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年節將至(1/2)
恍然之間已過了數月,時至辭舊迎新之際。
在濱海城中各座靈山中的家族,還有坊市中的店鋪,各人將那「神荼」、「鬱壘」桃符,或張貼、或懸掛、或嵌綴於門首,祈福滅禍。
只不過青火谷中一如既往地清幽,不見有何變化。
而就在這一日新晨,辰時剛到,谷外就有一艘白玉飛舟悄然落下,張添武從丈高的甲板上一躍而下。
甲板邊緣處一個小人兒探出了頭,伸著雙手,清脆地喊了一聲:「高祖父。」
隨即那小孩子竟一翻身,從這丈高的甲板上,如飛鼠一般張著雙手手腳,朝著張添武撲落而去。
張添武順手一接,那蒲掌大的雙手撐在小孩的咯吱窩下,又大笑著將其拋了起來,一連幾次,兩人的笑聲一陣高過一陣。
就在兩人頑笑的時候,從飛舟上又下來了一對看起來極為年輕的男女。
「曾祖。」那儒雅青衫男子欲言又止。
不過在身邊的那盤著婦人髮髻的女子,不露痕跡輕輕地拉著下自己的夫君,卻不出聲相勸,只是雍容地看著這對高祖玄孫。
只是這些小動作盡皆落入了張添武眼中,他一邊拋著,一邊笑問著說道:
「摔了又如何,這幾年來明兒泡了不知多少的藥浴,身體強健,瓷實得很,摔幾下不礙事的。明兒你說是不是,是不是!」
「高祖,再高一些,我要像高祖一樣飛起來。」張天明嬉笑著說道。
而這時,谷外的陣法張開了一道剛好過人的門戶,張必行從中走出,他對著張添武輕拱手作揖道:「見過叔祖。」
「見過伯父。」那男女同樣拱手作揖說道。
「老祖現在有空嗎?」張添武問道。
「已在亭中等候了。」張必行回應說道,他當即走在前頭,將一行人引了進去。
入谷後,在張添武懷中的張天明不停地左右張望,很是好奇地模樣。
直至來到亭前十餘丈遠的地方,張添武才將他放了下去。
一落地後,張天明如脫韁的小馬,就在古舊的青石路上,朝著石亭方向飛快地跑了過去。
不過跑到了一半,忽然被石縫絆了下腳,一下子摔倒在地。
他轉過頭去,看著不遠處的幾人一眼,見他們沒有上前的樣子,也沒哭,就自己爬了起來,而後站在原地。
「高祖父,父親母親,你們走快點啊。」張天明搖動著小手,連聲喊道。
一說完,他就又蹦蹦跳跳地,一口氣跑進了亭內,睜著那大雙眼睛,有些好奇地看著盤坐與亭中蒲團上張世平,還有臥在一邊的白奇,來來回回地掃視著。
「小傢伙,在看什麼?」張世平將茶杯放在了案上,輕聲說道。
「遠祖父,這老虎好大。」張天明指著白奇笑道。
輩份往上為父、祖父、曾祖、高祖、天祖、烈祖、太祖、遠祖、鼻祖
而張家字輩若從張世平父親張同安算起,是『同世元亨泰,添志必文天』。
『世』字輩與『天』字輩,已經隔了許多代了。
若在世俗中,張天明這位雲孫想拜張世平這位遠祖,那肯定是在祠堂中,對著靈牌來祭祀。
不過在修行界中,莫說是九世孫了,就是十世之外也是存在的。
當然張世平並無子嗣,張天明並不算是他這一脈的。這孩子之所以如此稱呼他,想必是有人教導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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