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拉開序幕(2/2)
周、黃二人都曾是內部安保部隊小分隊的隊長,而周黃二人是小隊長的時候,他劉都督不過是才剛剛加入內部安保部隊的新人。
陳老就更不必說了。
陳錦華笑著點頭。
周黃二人也點頭,卻是問道:「可以入幻界了嗎?」
劉都督點頭。
周黃二人轉頭皆是朝著陳錦華看去:「陳老……您看?」
很顯然,此行的三名心靈能力者,乃是以陳錦華為主導的。
陳錦華開口道:「劉都督,即刻挑選三百優秀士兵,隨我三人一起先行進入幻界,等到有人回來復命之後,再以大軍過去!」
「喏!」
軍令很快下達下去,三百名早就挑選好的勇武過人,也膽氣過人的優秀士兵出列。
陳錦華和周黃二人也對著劉都督和林琛等人執空手禮一禮:「人類萬勝!」
「人類萬勝!」
三百零三人,三百名玄衣軍與三名心靈能力者直直的朝著前方六個五彩斑斕的空間通道走去,而後全都從從上到下的第四個五彩斑斕的空間通道鑽了進去。
「全軍待命!隨時赴死!」
劉都督嘶吼,整個第三軍三萬餘人全部神情肅然起來,全都神經緊繃到了極致,以應對隨時可能的戰爭。
而林琛卻是陷入了一點點的迷惑之中。
他很想問問劉都督為什麼。
但大概也猜得出來劉都督也肯定發現了,也肯定疑惑著,但劉都督沒問,那他也不太好問出來。
而林琛的疑惑,則是陳錦華!
陳錦華陳老的資格身份分量都是超乎人們想像的,或許許多不清楚蓬萊內部情況的人,會覺得陳錦華不過就是一個第二批次覺醒心靈能力的醫學研究者而已。
而實際上,在熟悉蓬萊的人的認知之中,陳錦華陳老那可是資歷老得嚇人的存在,最最重要的是,陳錦華陳老,乃是夫人曾經的導師!
換句話說,陳錦華陳老在某種程度上都可以說是先生的導師了!
就這一重身份,就足以窺見陳老的分量。
更別說,陳老本身的心靈能力也是超強的那種,能夠治療萬物,也能夠毒殺萬物,甚至於……陳老似乎也已經邁入了聖人境界,也就是第二境的存在!
所以……在並非主攻的幻界將陳老派過來,到底是為什麼呢?
至少,按照林琛的考量,就算不將陳老派去平界那邊的主攻戰場是因為陳老的身份,因為仙宮反常的出現了一絲絲不公正,可那也不該將陳老派遣來幻界這邊,而是應該去理論上最弱的念界,或者直接隨便找個理由留守南都就行了的……
肯定有什麼特殊的變故。
思緒至此,林琛也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甚至於手心都開始出汗了。
如果這邊,也就是幻界這邊真的有了大事件的話……單獨依靠第三軍,怕是真的難以支撐……
當然,他不是怕死,別說他本來就不是個會怕死的人,如若怕死的話,當初也不敢在殺黑令剛剛公布的時候,甚至不清楚殺黑令是不是真的政府條令的時候,就敢帶著幾個小夥伴去誅殺崑崙奴了。
而且,如今的他們可都是處在遊戲化能力覆蓋之中的,自身實力雖然不可避免的削減了三成,但卻是具備著幾乎絕對不會死的超級變態屬性的。
這根本沒必要怕死!
他怕的是……第三軍,無法在幻界打開局面,從而導致樞密使的整個戰略布局的崩塌,從而導致人類對神祗的第一戰就徹底潰敗……
那樣一來,才真正是萬死難辭其咎!
…………
也是同時,六個被選定為戰爭開源的中轉界域,也都如同第三軍負責的無涯中轉界域一般,先鋒軍依然順著空間通道進入了六界之中。
張釗此時就靜靜的站在秦歌和姜雯的身後,身邊還有李長風、胡浮沉和王颯颯。
蘭德里德的任務依然是監察全球,張逸南的任務是坐鎮南都調配全球資源集結等問題,
李長風突然淡淡的開口道:「先生,要不貧道也去平界?」
秦歌搖了搖頭。
胡浮沉開口道:「先生,不如我直接開啟蓬萊皆仙,將所有蓬萊成員轉換為混元無極大羅金仙的層次……甚至混元無極洞虛洞玄洞妙原始古真仙的層次……然後趁神祗不備,一擊滅敵!」
秦歌滿臉黑線:「胡老先生,仙山制度的建立雖然重要……但是呢,俗世也很重要。」
胡浮沉滿臉尷尬。
姜雯捂嘴輕笑起來。
也是同時,
秦歌淡淡的朝著遠處的虛空看去,靜靜的看著那依然毫無波動的地方。
那片虛空對應著的,便是幻界那邊的空間坐標。
不應該的。
亞當不可能不知曉人類這邊主動掀起戰爭的事情的。
而在預想之中,亞當知曉了人類掀起戰爭的話……必然會傾力迎戰,任何存在……都絕對無法接受食物要反殺己身。
哪怕是人類,一旦某一天,雞鴨鵝組織出軍隊要幹掉人類的話……人類不會畏懼,而是會在匪夷所思和驚怒之中,以最暴力血腥的方式……徹底碾滅那些反抗的食物。
所以,亞當應該主動迎戰的,甚至會打算直接粉碎人類的『妄想』。
哪怕亞當不會親自出手,路西法也一定會出現的,也一定會帶著六界霸主以及六界強者出現的……
也正是考慮到這裡,秦歌才帶著主要人物鎮守在這裡,確保平界的戰爭是路西法這些傢伙不敢來干擾的。
同時,將雲家兄弟等十二人外加大量的第一軍成員派遣到了其餘五界,而且重點將幻界布置成為最弱的,同時還將陳錦華這個超級奶媽給頂在了那邊。
如此布置的用意,本就是促成路西法去幻界那邊,然後讓陳錦華強行拖延時間,拖到這邊趕過去,夷滅路西法,斷亞當一臂。
可直到現在……在秦歌的感知中,幻界那邊完全可以說是萬分順利,根本就沒有遭遇到像樣的抵抗,甚至於根本沒有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