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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始先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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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聽到這個稱呼,秦歌神情微微一滯。

不只是想到了當初忽悠尹少貞的事情,也想到了墨玉麒麟,也就是水麒麟的那種奇特至極的對他的親昵和依賴。

尹少貞倒是已經和那攏共一萬七千玄甲一起將始皇帝陛下這個稱呼給改為了先生,尹少貞本人也被安排到了樞密院,如今的職位補東路兵馬左將軍事,兼任樞密院行走召議。

這屬於補官,一旦開戰,尹少貞則可以立刻轉正為東路兵馬左將軍,而沒開戰的話,就是樞密院行走召議,也就是研究軍備的一個職位。

而目前尹少貞負責的便是將秦朝是郎衛營的修煉法系統梳理出來的事情。

那種能夠在沒有完成誓約與制約,甚至於連第一次心靈之光都沒有出現,就能夠直接調動生物能量的手段,秦歌可是期待了很久。

而且,對於接下來要對六界展開的戰爭,這郎衛營的修煉方法也是能起到很大的作用的。

可以說,

針對六界的戰爭,早就已經屬於隨時可以開啟的戰爭了,如今只不過還在等王福東的能力覺醒,看看王福東到底能不能覺醒出那份能力來。

如果可以的話……等一等,勝算將增加無數倍,就算王福東的能力覺醒出了差錯,稍微等這一段時間,也不會有什麼不好,反而還能給仙宮這邊一些其他補足的時間。

例如,胡浮沉、張逸南以及墨玉麒麟正在研究的修煉方法本能化,以及尹少貞正在做的歸納整理郎衛營的修煉方法。

這些都是能提升軍隊戰鬥力的!

想到這些,秦歌淡然開口道:「梅辛,時代變了!」

梅辛有些不理解:「……額?」

秦歌淡淡的開口道:「自從上個世界的辛亥革命之後,這世間就再也沒有皇帝這個說法了。」

「是!始皇帝陛下!但始皇帝陛下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的!」

秦歌淡然打斷梅辛的吹捧,接著道:「皇帝兩個,不還是嬴政……不管是皇帝兩個字,還是朕這個獨尊稱謂,不也都是我創造出來的嗎?」

差點忘了在梅辛的認知之中,秦歌就是嬴政,嬴政就是他秦歌這件事。

突然想起,秦歌迅速改口。

而後。

秦歌負手在身後,滿是深邃的看向那仿佛無窮的蔚藍蒼穹。

「現在……朕……我厭煩了!」

「皇帝這個詞彙,被秦之後的二十四朝給玷污了,朕……這個字也是如此,我不喜歡……」

「所以,自今日以後,我的尊號為先生,而朕這個獨尊的自稱也就此去掉,我也如同所有人一樣自稱為我便可。」

「你明白了嗎?」

梅辛微微一頓,而後再度嚴肅至極的執空手禮一拜:「是!始先生陛下!」

始……始先生陛下???!!!

聽著梅辛這稱呼,秦歌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沒有什麼始啊終的,先生就是先生,別加什麼前綴後綴了,陛下二字也是過去式了。」

說到這裡,秦歌深沉的看向梅辛,以一種看似毫無波瀾的聲音再度著重開口道:「梅辛!時代變了!」

「喏!先生!」

秦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可算是將當初那個謊言給徹底的圓了回來了。

只要梅辛和尹少貞以及那一萬七千玄甲不說,沒人會知道原來先生有段時間是始皇帝陛下。

而梅辛和尹少貞都是不會說的,以後等到他們倆心境再度提高,就更不可能隨意去說這事兒了。

而那一萬七千玄甲,那可是大秦嬴政手底下最為精銳最有紀律性的軍隊。

這支軍隊也不可能亂說些什麼。

而且,也不見得有人真的就敢跟這些兵馬俑玄甲聊天。

直到這時,秦歌才再度掃視了一遍這輪幽郡的地貌地形變化。

這與最初來尋找李華堂下落的時候相比,已經真正算得上是滄海桑田一般的劇變了。

甚至於,要不是清楚的知道輪幽中轉界域就在這泥土之下一千多米的地方,秦歌恐怕都會懷疑自己來錯了地方。

「這都是你以太守令進行的地貌改造?」

「是!」

梅辛恭敬回答,而後滿是期待起來。

本來經過了前兩次先生沒搭理他關於太守令中那種奇特能量的事情之後,梅辛是早就不再對這件事情抱有期待了。

可就目前來說……似乎,先生對太守令改造地形的事情再次有了想法。

如果……

如果能藉此機會再次將太守令裡面的那種能量填充滿的話,或許……真的就可以將他心中計劃的天國模樣給完全打造出來了。

就在梅辛胡思亂想著的時候,秦歌再度開口了。

「你再隨意改變一下地貌地形給我看看。」

梅辛臉色微微一滯:「回稟先生,太守令裡面的那種能夠改造地形地脈的能量已經沒了……」

秦歌微微一頓,而後也想起了之前有那麼兩三次,梅辛找到他希望他能將太守令的能量充滿的事情。

「將太守令給我。」

「喏!」

梅辛隨手一招,一枚完全暗金色的令牌緩緩的漂浮出現。

這麼暗金色的令牌高有五寸左右,寬則只有一寸半,也就是高十一厘米左右,寬三厘米左右。

其上正面刻畫著一行仿佛蘊含玄奧大道的文字——輪幽郡太守令。

而其背面則也刻畫著一行文字,只是背面的這行文字沒了那種玄奧存在,其背面刻畫的文字是——梅辛,世襲罔替!

秦歌伸手一招,聖人之力在意念一動之下,擬態出了姜雯之前才剛剛施展過的斥力和引力方面的空間能力。

輕微的引力出現,仿佛隔空取物一樣,那遙遙隔著兩米左右的太守令,就這麼朝著秦歌的手中飛落而去。

掌中抓著這暗金色的令牌,感受著那無形物質的溫潤,這仿佛是玉質的,但又仿佛是不存在的。

而在抓到這令牌的一瞬間,秦歌就從這枚太守令之上感受到了一種熟悉至極的氣息。

也同時感受到了這枚令牌傳遞出來的饑渴的情緒。

這是一種仿佛餓了的嬰兒遇到母親之後,對奶水的渴望……

而細細品味之下,秦歌微微有些明悟了。

這太守令似乎是以那種人心人氣匯聚的能量為食,或者為其基礎運轉的能量支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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