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鬥法(2/2)
畢竟這傢伙要出頭,那自然是最好的。至於後面的事情,那後面再來好好說道。
而後渡羽與張世平兩人毫不猶疑地走出了大殿,站在殿門前,靜靜地看著對方施為。
而其他幾位見狀,稍一思索了下,當同樣朝著殿外走去。其中那位和敖策同一邊的鯤振,也是如此。
敖策見狀,輕哼了一聲,看向了那具玉骨,神識一動,欲將玉帶隔空扯下來。
但神識一到金光上人骸骨丈許開外,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竟似乎被吞噬了一般。敖策悶哼了一聲,臉色有些陰晴不定了起來。
殿外的幾位,則冷眼看著敖策的舉動。
稍微修整了一下,敖策隔著二三十丈遠,一伸手以法力化為一隻四爪龍爪,抓在了那條玉帶上,而後將其一把扯了下來。
然而一切風平浪靜,並沒有什麼異變發生。
見此,渡羽與張世平兩人不禁皺了下眉頭,暗道難不成那史籍上的記載錯了,還是這位金光上人臨死之前情形大變,也想將自身一生的積累,留給後來者?
此刻,敖策見玉帶已到手,不禁朗聲大笑了起來。
而後它轉過身去,看著殿外的渡羽,開口說道:「無膽鼠輩,聰明反被聰明誤!」
就在這時,殿外的六位元嬰忽然察覺到一絲異常。
渡羽、張世平、古章三人幾乎同時消失在原地,而一道微不可見的白光,突兀地出現在他們所站的地方。
那位金鱗妖君全身金光大放,緊隨其後,毫不拖泥帶水。
不過鳴靈、宵風兩位妖君見其他道友的這般動作,也當即離開了原地,不過卻稍微慢了一步,被那道白光划過了小半截身子,差點被攔腰截斷。
在數十丈開外,兩位妖君此刻傷口處已是鮮血淋漓。
而後它們頓時現化出原型,各自祭起了護體靈光,與此同時傷口處泛起了幽幽靈光,血肉中那肉芽滋長,竟然在呼吸之間傷口處的肉芽相融在一起,那傷勢一下子恢復如初。
張世平掃了它們一眼,暗道了一聲:「不滅之體。」
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妖族本就是以肉身強橫著稱,那些妖君身懷不滅之體的也有不少。
當然這種不滅之體,也就只能恢復下肉身傷勢,還遠遠不能做到如傳說當中神魔一般的滴血重生。
而此刻,那明玉玄光鏡已然出現在渡羽身邊,緊接著他翻手取出了一摺扇,唰的一聲,摺扇張開,朝著半空中一處揮去,天地間驀然出現了一重又一重的碧幽色浪濤,席捲而去。
至於張世平周身紅朦朦的靈光璀璨,大袖一甩,從袖中飛出十餘道紅光,沒入了那浪濤之中,沒有半點蹤跡。
除此之外,他一伸手,一尊赤色小塔便浮在掌心之上,深邃至極的黑炎,化為靈光護在周身,而後他伸手在腰間的御獸袋上一抹,一縷黃風悄無聲息見鑽入了袖中。
幽碧浪濤所至之處,半空中忽然出現了一方若隱若現的虛影,足有二三十丈之廣,其間有幾道人影浮現。
緊接著,從中一條數十丈長,身著著銀甲的蛟龍飛出,勐一張口,噴出一道數丈粗細的深藍色水柱,化為巨浪。
兩股巨浪在半空中相撞在了一起,猶如海水倒懸於天中,緊接著大雨磅礴而下。
不過張世平之前所祭出的那十八口重新煉製後的青霜劍,悄無聲息地融匯成兩把丈長的利劍,在那漫天大雨中,直射那蛟龍雙眼而去。
敖泫頓時一驚,周身銀閃閃的靈光驀然漲大,將這突如其來的飛劍給攔了下來。
張世平見這一擊無功,也沒有流露出半點失望之色,這已在他意料之中。
畢竟敖泫修為遠超於他,又身穿囚龍甲,這種小手段未能建樹,也是正常。
不過就在此刻,從高天之上,突然出現了一道極為寬廣的黑影,將敖泫所在盡皆覆蓋在其中。
只見一座數十丈方圓銀紫色山嶽,攜著風雷之勢,極為迅疾地從天墜落了下來,眨眼便至。
然而在半空中突兀地浮現出一層河圖,表面分布著數十團黑白靈光,猶如棋盤星落般,靈光沖天而起,竟是硬生生攔住了這件凌空而落的山嶽法寶。
只不過從山嶽之中,銀紫色的雷光大放,好似千百道雷蛇狂舞,勐然將這層河圖靈光又下壓了十餘丈之多。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幽光飛出,在那河圖靈光之下,顯化出原型,赫然是一頭數十丈之高的玄龜,仰首噴出一道黑色神水。
在瞬息之間,沒入了河圖之中,黑白靈光驀然漲大了幾分。
而另一邊就在渡羽與敖泫爭持著的時候,張世平一邊以神識操縱那青霜劍,而後一轉頭,從額上那豎目之中射出一道金光,同時背後一對青色羽翅浮現,勐然一扇動,整個人頓時消失不見。
在這短距離內,在原地的身影還未消散之前,他身形竟猶如瞬移般,頓時出現在鯤奎身前,那琉璃般的右手成拳,裹挾著那深邃攝人的無墟之火,勢大力沉地重重地擊打在一層澹藍色靈光護罩之上。
他本想著直接將其護體靈光擊破,重傷甚至擊殺掉對方。
但是就在擊打到那光罩的瞬間,一道沉悶的爆裂聲迸發而出。
鯤奎在驚詫之中,藉此急退而去。不過在它那護體靈光之中,一面三尺方圓的黑色甲盾上,裂開了猶如蜘蛛網紋般的裂痕,靈光大失。
而它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看著張世平心有餘季,二話不說,當即飛遁至敖泫身邊。
至於古章,周身早已布下了層層猶如魚鱗般的劍陣,正防備了殿中的敖策,還有金鱗、宵風、鳴靈等妖族元嬰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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