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差點被套路(2/2)
「套路我啊,你們這裝作被我破掉幻境的樣子,可演得真像呢。」
中年男人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似乎想要脫離方牧的掌控。
方牧繼續道:「我猜對了嗎?」
雷電和火焰出現,將中年男人包裹住,中年男人發出痛苦的喊叫。
方牧沒有用三絕氣,而是用雷火慢慢的灼燒著中年男人。
「啊——」
在中年男人被灼燒時,木雪也開始抱頭打滾,痛苦的喊了出來。
方牧的眼中有無邊的煞氣:「給你女兒籌集資金,給你女兒做手術,想救你的女兒,雖然很遺憾手術沒有成功。」
「但是你的做法真的讓人噁心,這種慢慢死去的感覺很痛苦吧。」
中年男人瘋狂慘叫,雷火不斷侵蝕,偏偏它的局部再生能力在慢慢復甦,不斷延緩死亡的進度。
木雪忍著劇痛爬了過來,痛苦的求饒道:「求求你,放過我爹,他也自殺了的,命都抵過了,我爹也死了,那幫醫生也害死我爹了……」
「這叫抵過了?害死你爹?我懷疑你三觀有問題。」
方牧沒等木雪說完,直接卡住木雪的脖子,雷火燃燒起來。
「什麼叫抵過了,奪人性命再自殺就叫抵過了,你也不咋地,那你就一起死吧,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雷火的力量反射出強烈的光芒,光芒中,方牧的臉上顯露無邊煞氣。
救死扶傷者,因為能力有限沒有挽救一條生命,固然可惜可嘆。
可是恩將仇報者不值得同情,更何況這個木雪到最後仍然在騙,企圖矇混過關,替這個滿手鮮血的人矇混過關。
如果對象互關,是中年男人做手術而死,以木雪這種三觀怕是做得比中年男人還過。
方牧不知道做法是否正確,他也不需要別人評判是否正確,他只是覺得這對父女該死。
在雷火的作用下,父女兩人的局部再生能力也被壓制下去,在這種恐怖的慢性死亡中,父女兩人慢慢化作灰燼消失不見。
方牧鬆開手,玉佩的熱感已經消失不見。
他站了起來,看著周圍的荒野,搖了搖頭。
天空開始變得模糊,這次再度出現了虛影,不過卻不是木雪父女兩人,而是那些被中年男人殺掉的醫務人員。
主治醫生、高大醫生還有那個太平間門口躺槍的醫生以及為木雪籌款的護士。
他們出現在天空中,用善意的眼神看著方牧。
方牧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的虛影,雙眼眯了起來。
醫務人員們互相對視一眼,臉上掛著善意的微笑,齊齊向著方牧鞠了一躬,似乎在感謝,又像在道別。
做完這個動作後,醫務人員們化作白光消散在天地間。
方牧將血煞槍倒提著,看到白光消散之後,才緩緩說了兩個字。
「走好。」
周圍的景色變得模糊起來,再清晰時,已經重新回到了渝市一院。
面前是剛剛下班的醫生,正帶著詢問的眼神,直直的看著方牧,道:「你……」
不過他話還沒說完,方牧已經帶著血煞槍消失不見。
幻境的事雖然解決了,但是還有個面具男沒有解決。
現在一切回到起點,那麼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面具男,解決掉這個後顧之憂。
……
渝市一院。
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飛快朝外面移動,看似是在走路,可是他的速度卻一點也不慢。
越過醫院的圍牆之後,面具男直接朝著外面飛奔,好像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著他。
他必須要馬上逃跑,幻境中遇到的那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一想到這裡,他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本來以為此舉手到擒來,萬萬沒想到以自己的實力,竟然會直接翻車。
