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八章 應對(2/2)
不過這些並不是修士,而只是幾具傀儡而已,那操控之人還在近百里外。
九煞殿的其他金丹修士並不敢真身前來,只是將神識附在了傀儡之上,以作探路之用。
而當他們看到了那石碑碑文所寫的內容,不禁大為失色。
其中范家金丹修士,頓時按捺不住,再也顧不得其他,當即起身從遠處飛來,祭起本命法寶,欲將其毀去,不留下證據。
只是那石碑周圍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靈光,將其逼退了數百丈之遠。
然而其他幾座煞峰的脈主,這幾人沒有參與其中,便沒有半點動作。只是他們也覺得有種大禍臨頭的危急存亡之感,當即起身朝外飛去避禍,沒有再留在宗門內。
這時天外飛來了幾道驚虹。
只見范樞、千機、玉極、渡羽、丘從五人從天而落,現身在石碑之前,掃視了上面的內容一一眼。
「范道友,你不給我玄遠宗一個解釋?」渡羽沉聲說道。
范樞一聽,臉色頓時陰沉如水,他拂袖怒道:
「渡羽、丘從,這不過是范某仇人污衊之言,欲圖離間我等。你再看此人藏頭露尾,連自身半點氣息都不敢留下,定是個鼠輩,這等小人所說的話又豈能相信?兩位若是真覺得是范某所為,那我們一併前去九煞秘境,裡面到底有沒有萬鬼窟,一看便知!」
聞言,丘從翻手取出了一柄青鋒,輕飄飄地攔在了范樞一側,擋住了去九煞秘境的路。
而後他不急不緩地說道:「范道友何必著急,且看下那影石便是。」
「無須多看,老夫也知道其中到底記錄了什麼,只是這些定然是幻象虛假之物。不過既然丘從道友想看,那我便破了那禁制,取來便是。」范樞不急不緩地說道,而後翻手取出了一根黑竹棍。
只是他還未施展神通法術,一旁的玉極真君卻撫須說道:
「諸位何必那麼著急呢,范釗你過來一下,可知這些天來發生了何事了嗎,將你所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那剛被禁制靈光逼退了數百丈遠的金丹修士,飛了過來,拱手說道:
「拜見諸位真君,十日前有位滿身邪氣的無名真君,突然潛入宗門,先是殺了我宗掌門,又挾持了陳竹,最後催動了幾座威力巨大的山型符寶,破了谷外的九煞大陣。在一兩個時辰前才極為匆忙地離去,只留下了這座石碑,實在是居心不良,欲圖污衊老祖還有我范家的清名,因此晚輩這才出手,想將其毀去,希望各位真君明察,勿讓小人奸計得逞了。」
「果真如此?」玉極真君眼中閃過一縷精光,沉聲問道。
「沒有半點虛假之言。」范釗毫不猶疑地說道。
「幾位,老夫修行了一門惑神之術。既然碑文上說范家金丹也參與了萬鬼窟之事,那眼下只需這位小輩放開神魂,待我施法之後再問,是真是假便能知曉了。范道友,不知可否?」玉極真君問道。
范釗一聽,不禁抬頭朝著范樞望去。
「好,那便麻煩玉極道友了。千機道友,你可作為見證,老夫一生清名,豈能行此天怒人怨之事?」范樞目光沉沉,點了下頭。
……
……
算了一下,按玄遠宗與九煞殿45萬里計算,半個月的話,那元嬰修士一天就三萬里左右。前面說了元嬰修士遁行是每天三四萬里,這種情況當然是全速的,所以修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