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墨淵以及誓師(2/2)
而在南都八大天門處萬人空巷的時候,在全球各個郡城的核心廣場的四周,也是人滿為患。
此次誓師,可不只是在南都誓師,也不僅僅只是玄衣軍的誓師。
因為這一次對六界的戰爭,乃是包括了所有十二歲以上的人類的全民戰爭,甚至十二歲以下的孩童也有領取到戰爭通行證。
如果局勢真的嚴重到了亡族滅種的地步,到時候……就算是三歲的小孩子,就算是剛剛出生的嬰兒,都會被傳送如戰爭世界。
即便嬰兒和小孩子沒有任何戰鬥力,可一旦他們進入了能夠凝聚生物集群能量的陣法之中,那就同樣能夠為陣法提供屬於他們的部分生物能量,從而使得集群生物能量的質量再度提升……
當然,那是最終萬不得已之下的選擇了。
但也因此,除了南都之外,全球各個郡的郡城都將同步舉行誓師,唯一的美中不足的地方……大概就是地球會自轉,地球上的晝夜乃至具體時間是完全不一樣的。
而為了同時進行誓師,則必定有為數不少的郡城,會在凌晨深夜舉行誓師……
雖然此舉算是顛倒了,甚至違背了法定工作時間的機制,但卻沒有人會以此做文章。
畢竟……個人思辨能力的回歸,人們都會懂得去思考一件事的必要性等等,而不是真的就仿佛過去時代的律師等人一般,仿佛機器人一樣嚴格的按照著律法的規定去處理本應該不能這麼處理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當太陽的光芒越過高大的點蒼山,再灑落下來,落到梧桐木上的時候,整個梧桐木頂端附近的雲海之中,都閃爍起了一種仙氣氤氳的感覺。
而後,只見那梧桐木頂端的雲海翻滾波折起來,整個籠罩了南都的巨大的梧桐木樹冠閃爍起粼粼波光,梧桐葉子一片一片的變得流光溢彩……
而後,陽光便就這麼穿過了所有葉子云海的阻擋,以最明媚的模樣降落在了南都的建築和大地之上。
「哇!南都的陽光好像都更溫暖一些啊!」
「你也這麼覺得嗎?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呢!」
「這是……因為在南方,緯度較低,比較靠近當前的太陽直射點……然後,還有著南都本身的原因……」
有學霸開始了講解。
但也是同時,
一隊穿著黑色之中鑲嵌金色領邊的制服的軍人模樣的人步法矯捷而又沉穩大氣的朝著西南天門這邊走來。
其餘的七處天門也是這樣的一番景象。
而這些穿著黑色主體,鑲嵌金色領邊,領邊之上還刻印著一株梧桐木圖案的軍隊……赫然便是南都的捧衛禁軍。
據說,捧衛禁軍是先一步面向全球優秀年輕人徵召的,其中既有各地郡守的子侄孫子孫女等,也有許多平民的子嗣兒女……
毫不客氣的說,這些捧衛禁軍,絕對是不亞於那四千三百八十名考上了黑白學宮的學子的優秀人才……
人們紛紛朝著捧衛禁軍們投去羨慕和崇敬的眼神。
而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捧衛禁軍已經抵達了天門之下,而後,他們雙手結印,一個個複雜的手決仿佛翻花繩一樣優美的展現出來。
再然後,捧衛禁軍的領頭人直直的走向城門右側的巨大銅鐘旁邊,緩慢而有力的撞擊起銅鐘。
咚!
咚!
咚~
咚~
……
連續九道悠揚的鐘聲,就仿佛火車一節接著一節一般,連綿的蕩漾開去。
一種別致的安寧情緒湧入每一個聽到了這鐘聲的人的心中,這一刻,聽到這鐘聲的人,只覺得自己仿佛真的被喚醒了,也真的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洗禮和淨化。
晨鐘暮鼓。
而隨著九道晨鐘響徹,天門之上的陣法散去,天門真正開啟,真正放行通暢。
人們魚貫而入,許多人都在穿過天門的時候,朝著天門兩側看去。
右側晨鐘,左側暮鼓。
晨鐘之聲便是如此的淨化和洗禮,也不止暮鼓之聲又是何等楊的聽覺和心靈的雙重享受。
而與之同時,
全球七千二百郡,七千二百所郡城的郡守郡尉郡丞等官員也出現在了既定的召開誓師大會的核心廣場上……
也是同時,南都的人們全都迅速的匯聚到了南都城中心偏右的紅燭廣場之上。
就在人們都驚奇不已的看向那直徑至少五百米的梧桐木主幹的時候,一道道殘影出現……
瞬息之間,十多道身影出現在了紅燭廣場南端的高台上。
而那十多道身影,赫然便是先生秦歌等人類最高層的聖王與六王中的除了樞密使張釗之外的五王,還有那十五個讓大眾有些陌生的存在……
「先生!!」
「先生!!」
「人皇!」
「人皇!!!」
先生和人皇兩種稱呼的高昂呼聲在南都城內轟然炸響,瞬息之間,人道氣數更甚幾分。
而同時,全球各郡城廣場中心接通的ar技術也將南都紅燭廣場的一幕投射過去。
全球人類歡呼,狂呼起來。
這樣的狂熱……可以說,除了在前蘇聯史達林,前德西特樂,以及前華夏高皇帝的身上出現過之外,便再也不曾有過了。
甚至於,以上三位,最厲害的一位,也只得到過七億人類這樣狂熱的歡呼,而此刻……是全人類,是整整四十億人類的歡呼。
秦歌微微笑著,緩緩開口道:「今日……誓師伐六界!」
戰爭,是無可避免的。
是絕對無可避免的。
不說戰爭對於某一生物族群的進步有著何等重要的助益,就單單以種族存亡來說,就不得不戰。
而當戰爭絕對無法避免的時候,我們要做的,是盡力讓戰爭遠離本土,盡力讓戰爭不會發生在本土之上,不會對本土造成二次乃至更多重的傷害。
「神祗自以為高高在上,將人類看做食物……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是不假,但……人類也絕非毫無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