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第一步（1/2）
胡一菲躺在沙發上連聲喊餓催促開飯，這情形像極了身為家庭支柱的男人工作回來，家裡有個溫柔體貼的主婦，如果還有個小孩那就是溫馨幸福的一家了。只是胡一菲現在還是在讀研究生，還沒有去做大學老師。
「你要先吃飯還是先洗澡？」如果張耀在胡一菲回來的時候也迎上去這麼說一句，那就更像了。
張耀也不是主婦，只能算是煮夫，但是如果真有胡一菲主外他主內那麼一天，他覺得還是會挺樂意的。只不過，《愛情公寓》也僅僅只是眾多輪迴世界中的一個而已。
陸展博也開始催促的時候，張耀就攤攤手說道：「事實上我今天沒有做飯……」
「你這是要造反啊？」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胡一菲就蹦起來拽住了他的衣領，說道：「老娘供你吃供你住，你整天就無所事事的瞎晃悠閒到胃疼，現在居然連飯都不做了，你這個小白臉還有什麼價值？」
如果是小白臉的話，最能體現價值的地方其實是床上而不是廚房，張耀很想這麼說可又沒有這個膽，只能弱弱的辯解道：「事實上是因為事情給耽擱了，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叫了外賣，很快就到了。」
「叫外賣我們不會啊，哪裡需要你叫。」胡一菲還是不樂意，不過倒也鬆開了手，陸展博跟著就說道：「重點是飯店裡面的菜根本就沒有你做的好吃。」
「如果你們這麼認為，等外賣送來後我可以拿去回一下鍋……」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胡一菲悻悻的聳聳肩，說道：「這次算是例外，不准再有下一次了聽到沒有，我現在恨不得每天三餐都在家裡吃，可你居然不做。」
她們每天都有自己的事情，不是每餐都能在家裡吃，然而外面的味道又沒有張耀做得好。如果說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首先得抓住女人的胃的話，張耀距離這個成就已經不遠了，至少已經完成了一半，胃已經抓住，就剩抓住心了。
唯一沒喊餓的就是林宛瑜，以她的身材飯量吃幾個蘋果估計也就飽了，去果籃拿蘋果的時候發現了還沒有收起的合約，好奇之下拿起來一看說道：「這是什麼東西？原創音樂歌曲授權書，本人張耀，身份證號碼……」
林宛瑜這麼一念馬上引起了胡一菲姐弟的注意，兩人都湊過去看了個詳細，然後陸展博就抬頭說道：「張耀，你不會真是音樂學院畢業的吧？」
這一句不用解釋了，他的情況每個人都知道，陸展博這麼說只是表示驚訝。胡一菲則是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說道：「行啊你，看不出來居然還會寫歌。來，給大爺唱一個。」
張耀都快哭了，這怎麼好像是在一樣，胡一菲怎麼看都是紈絝子弟，而她就是那些唱小曲的。翻了翻白眼，他就解釋：「事實上曾老師並沒有能勾搭上他的頂頭上司，lisa榕是來找我的。歌曲嘛就是我去電台那天寫的，客串主持人的事情你們也知道。」
當晚林宛瑜和胡一菲都打了n個電話給他，回來之後自然得如實進行交代，她們聽了之後也沒有放在心上，這年頭誰還關注電台節目啊。如果不是因為如此的話，lisa榕也不可能隨便找個人應付，這種情況要是發生在電視台根本不敢想。
反正也沒幾個人聽，怎麼樣都無所謂了，胡一菲和林宛瑜的反應也是如此，所以就說道：「主要是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這次歪打正著倒是給了你一個機會啊。」
「誰還沒有個愛好呢，這不算什麼，就像一菲姐你是個跆拳道空手道高手一樣。」張耀用淡定的語氣成功裝了一次逼。
每個人都有點業餘愛好這話沒錯，但張耀學吉他卻跟愛好完全沒有關係，只是高中的時候，會用樂器裝逼的男生都格外受歡迎，所以他也興沖衝去學了。至於結果……總之沒有想像中那麼美妙就是了。
胡一菲對自己的身手一向得意，所以張耀的比如讓她很是受用，點點頭就說道：「我還以為你的愛好是做飯呢，還真有點小瞧你了啊。不過你這一首歌居然只賣了三萬塊，也太少一點了吧？」
張耀對這種事情根本不了解，前身雖然喜歡音樂，但也沒有妄想過能靠寫歌賣錢，對行情同樣是一無所知。合約他也是看都沒看就簽了，他相信lisa榕不會虧待他，現在也還是如此，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時候林宛瑜就說道：「一菲姐，其實這個價格已經很高了，大概是那個lisa榕看在曾老師的面子上才給這樣的價格的。完全沒有名次的新人寫的歌幾百塊一首都有，能賣出去就已經不錯了，再大牌的詞曲作家寫一首歌也不到十萬塊，三萬對新人來說絕對是天價。」
「得了吧，賤人曾哪來那麼大面子。」胡一菲擺擺手表示不屑，陸展博則是不解的問道：「婉瑜，歌曲的版權費這麼便宜嗎？明星都那麼賺錢，一首歌居然才值這麼點？那些詞曲作家要怎麼活，得寫多少歌曲才能買套房子。」
「這本來就不知道多賺錢的職業，如果影響力足夠大，詞曲作者倒是還能從唱片銷量中獲得一定比例的分成，不過同樣也賺不了多少就是了。」林宛瑜接著介紹道：「這主要是因為市場不景氣的原因造成了，明星確實賺得非常多，但跟詞曲作家可沒有關係，而且這些明星賺錢的也不是靠唱歌。」
唱片市場不景氣，已經到了發唱片甚至賺不了錢的地步。國內版權管理本來就不規範，往往會出現盜版銷量比正版銷量還高的情況，本來就受盜版的衝擊很大，而現在人們都用電腦用mp3用手機聽歌，誰還去買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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