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智慧與求知學院（1/2）
雖然從芭芭拉命運女巫的執念體這裡得到了新的命運類巫術——《命運直覺》，但威廉卻沒有完全信任它。
最起碼，威廉對它的說辭還是保持著懷疑態度的。
像威廉的四級巫師之路，也許在童話世界裡，威廉想要獲得突破的話，就必須使用芭芭拉命運女巫執念體所說的，聖光之主教廷的聖物，來洗滌威廉的精神，從而獲得可以重新烙印新的天賦巫術的機會。
但在威廉一身巫術的起源之地——巫師世界裡，或許有別的，更好的方法。
雖然威廉仔細研究了他手中的高階冥想法，包括《真理之瞳》、《火焰冠冕》、《蒼白面具》這類冥想法，又和見識更廣的魔鏡多次商討，都沒有找到對策。
但威廉猶不死心，始終相信，在黑域裡，能找到別的方法。
為此，他又對自己施加了「命運祝福術」，他自己祝福自己，祝福自己能在黑域裡找到突破四級巫師的方法。
魔力消耗了一小部分，威廉這個「命運祝福術」施展成功了。
根據以往的經驗，威廉自然是心中暗喜。
威廉在童話世界裡又呆了近兩個月的時間，終於等到時輪沙漏冷卻期過去，就一點時間都不想浪費了，毫不猶豫地啟動了時輪沙漏的時空穿梭能力，回到了黑域裡。
原巴哈特大巫師的雙子塔，現威廉的駐紮之所。
威廉喚來變得像狗一樣忠心的弗蘭斯特，開門見山地問他，「黑域裡，或者說我們11區里，有沒有可以洗掉之前的天賦巫術晶體，重新烙印的方法？」
「有這種好事嗎？我也想。」弗蘭斯特楞了一下，回道。
「就是說沒有？」威廉眉頭皺了起來，「你再仔細想想。」
三級晶化圓滿的大巫師，疊加海神波塞冬血裔的權柄威嚴，讓弗蘭斯特心中就是一緊，就像被一隻眯著眼的巨獸盯住一樣。
弗蘭斯特不敢像之前回復威廉那麼散漫，而是十分認真地說道，「威廉大人，據我所知，是沒有這種方法，天賦巫術晶體與靈魂意識有關，一旦銘刻，就無法更改，一旦出現損傷的話，巫師的整個意識海都會受到震盪，嚴重的話，會引起魔力風暴，該巫師都會直接被爆頭。
「真的沒有？」威廉還是將信將疑。
「真的沒有，威廉大人。」弗蘭斯特拼命搖著頭，那飄逸的白鬍鬚都跟著一搖一晃的，說不出的滑稽。
末了，他還怕不保險，又補充說道，「不過我們智慧與求知高塔裡面沒有，但是屍骨林，或者11區里，其他的巫師組織或者個體有相應的研究。」
「您知道的，巫師的好奇心是沒有限制的。」弗蘭斯特一臉討好地望著威廉。
老實說，他這幅樣子，威廉還真有點嫌棄。
不過這傢伙說的的確在理。
同一個巫師組織，同一個流派，說不定是同一個導師的巫師們，研究的方向可能都是南轅北轍。
何況天南地北的巫師，出現什麼情況都是正常的。
這才是百花齊放的巫師界啊。
威廉想了一下，便要求弗蘭斯特把整個智慧與求知高塔的所有資料都對他開放。
威廉前段時間比較匆忙，只是搜颳了弗蘭斯特和死去的巴哈特兩個大巫師的珍藏，但對於整個智慧與求知高塔的內部資料，威廉卻沒有時間去搜刮一遍。
那時候威廉想著，整個智慧與求知高塔最珍貴的寶藏已經被他一掃而光，而那些零零散散的，就不被他看在眼裡了。
但他這個偏科巫師，那時候沒有想到，巫師並不僅僅是代表著力量，還代表著知識，神秘，還有未知。
也許某個一級巫師的研究方向里，就有解決威廉困境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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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的這個要求並不困難，他現在就是整個智慧與求知高塔的「皇帝」，權力比之前的巴哈特或者弗蘭斯特要大多了，他一聲令下，整個高塔的資料，還有各類知識，都要向他開放。
公開的資料和巫術知識，威廉當初早就利用天空之塔執塔者的身份，讓魔鏡複製了一份。
但是智慧與求知高塔裡面，還有不少的高深巫術知識，是隱藏著的，是威廉以前的身份接觸不到的，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比如特殊貢獻點這類，才能看到。
當然，對於現在的「高塔皇帝」威廉來說，這些就不再對他有限制。
在弗蘭斯特的帶領下，魔鏡把這些隱秘的高深知識一掃而光，這些神秘知識里，有些是以往智慧與求知高塔的大巫師留下的巫術結晶，有些則是各大執塔者的研究手札，可以說是無價之寶。
此刻，全部被魔鏡「一掃而光」。
但正如弗蘭斯特所說的，經過魔鏡整理之後的這些神秘知識，也都沒有洗掉天賦巫術晶體的辦法。
是，在智慧與求知高塔創立之後的漫長歷史之中，不是沒有巫師產生過這種念頭，也不是沒有做過相關的實驗，但無論是理論還是實際的試驗之中，都失敗了。
最後只能得出「此路不通」的實驗結果，並將這個想法徹底塵封。
這讓威廉倍感失望，但他仍然不死心。
他讓弗拉斯特出面，強逼智慧與求知高塔里的所有正式巫師，都必須將自己壓箱底的巫術知識上交。
這讓弗蘭斯特直接皺起了苦瓜臉——這人生真是太難了。
就算是以前的智慧與求知高塔，也只敢用利誘的方式，讓巫師將自己非核心的巫術知識有償分享出來。
巫師是一群信奉等價交換的生物，這種行為無異於是強盜行為。
但沒辦法，弗蘭斯特不敢見到威廉的黑臉，他只得拉下自己的臉皮——雖然作為威廉的狗腿子之後已經所剩無幾——以三級巫師的實力，去壓逼整個智慧與求知高塔的巫師們，讓他們乖乖就範。
罵名，弗蘭斯特擔了，但好處，威廉獨享。
這就是領導的藝術。
一個大巫師的威懾力還是足夠強的，所有的巫師，包括指示之塔的「蘇」，都不得不將自己的巫術知識上交。
雖然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整個智慧與求知高塔的巫師們，都開始離心離德了。
一些分崩的苗頭，越來越多。
有魔鏡幫他監視整個智慧與求知高塔的威廉，自然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但他沒說什麼。
重心仍然在和魔鏡一起整理整個高塔內部「上供」出來的巫術知識。
這個工作並沒有耗費威廉多大的功夫。
只是幾天的時間，魔鏡就從浩瀚如煙的巫術知識，匯總出來結果：沒有洗掉天賦巫術晶體的方法。
在得知這個結果的威廉，臉色自然是黑了幾分。
而看到威廉黑臉的弗蘭斯特，臉色也越來越苦。
他猶豫了許久，內心做了無數的思想鬥爭，最後還是站了出來，對威廉道，「威廉大人……」
「嗯。」威廉輕嗯一聲，面無表情。
「智慧與求知高塔里，所有的資料，無論是公開的，還是私人的，都拿到您面前了！」
「嗯。」威廉還是輕嗯一聲，依舊面無表情。
這種姿態，讓弗蘭斯特內心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消散了大半，連帶著他的聲音，有調小了幾度，他道，「高塔內部沒有您要的東西，可能要前往其他區域，才有。」
「又或者，屍骨林那裡可能有巫師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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