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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恨中生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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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以後,在我南壽州的部落里巫郎李崢就是僅次於阿香的『郎』,也是所有巫師的統領,所有族人必須對巫郎畢恭畢敬,不得違拗。膽敢不從者,必遭神罰。」

寶蚩說完,所有人呼啦啦跪倒一片。

「唉喂喂喂!」李崢慌忙道:「大巫師,這話是從哪頭說起的?你……剛才說的甚麼『烏狼』的甚麼,我沒聽明白,還有我怎麼就成了僅次於白都督的郎了?」

對於李崢來說,寶蚩的這番話里的信息量確實很大。

首先說「巫郎」的含義,這又要從「夜郎自大」的典故說起了。

那個滇王與漢使者言曰:「漢孰與我大?」而貽笑千年的夜郎國,國名的解釋有一種說法:

「夜郎」的「夜」與「越」近音,「郎」與「駱」近音,而「夜郎」與「越駱」含義也是一樣的,意為「以郎氏為首領的越人國」,而「郎」就成了古代越人對「郎」氏族王、官、領袖或頭人首領的音譯。久而久之,「郎」就成了首領的代名詞。明清稱「土官」為「郎」,「漢官」稱「漢郎」。

後來中原王朝卻逐步誤用「狼」來稱呼其族或其地。這也就是「狼兵」的由來。

當然還有許多種對「夜郎」和「狼兵」的解釋,比如有人認為「狼兵」是專指在明朝時候的廣西壯族士兵,因為壯族的先民又被稱為「俍人」,所以「狼兵」是對「俍兵」的誤解。在這裡就沒必要一一詳解了。

按這樣的理解,封給李崢一個「巫郎」的頭銜,實則有「巫師里的領袖」這麼一層意思在裡面。

至於說讓李崢成為僅次於白小梅的領袖,其實是寶蚩的一份私心。

寶蚩覺得自己老了,而白小梅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縱觀部落里的一眾巫師和其他大小頭領,都沒有一個能真正靠得住的人來輔佐白小梅,使本部落能在未來避免那場占卜中註定的災難,再使本部落能在唐王朝更加強大起來。

而李崢是蚩神指定的「神的使者」,占卜中說他能帶領族人驅避災難走向輝煌,那麼,只要李崢是個心善的人,內心沒有什麼華夏夷狄之分,又能一心一意輔佐白小梅,此時將李崢捧上神壇又何樂而不為呢?

寶蚩帶著這份心思,這便笑與李崢大概解釋了關於「巫郎」的含義,又道:「啊呵呵!李郎君就不要心存質疑了,這都是神的旨意,還是快快受禮吧!」

李崢還在懵懵然中,加之來自於前世的禮儀習慣,哪裡能承受這麼多人的跪拜,便也「撲通」跪在地上,忙不迭地給眾人還起禮來。

寶蚩笑了,白小梅也笑了。一個是對他十分滿意,一個是對他原先有恨,恨過後又感念他的捨命相救,而此時他又表現的對本族人如此恭敬,心存敬畏,這種對本部落的真誠確實發自於內心。

漸漸地,恨著恨著也就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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