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呢?(2/2)
等小哀回到房間,明美暗示著光佑:
「我和志保可能沒那麼快睡。」
當然了,沒有別的意思,千萬別誤會,她只是想說:
「如果你改變主意,想讓志保幫忙鋪被褥的話,就去找志保。」
顯然她也有些不相信光佑的說辭。
聽出了這層意思,光佑有些無奈的解釋了下:
「姐,我是真覺得沙發會比較舒服。」
「而且鋪了的話你回頭還得洗。」
這一點明美並不在意,她回答道:
「洗沒什麼。」
「反正我平時在公寓也沒事。」
「既然你想睡,就隨你。」
「不過,志保那邊就看你自己的了。」
「等會兒我給那妮子發條簡訊吧。」
說完,光佑坐到沙發上,拿出手機準備給小哀發條簡訊,再解釋一下。
臨走前,明美還暗示了光佑一次:
「那我回房間了。」
「如果你改注意的話,也可以給志保發條簡訊。」
簡訊還沒編輯好,光佑忽然看見桌上那捧沒買來時那麼嬌嫩的玫瑰,手上動作頓時一停。
他抱著那捧玫瑰從沙發上起身,喊住了還沒走進房間的明美:
「姐,把這個帶進去吧?」
看到光佑懷裡的玫瑰,明美就懂了。
她面帶微笑的說道:
「想打感情牌?」
「行,姐就幫你這個忙。」
也沒跟明美這個老懂王解釋,光佑直接把那捧玫瑰遞了過去。
接過玫瑰,又對光佑說了一聲「改主意就發條簡訊」後,明美抱著玫瑰,走進房間。
「砰。」
順帶還關上了房門。
心裡雖然好奇小哀此時的反應,但光佑也沒聽牆角的習慣。
坐回到沙發上,光佑繼續編輯簡訊。
簡訊也沒有幾個字,很快他就編輯並發送出去了。
沒有坐在那兒等小哀回信,他起身走到窗戶前。
他伸手拉開窗簾,望著窗外那片星空,輕聲自語著:
「希望一切順利吧。」
說的當然是酒廠的事兒。
只有搞定酒廠,生活才能徹底平靜。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表面上平靜,暗地實則波濤洶湧。
看他好像挺悠閒,但實際上...
他確實很悠閒。
只要讓幾個組織聯合起來,那他就能划水了。
僅存的一丁點危險都能直接忽略。
咳咳...
開玩笑的。
這件事兒還是給他帶來了些許壓力,只是並不大。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想著小說里那種,隻身對抗龐大黑惡勢力的劇情,但理性的分析後,發現:
酒廠的敵人那麼多,不止他一個。
而且酒廠的敵人,他的朋友,還都是官方組織。
他就是一個身手還算可以的普通人。
沒有練到極致能手撕虎豹的家傳武功,不會內力,更是沒有系統,或那些日漫當中的特殊技。
一個人根本搞不定酒廠。
有了這些組織,他甚至能全程划水。
偶爾出來刷一下存在感就好了。
貫徹「打醬油,發狗糧」的核心理念。
望著夜空上閃爍著的星星,光佑再次輕聲自語:
「雖然是這麼說,但這段時間還得忙活一下。」
「划水計劃」讓他感到輕鬆,但他現在還不能放鬆。
計劃還只是個計劃,成功的影都沒看到。
想起這個計劃的第一步,光佑手捏著下巴,呈思考狀:
「話說回來...」
「該怎麼迫害我姐夫赤井秀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