那個男人太可怕了,當時揮手間無數強大到可怕的能量爆發,瞬間就把他炸成了廢人。
如果被他逮到的話,下場不用想也知道,而且在幻境中,那個男人好像對他用了什麼陰招,說是能夠找到自己。
面具男一邊跑一邊回頭,時不時的看向身後。
身後一片寂靜,沒有人外追趕。
面具男長出了一口氣,看來想要找到自己還是很難的,畢竟從一開始起,自己就躲藏在醫院的角落。
就算是有什麼獨特的方法,自己現在已經跑了這麼遠,總得有個範圍吧。
面具男這麼想著,把頭轉了回去,馬上呆住了。
天空中,一個男人正站在他面前,臉上帶著笑容。
面具男反應過來,剛想有所動作時,突然看到一道光極速飛了過來。
「這是!」
面具男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胸口處有一個黑色的棋子正在飛速消融。
「棋道——決一死戰♂!」
巨大的棋盤落了下來,將周圍隔絕起來。
方牧身處在棋盤中,淡淡的看著面具男。
有了棋盤空間,現在就是他們兩個人了,也不用擔心傷到無辜的人。
面具男左右看了看,驚愕的道:「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密室約談?」
「轟!」
方牧化作一道殘影,三絕氣在血煞槍上浮現,朝面具男橫掃而去。
面具男大驚,五個黑色的光球旋轉,按在血煞槍上。
「轟!」
三絕氣爆炸開來,面具男全身上下被炸得血肉模糊,倒飛了出去。
不僅如此,殘留的雷火還在不斷侵蝕著面具男的身體。
一招,即敗!
半空中,面具男忍著強烈的痛楚,右手浮現一顆紫色的光球。
方牧眼睛一亮,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他背後伸出光翼,二風之速搭配光翼,直接消失在原地。
面具男拿著紫色光球就準備往嘴裡塞,這時又長又粗的血煞槍出現,將紫色光球掃落,捅進了面具男胸口。
三絕氣爆裂開來,面具男直接被炸成了灰燼。
方牧收回血煞槍,看向滾落在一旁的紫色光球,嘴角微微翹起。
這次,終於把紫色光球留住了。
在山洞的時候,連月七歌就非常寶貝這個紫色光球,寧願把紫色光球吞了也不願意暴露,看來裡面有好東西。
現在這顆紫色光球完好無損,可以研究研究裡面是什麼東西。
方牧倒提著血煞槍,來到紫色光球面前,將紫色光球拿了起來。
面具男已死,棋盤空間轟然消失。
方牧看了看周圍,此時時值夜晚,加上面具男逃跑的地方偏遠,根本沒有什麼人。
「該回去了……」
將紫色光球收了起來,方牧這才離開了這裡。
在方牧離開了兩分鐘後,寂靜的黑暗中突然響起一道腳步聲,一個穿著時髦的年輕人出現。
「奇怪了,光32應該是在這裡發的求救信號,怎麼會不見人呢?」
年輕人腮幫子動了動,吐出一個氣泡,原來正在嚼口香糖。
黑暗中陸續傳來腳步聲,兩個人出現在年輕人旁邊,恭敬的低下頭。
「堂主,光32已經死了,剛剛感應到的。」
「死了?」
年輕人一驚,口香糖直接被他噴了出來:「除非是渝市執行員中的前五位,不然怎麼可能傷的了他?」
「前五位不是都在監視中嗎?」
兩個光分部的下屬低著頭,不敢應聲,顯然這位堂主現在脾氣很不好。
年輕人煩躁的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道:「部主千叮嚀萬囑咐,說光球不能落在執行會的手中,必要時刻直接吞了光球,現在好了,要是出了問題,不光是我,部主都難辭其咎!」
「大人。」其中一個人出聲道:「事到如今,只能引爆光球了。」
說完這句話,這個人退後兩步,等待著堂主發話。
年輕人臉上顯露掙扎,道:「每個堂主的光球有限,吞了還是重新凝聚,如果引爆……」
「可是沒有辦法。」下屬無奈道:「趁著現在還來得及,要是真的……」
