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毒物(1/2)
「什麼芝陽雲紋丹,張道友說的難不成是信簡上的那張方子?」海大富聽後反問了一聲。
張世平眼皮微抬,看了海大富一眼,而後拿起面前的天青酒壺,一邊為其將酒杯斟滿,一邊不急不緩地說道:「海道友,你既然是為那幻鬼蝗而來,總得拿出一點誠意來吧。若連張某的一些小小的疑惑,道友都如此地敷衍,那還是儘早請回吧,免得上了彼此間的和氣!」
「那不知張道友到底想問什麼?」海大富舉杯,神色淡然地看著張世平說道。
「我想知道的事情對海道友來說很簡單,其一呢,便是道友特意附上了這丹方,那想必也應該清楚了,此丹是張某年輕時受一位長輩所託方才推演出來,如今既然道友得到這丹方,那可否告知它究竟是從何而來?此外,在七八十年前南無法殿時,我記得已曾贈予海道友數隻二階的幻鬼蝗了,莫非此蟲到大妖后還有其他用處?這兩點如果海道友能為我解惑,那幻鬼蝗的事情暫且還能再商量一下。不過若道友是想要取丹之類的,那就免開尊口了。張某悉心培育了這幻鬼蝗數百年時間,最後才機緣巧合地養出這一頭大妖級數的靈蟲,殊為不易啊!」張世平語氣淡淡地說道。
「唉,海某還是比較喜歡年輕時候的張道友,這人一旦年紀大了,心思就重了。」海大富搖了搖頭,頗為無奈的地說道。
不見海大富有半點動作,他那張臉從骨骼、肌肉、毛髮乃至身上的氣息便開始出現了些許變化。不過十餘息工夫,海大富這原本一個身材胖矮且滿臉麻子的修士,竟變成了一個頭髮灰白臉型長方模樣的老者。
「張道友好久不見,付某有禮了!」他以手撫須笑看著張世平,輕聲說道。只是笑起來的時候,老者那門牙缺了一個,多了些滑稽。
「你!付大海,原來如此,怪不得道友知道那芝陽雲紋丹這事情,我還以為道友是遇到陳家後人了呢?海道友曾說過自己受過重傷,想必就是在那時候吧?想不到三百年前張某初入正陽宗時候,身後竟排著三人,既有紅衣城兩位元嬰真君,還有道友你這位魔魂真人,當真是不勝榮幸!不過此刻我反倒是多出了一點疑惑,海道友是如何瞞得過那兩位真君的?」張世平微眯著眼說道。
幻化成老者模樣海大富呵呵笑了起來,緩緩說道:「當時老夫遭人襲殺,還是多虧兩位真君相助,否則以海某當時的狀態連馬華都瞞不過去,又怎能瞞得過他們呢?一晃兩百餘年,時間過得真快啊,當初還只是鍊氣修為的張道友,如今眼看著都快結嬰了,而海某卻快要沒命了!命運命運,運勢可改,命卻是註定的。」
「那海道友如此費心盡力地混入正陽宗,到底有何目的?」張世平抿了一口杯中酒,沉聲問道。
「幾百年過去了,正陽宗如今都換了個地方,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張道友你說是不是?眼下我們還是來談談那幻鬼蝗的事情吧,」海大富笑了一聲說道。
看海大富並不想說,張世平沉默了起來,據玄遠宗這邊的消息,那紅衣城兩位真君極有可能是紅月樓中人。如此看來,紅月樓這邊在魔魂這事情上顯然早已落了子。不過張世平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深問下去。他當初一開始的幻鬼蝗,還是向眼前這位海道友換來的,那他就不可能不知道幻毒之事。
再者,眼下玄魂合一之期已近,這位海道友要對付的其他魔魂修士,修為怎麼恐怕也低不到哪裡去,那禹行真君更是在百餘年之前就已達至元嬰後期修為,如今還不知道又精進了多少。即使修為境界在原地踏步,那這些時間也足夠讓他多修上一兩門高深玄妙的法術,或者準備好一些靈寶、符籙等自身底蘊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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