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SHE』S Letter(2/2)
「守門人」看起來不過如浮雲棉絮,似乎很簡單就能被徹底撕碎,然而就在傅集賢理的觸手圍攻過去的時候,只見原本呆滯的「守門人」終於對此作出了反應,它一條手臂輕輕一揮,傅集賢理的觸手全部崩解開來。
而後他整個人也跟著被掃飛了出去,摔了個神志不清。
非但如此,遭到了這樣一擊之後,傅集賢理感覺自己徹底失去了一部分力量,就像是被從身上徹底剝離了一樣。
「守門人」當然不是人,它似乎只是個「自動應答程序」,然而這玩意居然如此的強力,以至於物理攻擊學大師傅集賢理似乎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他甩著腦袋怕起身來,重新積蓄力量,大量的觸手再度生長了起來。
不過這次卻沒有再貿然攻擊,因為那種做法等於白給。
而就在這時候,傅集賢理感覺有什麼東西從後面攀上了自己的身體,緊接著他的力量開始不受控制的膨脹了起來。
「觸手」的體積急劇增長,同時形態也開始發生著變化,細長的尾部變化成了一個個長著尖牙的蛇首,同時觸手的顏色也開始發生變化……一根漆黑如墨、一根潔白如雪,兩者交替出現。
這種雙蛇傅集賢理自然見過,毫無疑問,這是悠紀華的能力。
作為承襲了精神力量的「古神之子」,儘管悠紀華從來沒有表現過,但她毋庸置疑是非同一般的,而且更主要的是,自從她進入了古神夢境之後,因為她與這裡高層次的契合度,她的力量一直在不可遏制的成長著。
「觸手」化作了長蛇,而蛇首上的雙眼連結著傅集賢理自身的視覺系統,此時他感覺自己正在從四面八方俯視著那個「守門人」。
一個巨蛇的腦袋回望後方,只見悠紀華的整個人趴伏著,似乎渺小的為不可見了。
「理哥……絆腳石……踢開……」
接著傅集賢理好像聽到了她艱難的低語聲。
所以說,他提供的方案果然很有操作性。
一條黑蛇揚起腦袋,將整個身軀拉伸到最高的位置,接著急轉而下,如同奔雷一樣刺向了「守門人」,而後一頭咬住了它的肩膀。
「守門人」依舊是如同死物一樣,然而傅集賢理明顯感覺這次它受到了傷害——悠紀華是古神之子,儘管來自於「原胚」,但是生命與力量的層級好像在此時體現了出來。
接下來之見「守門人」揮動另一條手臂,似乎有巨大的劍光一閃而逝,於是那條黑蛇的腦袋就被應聲斬落。
傅集賢理悶哼一聲,他身形晃了晃,似乎真有一種自己的腦袋被砍掉了的涼颼颼的感覺。
然而他並不在意這種感覺,也不在意自己的損傷——只要他的攻擊能起效就行,現在他可是身在「蛇窩子」里。
這片藍色的天空,雖然環境仍舊,稀薄的雲層依然浮在上面,日光連半分變化都沒有,但是……它還是被攪動了起來。
一條又一條的巨大的蛇,就這麼撲了上去。
巨蛇的腦袋被斬斷,就那麼如同真正的生物一樣觸目驚心的砸落下來,它並不消散,後面巨大的身體也只是鋪在了地上。
蛇的腦袋,蛇的身體,隨著它們堆砌起來、「天空」的中央被填充起來的時候,「守門人」的身軀也在一點點的被削減著,當傅集賢理快要變成「光杆司令」的時候,「守門人」的殘軀終於支撐不住了。
它轟然倒地,緊接著有什麼東西從它體內浮了出來……一團純白到刺眼的光亮,浮在了大概十米高的空中。
既然剛剛的東西能夠稱之為「守門人」的話,那打到它之後掉落的東西,自然就會是「鑰匙」了。
傅集賢理喘著氣,盯著那東西看了好一會,體力稍稍恢復之後,他走回了悠紀華的身邊。
「悠紀華,這樣可以了嗎?」
過了一會之後,悠紀華才回應了他的話,「理哥,乾的很好。」
「不是我,是你自己的力量。」
傅集賢理搖了搖頭,他有什麼能量自己很清楚,戰鬥說到底依靠的還是悠紀華自身。
他彎下身體將悠紀華抱起來,然後重新走向剛剛的位置。
而隨著悠紀華逐漸靠近「鑰匙」,那團光暈開始不斷的拉伸、擴大,最終形成了一個『門』的形狀。
傅集賢理抱著悠紀華來到了「門」的下面,而就在這時候,一個「光人」從門裡走了出來。
祂向著悠紀華伸出了一隻手掌。
悠紀華抬不起自己的手臂,傅集賢理只好抓住她的手腕一點點的往前送。
隨著悠紀華的指尖接觸到「光人」的手掌,她就被這樣拉了出來,她的身體如同一件衣服一樣脫落。
悠紀華最開始如同傅集賢理最初見到她的那樣,仿佛超脫了身體的桎梏之後,她的精神體與本來並無所異,不過隨後她的身上開始染上那種光暈。
「理哥,謝謝你。」
這個時候的悠紀華,自然已經沒法發出聲音了,但是傅集賢理還是清晰的知曉了她的意識。
傅集賢理倒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感受了。
「理哥,要一起走嗎?」
這次傅集賢理倒是知道該怎麼回應了,他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緩緩地、堅定的搖了搖頭。
悠紀華好像也笑了笑,她向著傅集賢理揮了揮手,然後跟著「光人」走向了門的位置,不過等到她將要買入門內的時候,她停了下來,而後對著傅集賢理指了指。
傅集賢理一開始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過來一會之後,他回過頭去看,於是發現了一個白色得光圈浮在了自己的背後,那個「光圈」還如同心臟一樣,一下又一下的跳動著。
還沒等他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光門」擴散開來,化作了一道光柱……就像是貫通天地、連接現實與未知、可知與不可知的白色巨塔一樣。
傅集賢理站在顯得越發湛藍的天空之下,目睹著光柱的不斷延伸,這一刻他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些哀傷。
「See you……
Sometime,Somewhere.」
人就是這樣,越是不可能再次出現的「重逢」,才越會覺得期待與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