剩下的話下屬沒有說下去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年輕人嘆了口氣,伸手掐了個法訣,擺了擺手:「好了,可以了,引爆就引爆吧,雖然進度會落後,但是總比被發現好。」
「你們給我查,我倒是想看看是誰,讓我宮冉失去了一個光球。」
說完,年輕人掉頭就走,消失在黑暗中。
兩個下屬對視一眼,緊跟著消失不見。
……
某個偏僻的地方,方牧正在飛速移動,二風之速施展到極致,朝著小區跑去。
剛跑到一半,方牧突然停了下來。
褲兜里傳來一陣灼熱的感覺,而且越來越燙,像一團火一樣。
方牧伸手在褲兜里一陣摸索,將紫色光球摸了出來,熱感的來源正是紫色光球。
此時,紫色光球正變得越來越亮,轉眼間光芒變得刺眼起來。
「這感覺……要爆啊……」
方牧剛一說完,紫色光球就傳來「轟」的一聲。
整片天空都映照成了紫色,慢慢的消散。
紫光消失,方牧全身上下籠罩這念力膜,念力膜上有密密麻麻的蛛網。
紫色光球已經消失不見,在剛才的爆炸中化作灰燼。
「原來還有這一手。」方牧呵呵一笑,將右手攤開。
在掌心上,有一灘紫色的粉末。
剛才紫色光球爆炸的瞬間,在方牧手中留下了一小堆粉末,其他的都化作煙塵消失。
「這也夠了……」
方牧握緊拳頭,將手中的紫色粉末攥緊,這才繼續行進。
……
有家超市內,老劉正坐在櫃檯旁,百無聊賴的擼貓。
阿白橫躺在櫃檯上,充當著無情的被擼機器。
這時,一陣風吹過,方牧背著血煞槍來到櫃檯前。
血煞槍內,南離的雙手伸出來,不斷的隨風搖擺,並且發出「嗚啦啦啦啦」的配音。
老劉抬頭看向方牧,豎了個大拇指道:「厲害,這麼快就解決了。」
方牧本來是想說紫色光球的事,聽到老劉的話之後,奇怪的道:「你怎麼知道我解決了?」
老劉道:「執行會有特殊的確定方法。」
方牧將手攤開,道:「你看看這個,這就是紫色光球,不過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老劉看了一眼,馬上站了起來,從櫃檯的抽屜拿出一個透明塑膠袋,將紫色粉末收集起來。
方牧拍了拍手,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
老劉沉吟了下,道:「得找會裡懂這個的人研究下,研究出來我和你說,對了,你看看手機,積分到帳沒有?」
「好吧。」
方牧拿出手機,打開了軟體,發現還需要更新,於是點了更新。
很快就更新完畢,軟體已經走了很大的改變。
首先就是名字,原先是沒有名字的,現在多了「散人堂」三個字。
方牧點開後,發現裡面的界面也有了改變,變得更加簡潔。
在軟體右下角,多了個兌換兩個字,而在左上角多了500積分。
方牧伸手點開兌換,彈出細細的分類。
有功法類、法器類、丹藥類和特殊類。
方牧沒有點開,而是將手機關了起來。
回去有的是時間看,現在方牧有個疑惑需要問老劉。
「二四大師不是說手機在幻境能用嗎,為什麼我打不出電話?」
在幻境裡,他想要發信息就沒發出去。
老劉奇怪的道:「二四那個傢伙沒說清楚嗎,這手機確實能用,但是只能在幻境裡有同樣持有手機的能用。」
方牧:「……」
原來只有幻境中同樣持有手機的人可以用,瞬間就感覺逼格降了很多,連場外連線都做不到。
「對了!」老劉想起件事,道:「你回去好好摸索下兌換,如果有你不用的東西,可以通過兌換賣出去。」
方牧點了點頭,又和老劉聊了兩句,看到天色已經晚了下來,就直接離開了。
等到方牧走了之後,老劉這才拿起透明塑膠袋,用手機發了條信息。
黑色的絲線出現在老劉手中,將塑膠袋包裹住後,黑色絲線慢慢的融化,最後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透明的塑膠袋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劉摸了摸阿白的毛,眼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