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泰山之巔 金烏開道（2/2）

嬴政聞言低頭思索良久，抬頭看著張林。「朕明白了！」

「真明白了？」

「朕的路，不在這裡，但朕的時間不多了，我還有太多事沒有做完，時間……朕需要時間……」

「有的人，天不允許他繼續活著，仙神會為其顫抖……」

「哈哈……」嬴政聞言沉默良久，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嬴政笑完後，看著面前的張林道：「怎麼？難道你為此而來？」

「非也，吾來此，為己，言於你，則為惜。」張林聞言搖搖頭。

嬴政聞言又沉默良久，方抬頭問到。「那朕，還有多久？」

「天機不可泄露！」張林嘆口氣，搖搖頭回到。

嬴政聞言笑笑，也不見有絲毫氣緩，轉而問到。「朕的基業，又如何？」

張林聞言再次搖搖頭。

「朕要回去了！」嬴政注視張林良久，開口道。

「恭送陛下！」張林聞言放下嬴政，躬身作揖道。

「父皇！對方什麼人？」嬴政回到車隊，扶蘇上前問到。

「起駕，回咸陽！」嬴政看一眼扶蘇，對身旁的趙高吩咐道。

「諾！」趙高聞言應聲，隱晦對著胡亥搖搖頭道。「傳陛下諭，起駕回都。」

「陛下，不可啊！祭祀還沒開始，此時回都，前功盡棄啊！」隨行的博士們聞言頓時大驚，紛紛下跪，以求讓嬴政繼續祭天封禪。

祭天封禪可是大事，即使是他們杜撰出來，但嬴政一旦行禮，便成了古禮，不僅他們記入史冊，日後其後人也將掌天下話柄，以是否封禪泰山評議帝皇。

「把人攆開！」嬴政見此，臉色不悅，對著侍立一旁的章邯道。

「諾！」章邯聞言，帶隊前去攆走地上的齊儒們。

「陛下，這天……」見章邯去攆人，陰陽家月神上前道。

「祭天？祭天只是為了告慰上蒼，朕已經得到我想要的答案，祭天為何？」嬴政瞥一眼對方，淡淡道。「回都！」

「諾！」月神恭敬退下，其他人聞言皆心中大駭。全都鼻觀口，口觀心的坐好，沉默著跟著嬴政車架打道回都。

「這就是天命嗎？命數！」張林看著嬴政遠去的車架，搖搖頭深深嘆口氣，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別人的命數，他現在才知道小金說的命數難改是何意。

有的人，身系萬民，牽一髮而動全身，命數稍有改動，便是天地大變，那樣磅礴的因果，足以讓大羅隕落，難怪自古，修仙大都不願招惹皇權。

除非做個紅塵客，入世避劫或者天命下達，不然枉弄皇權，最後都死得悽慘，身消道隕。

「大的命數改不了，用功德獻個祥瑞總可以吧？」張林看著遠去的車駕笑笑，伸手擦擦嘴角溢出一絲金色血液，抬頭看著這方天地。

「陛下快看！」車駕遠行，章邯住馬指著泰山之巔。

眾人眼裡，只見一道火紅色的光芒猶如大日向車駕襲來。

「護駕！」負責車駕安全的章邯見此亡魂大冒，慌忙指揮著軍隊結陣防禦。

「不必驚慌！」嬴政淡淡開口阻止了章邯。

嬴政話音剛落，火紅色的流光越過車駕，向泰山下而去，炙熱的火焰燃盡周圍草木，剛好燒出條康莊大道，直延咸陽。

「傳令，回都車隊延著此道前進，不得有誤！」嬴政看著赤紅的身影遠去，心中一嘆，囑咐負責車駕行程的趙高一句。

「諾！」中車府令趙高聞言若有所思，應聲下去傳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