗之血,它們掌握著有限祈願術,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就能換來一次許願的機會。」
「糖果小屋的老巫婆一輩子都在尋找許願蟾蜍的下落,認為這就是她擺脫惡魔使者的機會,但直到她死亡,都沒有找到許願蟾蜍的下落。」
「只是找到了許願蟾蜍的些許遺留血脈,培養出了部分高濃度血液因子,利用變形法咒,把那個倒霉的王子變成了一隻特異的青蛙,一隻會說人話的青蛙,但也僅是如此而已。」
「老巫婆或許想要用許願蟾蜍群居的特點,利用這隻遠房青蛙親戚,找到許願蟾蜍。但結果證明,她這只是異想天開,人家根本就不認這個窮親戚。」
「但老巫婆沒想到,許願蟾蜍是不用去找的,而是人家自己會找上門來的,只要你有足夠的代價。」漢塞爾想到今天的情景,不禁搖搖頭。
「老巫婆死都不知道這點吧。」
「但問題來了,什麼是足夠的代價?」漢塞爾又陷入了沉思。
「首先,斯芬克斯的羽毛肯定是關鍵。遠古就死去的這隻神話生物,至今還有莫測的威能,還擁有種種神奇的作用。」
漢塞爾拿過斯芬克斯的羽毛,拿到手的時候,他的思維變快了一些,好像整個人都清明了一點。
普通人可能沒有什麼感覺,但他不一樣,一點點變化,對他來說都很明顯。
這種羽毛還能對這種人產生作用,那效果就真的不俗了。
「李斯特他還說過,裡面的蟾蜍侍女還說他的羽毛是信仰的羽毛,是貨幣,是不是,這羽毛是信仰的容器,所以……」
漢塞爾眼中光芒明暗不定。
「不過又有一個問題,這斯芬克斯的羽毛不僅僅是李斯特一個人擁有,他的兩位哥哥,查理斯和費烈特都有老國王賜下的羽毛,為什麼只有李斯特一個人遇到了許願蟾蜍?」另一個疑問在漢塞爾心裡浮起。
漢塞爾腦海中突然浮起了這首歌謠。
這是李斯特在蟾蜍屋子裡聽到的歌謠。
「青青侍女跛著腳,
跛腳小狗到處跳,
純潔的靈魂是媒介,
極致的渴望是原因,
信仰的羽毛是貨幣,
許願的蟾蜍兌心愿!」
「如果按照這歌謠說的,純潔的靈魂,指的是李斯特缺心眼的性格吧,極致的渴望是因為當時他特別想要得到世界上最華麗的地毯吧。」
「也就是說,如果想要吸引到這些許願蟾蜍,那麼必須擁有凝聚著信仰之力的物質,而且持有者還必須純潔善良,還必須擁有強烈的渴望?」漢塞爾心裡這樣猜測著。
越想越覺得可能性越高。
漢塞爾站在房間裡,目光突然變得幽深,他望向關著的房門,目光好似透過了厚實的木板門,穿過了重重阻礙,看到了在自己房間裡生著悶氣的李斯特小王子。
明明說好的遊戲規則,到了最後卻突然變卦,這讓較真的小王子實在難以接受。
但他卻無能為力改變規則。
就像以前他伸張正義的時候,他絕不妥協,但那些被他幫忙的窮苦人家,卻在別人的威壓下,不得不放棄追究。
這讓李斯特小王子心裡就像堵著一塊大石頭,難受得要命卻發泄不出來。
但這也激起了李斯特小王子的逆反之心——他絕不妥協!
李斯特小王子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戰鬥之火,兩個拳頭緊緊握緊。
而屋子裡的漢塞爾卻是笑了。
他身上突兀出現了一件黑色的斗篷,臉上的肉像融化的蠟像不斷滴落,還原了原來的樣貌,不是威廉還是誰?
威廉當初看出了這是一篇經典的童話故事《三片羽毛》的發生地點之後,就利用變形巫術將自己變成了一個相貌普通的獵人,成功地潛伏在李斯特小王子旁邊,跟著故事發展的脈絡走。
因為他本身的相貌,還有他經常使用的名字,威廉也好,佐羅也罷,這些都被聖光之主教廷和黑巫後的情報網給調查出來了,滿世界在通緝他!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換個馬甲吧。
經過分析,威廉覺得斯芬克斯的羽毛是和許願蟾蜍交易的關鍵。
威廉雖然吸引不來許願蟾蜍,但是李斯特小王子卻可以輕易做到,而按照童話故事的正常發展,李斯特小王子和許願蟾蜍還有兩次見面的機會。
那麼對於威廉來說,備上幾根羽毛就是很有必要的事情了。
從腓力老國王的秘庫里,斯芬克斯的屍身上拿到羽毛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威廉已經嘗試過了。
這隻神話中出現的生物,就算死了那麼久,還是有那麼恐怖的威勢存在。
讓威廉這個小小的二級巫師靠近都困難。
但沒關係,威廉知道還有人擁有斯芬克斯的羽毛。
李斯特小王子的兩個哥哥!
查理斯王子和費烈特王子。
威廉心念一動,如意斗篷的效果發動,人就出現在大王子的府邸里……
十幾分鐘之後,威廉一臉鬱悶地回到了房間,他的手上拿著一枚枯敗的羽毛,一點光澤都沒有。
失算了!
大王子的羽毛早就不知道被他丟在路上的哪個地方了。
多心的二王子雖然還保留著那根斯芬克斯的羽毛,但不知道是保存不善還是其他原因,威廉用魔鏡探測到的時候,這跟羽毛就已經是這幅「尊榮」的。
不用魔鏡提醒,威廉都看出來,裡面是一絲信仰之力都沒有的。
這根羽毛十有八九是廢掉的。
威廉只得又跑一趟王宮,才發現老國王腓力的效率實在是高,他早就從密室里出來,手上拿著三根光鮮亮麗的羽毛,坐在天鵝絨鋪就的床邊沉思。
只是再華麗的衣袍也不能掩蓋他變得更加憔悴虛弱的身軀。
他變得更加的脆弱了。
威廉不敢強搶,主要是擔心劇情發生了變化,李斯特小王子未必能再度引來許願蟾蜍一族。
這些信仰的貨幣雖然重要,但是,能夠交易的對象,更加的重要。
威廉只得按捺下自己那顆騷動的心,安慰自己,下次要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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