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三日(2/2)
「束縛。」一道莫名光芒在權杖上面閃過,酒神狂女首領的神術就發作了。
威廉頓時就感覺到自己腳下生長出了葡萄藤,葡萄藤剎那間就爬上了威廉的雙腿,將其緊緊束縛在原地,威廉試著掙扎了下,以他大騎士的肉身,竟然動彈不得。
一絲得意的獰笑掛上了酒神狂女首領的臉頰,她舉著權杖,就衝到了威廉面前,那泛著神光的權杖,就要朝著威廉英俊的臉龐砸了下去。
如果真砸下去的話,威廉以後就再也扮演不了「佐羅」了,只能扮演「鐵面人」了!
威廉怎麼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威廉腦海里「命運詛咒術」的天賦晶體一顫,命運的詛咒就再次發動,「我詛咒你,虛弱。」
威廉的魔力又消失了一大截,酒神狂女首領就在威廉的面前無力地摔倒了下去,只剩下一雙帶著瘋狂恨意的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威廉。
威廉的目光同樣冷漠,他根本沒有搭理酒神狂女首領。
她掌握的神術,再加上一身的怪力,在超凡勢力圈子來說,已經是相當強大的。
但沒辦法,她遇上的是威廉這個掛逼,動不動就用命運之力詛咒人家。
沒有人可以抵擋命運,就算是神也不行。
酒神狂女首領又哪裡會是威廉的對手呢?
對於這種敗軍之將,威廉已是懶得理會,因為這種情況,在他即將開啟的漫長生命之中,還會遇到很多。
威廉已經開始變得麻木了,他的目光落在腳下的葡萄藤上。
葡萄藤還在生長,似乎要將威廉整個身子都給包裹住。
狄俄倪索斯不僅僅是酒神,還是果實之神,某種意義上的植物之神。
這是祂權柄的映射,當初用蠻力沒有那麼容易破除。
威廉直接召喚來空氣之中的火元素,落在葡萄藤上。
烈火灼燒而過,葡萄藤散發著高熱溫度,但卻毫髮無損,反而變得更加活躍的樣子。
「哎!」威廉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幾個實驗的常規方法都無法解決這個問題,威廉只好祭出了萬能的「命運詛咒術」。
「我詛咒你,失去了生機。」威廉對身上旺盛生長的葡萄藤咒道。
話音剛落,命運之力波動,威廉身上的葡萄藤頓時像焉了一樣,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了生機,變成了枯萎毫無水分的藤蔓。
這時候,威廉再一掙脫,就輕而易舉扯開了。
威廉信步走到了變得虛弱的酒神狂女首領面前。
她雖然失去了力氣,但她望向威廉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不屈之意。
「真不愧是邁那德的狂女!」威廉讚嘆道。
如果憤怒如火的話,那麼威廉一定是烈焰焚身,永不停歇。
可惜,酒神狂女首領還沒有這個能力。
雖然酒神狂女首領變得虛弱了,但是她的精神意志卻還在,想要在這種狀態下,對她施展暗示術,成功的機率是非常低的。
所以還要做一些別的準備工作。
威廉心裡一動,命運詛咒術再再一次發動,「混亂!」
來自於命運的侵襲,一股狂暴的意識風暴,頓時席捲了酒神狂女首領的意識海。
酒神狂女首領的記憶原本是一幅連貫的油畫,轉眼間就變成了支離破碎的玻璃片。
原本充滿濃濃恨意的眼神,此時也變得迷茫一片,像行屍走肉一樣。
威廉就在這一刻,精準地介入其中,再一次施展起來「暗示術」!
雖然是一門學徒級的巫術,比較簡單,但在威廉三級巫師的精神力施展下來,施術對象又處於意識混亂之中,所以施展成功了。
「我問你,酒神的祭祀儀式到底是怎麼回事?」威廉在確定施術成功之後,就直截了當地問道。
他對酒神這些舊日神祗一向不敢興趣,他只想拿到不歸人的狂歡旅館裡那園丁一家身上的波塞冬血脈。
酒神狂女首領此時就是不設防的狀態,威廉問什麼,她就老實答什麼。
只聽得她道,「酒神祭祀的儀式分為三個階段,也被稱為三日,分別是開壇日、酒盅日、瓦缽日。」
「在開壇日,人們布置祭祀酒神的儀式軌儀,打開酒罈,但不能喝,因為還沒有祭祀酒神。」
「在酒盅日,人們開懷暢飲,盡情狂歡,無盡的狂歡是獻給酒神最好的禮物。」
「而在瓦缽日,人們擺出祭品的瓦缽,供酒神的英靈享受,送迎酒神,這時候,酒神的祭祀儀式才會結束!」
「那不歸人的狂歡旅館是什麼情況?」威廉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訝異,然後又問道。
「不歸人的狂歡旅館,正處於酒神祭祀儀式中的酒盅日環節之中,所有人都在無盡狂歡,以表示對酒神的謝意。」酒神狂女首領呆呆地說道。
「如何破解?」威廉問。
「進行酒神祭祀儀式的最後環節——瓦缽日,送迎酒神,不歸人的狂歡旅館裡的所有人,才能這種無盡狂歡的狀態之中解除。」酒神狂女首領一五一十地回道。
「嗯…….進行過酒神祭祀儀式的人,會受到什麼影響嗎?」威廉突然想到這一點,問道。
「他們會受到偉大的酒神狄俄倪索斯殿下的感召,從此將酒神作為其身心的最終信仰,並將酒神的信念作為他們日常的行為準則。」
「…….」威廉聽了一陣無語,這是洗禮,哦,不對,這是洗腦啊。
只是享樂了一番,就被打上了烙印,不自覺之中還成為酒神的信徒。
難怪原童話《金鳥》中小兒子賽爾維庫斯的兩個哥哥,在不歸人的狂歡旅館裡享樂之後,竟然還被弄上了絞刑架。
威廉心裡咂舌,這簡直就是邪神啊。
不過威廉要的只是園丁一家身上的流的神血精華,他們愛信仰誰就信仰誰,信仰聖光之主也好,信仰波塞冬也罷,信仰酒神狄俄倪索斯也可以,總之不關威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